東華小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條微博所能容納的字數有限,多了怕是沒人有耐心看完,所以他字斟句酌刪刪寫寫,十幾分鐘了才寫完發出去。
到底是玩微博多年也成了個大v,他又有沒有關評論,很快就收到了很多的評論,反正閑著也沒什么事要做,他倒是有心思開始回復起評論來。
有的粉絲是很久以前就關注他了的,雖然沒真正見過面,但在網絡上來往多年,看著熟悉的id都覺得有種老友相見的感覺。
有人問他怎么今天這么有閑情逸致回復大家的評論,他就拍了張躺椅前面的花叢的照片,說:“今天休息。”
外頭他覺得休息得很好,里頭葉佳妤敲鍵盤的手速越來越快,緊趕慢趕的在五點前完成一篇稿子,然后拽著外套和包包招呼旺財出門。
沈硯行見她出來,連忙從躺椅上起身,“這就要走了?”
葉佳妤腳步猛地停住,扭頭看見他一臉的茫然,不由得也覺得有些納悶起來,“對啊,都快五點了,你不覺得在這里無聊么?”
沈硯行把躺椅收起來,聳聳肩,“沒有啊。”
葉佳妤將信將疑的溜他一眼,又笑了起來,她也沒問真假,因為不需要,“那咱們回去唄?”
“旺財跟誰一起?”沈硯行看著跑在前面的旺財,有些猶豫。
葉佳妤笑笑,還沒說話就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車前,她拉開門,然后聽見沈硯行提高了聲音道:“旺財,過來?!?
然后她就見旺財在沈硯行的指揮下,利落的上了后座,她的車不如沈硯行的寬敞,大塊頭的旺財有些拘束,換了幾個姿勢才趴得舒服了,支著頭好奇的看車窗外的沈硯行。
葉佳妤扭頭看看它,“我們回家咯?!?
從罐頭夢工廠工作室回到延和居,穆牧迎了過來,告訴他們辜俸清和馮薪要過來吃飯,沈硯書也會一起過來,莫樺已經在廚房開始忙晚飯了。
葉佳妤忙脫了外套就去廚房幫忙,莫樺見她進來,笑容變得有些曖昧,“今天做個拔絲地瓜好不好?甜甜蜜蜜的。”
“……嗯?”葉佳妤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忙拍了她手臂一記,“別胡鬧。”
“哪里有胡鬧,你看今天辜警官他們都過來了,我還買了這么多菜,就是想替你們慶祝的?!蹦獦鍦惤?,一臉的認真。
葉佳妤迎著她露出笑意的眼,心下不由得感動,半晌才道了句謝。
她幫莫樺洗著菜,過了不久卻忽然聽見背后沈硯行的聲音傳了過來,“阿渝,你出來一下?!?
“什么事???”她的手還在水盆里沒離開,只是扭過頭來問了句。
沈硯行來拉她,“我哥和老辜他們過來了,說要見你。”
都認識這么久了,從前都沒一次特意說要見她的,這次忽然點名,不用細想就能知道是為什么。
葉佳妤臉一紅,覺得有些別扭,下意識就甩開了沈硯行的手不肯跟他走。
沈硯行抓著她手腕的手一空,他愣了一瞬,隨即哭笑不得,再度走上前來扶著她的肩膀,推著她往外走。
出了廚房門往右走幾步就要進前堂,葉佳妤仍然覺得別扭,一個勁的往后縮,面色有些發苦,“我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才認識……”
沈硯行掀起門簾來,拉著她一邊走往外拖,“走罷,都這時候,你還害什么臊。”
葉佳妤不敵他的力氣,最后只能順從,被他強行摟著就進了前堂,一出來就聽見辜俸清吹的口哨聲。
她咬著唇被沈硯行半摟半推的帶到他們面前,聽見馮薪笑著溫聲道:“原來是真的在一起了,恭喜啊。”
“……多謝。”葉佳妤點頭笑笑,滿臉的羞澀。
沈硯行則要大方許多,面對幾個同伴顯得意氣風發,“快,叫弟妹?!?
辜俸清被一口茶嗆住,咳了半晌才緩過神來,看一眼正翻白眼的沈硯書,轉頭戲謔的望著他,然后才對著葉佳妤喊了聲,“弟妹好,我們是來蹭飯的?!?
葉佳妤的臉早就紅透了,她慌亂的擺著手,只覺得沈硯行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掌灼燙到不可思議的溫度,那熱氣源源不斷的穿透衣物,烘得她渾身都出了汗。
她咬咬牙,終究是甩開了沈硯行的手,旋身從他身旁離開些許,然后抽手拍在他背上,“你都胡說些什么呢!”
拍在身上的力道軟綿綿的,一點痛的感覺都沒有,惱羞成怒的語氣里有著明顯的嗔意,沈硯行知道她沒有真生氣,于是笑吟吟直勾勾的望著她,直到她別過臉又轉過身跑回廚房去。
在場的幾位觀眾立即就是一片噓聲,辜俸清指著沈硯行大笑,“沈二啊沈二,這回你可算是孫猴子帶上緊箍咒了,我等著看你以后對媳婦兒服服帖帖?!?
“我在氣管炎俱樂部等你們?!鄙虺幮胁⒉恢鴲溃⑿σ蝗缂韧ǖ煤?。
馮薪把玩著手里的白釉金邊細瓷茶盅,抬眼看著沈硯行,“沈二,就這么定了?”
“要是沒意外,就這么定了罷,阿渝多好,我就專心把她哄好了,最后給哄回家去,省得麻煩那些有的沒的?!彼兔即鼓?,將公道杯里的茶湯徐徐注入自己面前的茶盅。
穆牧此時正給旺財喂牛肉,哄得它圍著自己團團轉,聞言抬頭應和了句,“這樣最好,談戀愛其實真的挺麻煩,女孩子不矯情,男人覺得她沒女人味兒,女孩子一矯情,男人就覺得她……就是矯情。”
“喲,穆牧你有長進啊,失戀一次成感情專家了?”辜俸清向后仰了仰身子,調侃的望過去,卻只見穆牧已經和旺財跑出去了。
此時全場最認真的是沈硯書,他昨晚已經看夠了他老弟秀恩愛的得意,現在已經免疫了,只是認真的品著茶——上等的大紅袍,不喝就浪費了。
互相調侃過一陣,辜俸清卻笑容一收,十指交握放在桌上,喊了一聲,“沈二。”
沈硯行抬抬眼,“什么事?”
“我覺得你可能被盯上了?!惫假呵宥⒅戳税肷?,忽然扔出來這么一句。
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讓大家伙兒都愣住了,沈硯書眉頭一皺,“這是怎么回事,阿行又得罪什么人了?”
馮薪的面色也嚴肅了起來,“對啊,是不是沈二生意上跟誰有什么糾葛?”
相比于沈硯書和馮薪的著急,沈硯行淡定許多,面前的笑紋絲未動,“你查到什么了?”
“什么進展都沒有?!惫假呵迕嫔怀?,語氣多了兩分凝重,“不過今天早上有一起失蹤案,跟報案者丈夫一起失蹤的,還有一件北宋耀州窯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