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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罷,我會看好她,等你回來了還給你。”葉銳淵笑了笑,對他說了一句。
沈硯行嗯了一聲,轉(zhuǎn)而問他:“老爺子和阿渝爸爸知道這件事了么?”
葉銳淵又點點頭,“我跟他們說了,已經(jīng)讓人在徹查,有定論了告訴你。”
“另外……”他看了眼沈硯行,眸色沉沉的,十分認真,“一定要把能用上的電話號碼背下來,去哪里都要記得留下痕跡,說不定能用上,小心無大過。”
沈硯行吁了口氣,應了聲是,然后就一起不約而同的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
他們這天在葉家待到了晚飯之后,沈硯行有心想讓她多開心一會兒,一直都沒說回去的事,還主動問她要不要住一晚。
葉佳妤倒是沒同意,她還惦記著被獨自留在延和居的旺財,它很少被獨自留在家里,“回去罷,不然旺財恐怕不習慣。”
于是倆人看了看時間,說了一聲就準備回去了,葉銳淵和葉庭生送了出來,一直到大門外。
沈硯行看出了葉庭生似乎有話想和自己講,于是故意落后了幾步,“叔叔,您有話要交代我?”
葉庭生笑了笑,他很滿意這個年輕人的聰明和懂得察言觀色,“你去了香港,萬事要小心,我會替你安排一些人,但關(guān)鍵還是看你自己,機靈點。”
見沈硯行點點頭,他又問:“你這個幫手看起來不錯,怎么不帶著一起去?”
“沒必要把他牽扯進去了。”沈硯行笑著搖搖頭,“我一個人,可能還容易脫身一點。”
葉庭生嗯了一聲,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不管怎么樣,別逞強,也別放棄。”
沈硯行點點頭,見前面的葉佳妤和葉銳淵已經(jīng)走到了車門邊上,便沖他道別,然后大步走了過去。
看著車子逐漸遠去,葉銳淵和葉庭生一起轉(zhuǎn)身回去,進門時他問了句:“舅舅,你覺得這次……”
“先不說他會不會出事,就算出事了,不管他活著還是死了,我們都能帶他回來。”葉庭生笑笑,神色間十分從容。
葉銳淵愣了愣,“我擔心阿渝。”
“她大了,決定要讓她自己去做。”葉庭生正色,回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在對待葉佳妤的事情上,他其實并不總是同意葉銳淵對她的過度保護。
一個孩子,如果不去歷練,不去經(jīng)歷,就永遠都學不會長大和保護自己,然而這世上沒有人能夠護住她一輩子。
不提這邊葉銳淵和葉庭生之間的小小分歧,另一邊得延和居,葉佳妤覺得這天晚上的沈硯行格外的熱情,險些讓她招架不住。
或許是分別在即,沈硯行比之前的幾次都要得更急更兇,葉佳妤覺得有些難熬,暗暗在心里叫苦。
可是他很快就又溫柔了下來,想到未來一段日子將要見不到他,她又覺得有些難過和不舍。
于是愈發(fā)的柔順起來,沈硯行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舍和順從,故意哄著道:“阿渝,你叫哥哥。”
這都是什么奇怪的嗜好,葉佳妤紅著臉不肯出聲,咬著唇把臉憋的更紅了。
沈硯行心里促狹興起,非要她說,“阿渝,你叫一聲,就一聲,好不好?求你了……”
“……哥、哥哥……”葉佳妤被他逼得沒辦法,囁嚅著喊了一聲,洶涌的羞恥感快要將她淹沒了。
她緊緊閉著眼,無論沈硯行怎么親都不肯再睜開,直到一陣如同潮水般綿延不絕的酥麻遍布全身。
她猛的睜開眼,看見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正定定的看著她,眼角似乎有些晶瑩,她愣了愣,“阿行……”
沈硯行低下頭來,用額頭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把落在那里的淚水抹開了,讓它和汗水融為一體。
“阿渝,我真高興。”他緊緊抱著女孩的腰身,那里暖暖的,但因為出了汗,又有些涼,他摩挲了兩下,吻了吻她的耳垂。
葉佳妤噘了噘嘴,“沈硯行,你要是不用出遠門就好了……”
只有在這時,她才會放任自己說這樣的話,他們以為自己什么都不懂,但她知道,一定有什么別的事,她感覺到了。
沈硯行沉默了一下,將她攬得更緊,“嗯,以后再也不出去了,就在家陪你,你去掙錢養(yǎng)我,我給你帶孩子好不好?”
葉佳妤聞言翻了個身,和他面對著面,“那你當全職奶爸。”
說著她就捧著沈硯行的臉親了親他的嘴角,看見他眼里的笑意漸漸如春潮滿漲。
沈硯行將她重新納入懷中,摸著她有些濕潤的頭發(fā),“阿渝,我?guī)闳ハ聪础!?
這夜,還很長,可是他卻覺得,是那么的短,短到似乎一眨眼就能天亮。
第93章
沈硯行離開延和居外出的這天,天氣有些陰, 都已經(jīng)早上九點了, 太陽還是沒有出來。
葉佳妤跟在他身后出來, 身上還穿著圍裙, 頭發(fā)松松的綰在腦后,腳上踩著拖鞋,脂粉未施,一派素面朝天。
她站在那里,笑盈盈的把用保鮮袋裝好的煎餃遞給他,“路上吃, 要小心。”
沈硯行接過來, 喉嚨一陣發(fā)緊, “……好。”
有那么一瞬間,他想說我不去了,什么文物什么仇人,都不過是其他,他只要一個葉佳妤。
葉佳妤見他有些發(fā)怔, 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 “快去罷, 過幾天就回來了, 對不對?”
沈硯行手心里托著的煎餃還是熱的, 熱氣把保鮮袋蒸騰得有些泛白, 水汽依附在內(nèi)側(cè)表面上, 他看不清餃子的具體模樣。
他抬眼看了她一下, 她還在笑,目光里充滿了柔和的關(guān)切,她是什么都不知道,這一瞬間,沈硯行為自己對她的隱瞞感到羞愧和不忍。
“……阿渝,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個人……要好好的啊。”他放開了推著行李箱的那邊手,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臉。
她還那么年輕,就要可能面對失去愛人的痛苦,她一直都被欺騙,自己和她的前男友沒有什么不同,沈硯行想,她的眼光的確不那么好。
“我會的……”葉佳妤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說這樣的話,但也只當他是擔心自己,于是笑著保證道,“我就在這里,好好的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