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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煙留下你們可以走了?!壁w晉揮了揮手。
“得嘞,那老大我們下次再來看你?!迸肿永葑与x開了。
趙晉半靠在床上,一根接著一根抽起了煙。
他看著窗外,新枝又抽了綠芽,馬上又是春天了。他對于現(xiàn)狀并不在意,好像是怎樣已經(jīng)無所謂了。
昏暗的病房被床外的春光照了進來,黑暗在第一縷晨光升起時就被刺破了。
在精神病院里趙晉瘦得形如枯槁,哪里還有曾經(jīng)風光的樣子。病房里不透風,他抽煙抽得整個房間煙霧繚繞,陽光在煙霧里浮浮沉沉。
他伸手想要觸碰眼前那一束光,夾在指尖的煙也顧不上去管了,煙頭落了下來刺痛了他的手背,他瑟縮了一下,仍是執(zhí)意掙扎著想要起身去碰那一束光。
煙頭落在他身上蓋著的白色薄被上,很快就燒出了一個洞,慢慢地一縷清煙升起,小洞逐漸擴大,火星也逐漸擴散。
被子著了起來,但他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手臂僵直在半空中癡癡地笑著。
那只瘦骨嶙峋的手終于暴露在了陽光下,火焰都沒有那縷陽光灼眼,也沒有那縷陽光刺痛。
很快,整張被子都燃了起來,他躺下去在床上閉上了眼。
這下,應該可以睡一個好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