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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簡直是......無理取鬧！”還陷在情潮余韻中的仙君紅著臉，惱怒的將那被揉皺的白衣撫平。

“我就是無理取鬧，”蕭璟耍無賴似得，從身后抱住楚昭泫的細腰，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悶笑出聲。

他這好師尊面皮薄，今日這些花樣，以后要再想在床上玩，還不知道得等上多少年。

不就是那個勞什子玉臺仙君陸銘的生辰宴么？師尊想去，便讓他去吧。

左右他蕭璟現在難逢敵手，無人可出左右。要捏死那九重天上的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難道還怕那個狗陸銘把他師尊拐跑了？別說是動手，陸銘若是敢有這想法，他就把那玉臺仙君剁碎了丟海里喂魚。

蕭璟對九重天的記憶其實很單薄，除了對楚昭泫的以外，其余的，都記不太清楚。他努力回憶著記憶中玉臺仙君陸銘的模樣，最后得出結論：

長得不如他好看，身子像白斬雞，不如他高，法術也不如他厲害，身份沒他尊貴，權勢沒他大，錢沒他多，做飯應當也不比他好吃。

總而言之，就是毫無威脅。

這么一想，蕭璟終于氣順了。

那得意洋洋的模樣，活像一直斗勝了的大公雞，昂首挺胸的闊步走過對手面前，耀武揚威。

............

坐上了去九重天的仙鶴，楚昭泫迎風而立，俯瞰山河。白衣隨風獵動，三千青絲也隨風飄揚，他負手而立，仿佛又是當年那個一塵不染、高高在上的昭華仙君。

楚昭泫望著熟悉的宮殿自腳下掠過，一時出了神，心中五味雜陳。大約他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重返故地的這一天。

蕭璟難得沉默，心虛的摸摸鼻子，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楚昭泫被風吹的僵硬的耳朵，聲音悶悶的，“師尊，對不起......”

楚昭泫不動聲色轉過身來，抓住他的手，一雙流光溢彩的鳳眸凝在他臉上。下一秒，楚昭泫突然笑了，剎那間風靜聲消，仙鶴高鳴一聲直沖云霄，云朵破碎飛舞在他們身邊、

蕭璟只癡癡看著他。

師尊和他在一起似乎并不那么開心，他很少見他這么笑。

驚艷的同時，復雜的心緒又涌了上來。他是因為回到這九重天才綻放笑顏，還是因為他蕭璟而笑？他是否不那么愿意同他一起？一時噴涌而出的愛意帶著酸澀和愧疚，幾乎要將他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