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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子宮緊致地收攏,溫柔地絞緊肉棒的前端,巨狼發出低沉的悶吼,深埋在濕熱宮腔里的龜頭震顫,噴發出火熱的欲流,灼燙的溫度讓身下美人帶著哭腔驚叫出聲,嬌嫩的黏膜不斷抽搐。
“里面好熱……精液好燙啊……嗚嗚……要壞掉了……”
柔軟的巢穴順從地承受了那些炙熱的濃精,陸珣被射得身子顫抖,腿間的肉花壞掉了似的不斷流出白濁的精液和濕滑淫水。
白狼一直溫柔地用頭蹭著伴侶嬌嫩的臉蛋,熾熱的狼莖噴出了所有積累的欲望,那腫脹的結終于開始縮小,直到恢復原狀。巨狼動作輕柔地抽出了肉棒,彈性極佳的小穴竟不舍地用穴肉吮吸著挽留。“啵”一聲龜頭脫離了穴口,兩瓣花唇纏在著巨物上被拉扯著翻開,又收回去,敏感的肉穴像被刺激到的蚌一樣收縮合攏,隨后又如花般嬌艷盛開,露出殷紅的穴孔,吐出被灌溉的汩汩精華。
“啊……”陸珣腿間幾乎是失禁一樣地噴著被射進去的精液和他自己的蜜水,液體沖刷過被肏得格外敏感的肉道,叫他大腿發軟。
這時,一雙有力的大手將他上身抱起,后背貼在肌肉結實的精壯胸膛上,溫熱的手貼在他發脹的小腹上按揉著,讓里面積存的精液流出。
“寶貝辛苦了。”拓跋風親著他汗濕的臉頰,溫柔地抱緊他,平復他全身的戰栗。
“嗚……”陸珣睫毛還是濕的,沾了水的鴉羽一般。他摸著自己發酸的小腹,吸了吸鼻子,軟軟地和拓跋風抱怨:“風哥哥,你太大了,我……我那里都麻了……”
說到這里他想到什么,相當擔心但又不好意思,回過身抱緊了拓跋風的脖子,把嘴唇貼在他耳邊問:“那里以后……會不會松了啊……”他越說聲音越小,后面一句話帶著哭腔,顯然是著急壞了。
拓跋風好笑又心疼,連忙親著他臉蛋哄人:“怎么會呢,寶貝,你那兒很有彈性的,不會松的,別怕,過一會兒就好了。”
他又哄又親,陸珣眼圈還紅著,貼在他胸前撒著嬌,拿自己軟乎乎的臉去蹭拓跋風的。
拓跋風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