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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景和我,與君共賞。
會議室里,一群小崽子們或坐或蹲,角落里堆了不少飯盒,夾雜著繚繞的煙味。
他們剛聽完復盤情況,等著大魔王開口訓人。盛濯然手邊一個水晶缸,零散七八個煙頭,他皺眉,盯著文件里的數據。
手機嗡了一聲,提示新消息到來。
他并沒立刻去看,眼神還凝在那些數字上。倒是左邊的程程,眼尖,一眼看到景簌的名字。
“教練,你老婆發的,不看嗎?”
仗著自己年紀小,又有護身符,程程笑嘻嘻開口。周圍的隊員了然笑起來,看到盛濯然抬眼的瞬間,又低頭裝作無事發生。
伸手拿起手機,盛濯然從轉椅上起身,略略一瞥,看到那八個字,盡管圖片還沒點開,笑意就淺躍眼底。
程程和一干小崽子都驚了,覺得這個嫂子真是個寶物。
撐著桌,盛濯然放棄了剛才在腦中來來回回的幾句斥責。他環視了圈周圍的人,“我想你們也知道,老板很早之前就責備了我,分太多心到深城。”
“但只是打賭而已,我和森海公司在合作一個游戲項目,以你們為藍本,籌劃已完成,項目過半。”
“如果你們春季賽不能贏,那這個游戲就打水漂了。如果贏了,游戲上線,年底分紅。”
“這不是施壓和誘惑,只是告訴你們,我對你們,留著期待,所以愿意提前去完成這個賭注。”
不理會小崽子們亮起的眼神,盛濯然抓起火機,徑直出了門。走廊風大,他繞過拐角,才點開了微信。
一張自拍。
照片上的人有些傻氣,唇紅齒白,眼角彎彎。
他點擊保存,回了一句話。
以后我們會有更多時間,一起去更多地方。
剛從森海公司走出,天已晚,暮色四合。盛濯然接到張藩的電話,說晚上攢了個局,言語間躍躍欲試,一定要他到場。
從國外回來后,盛濯然就很少沾這些亂七八糟的。
他想著拒絕的措辭,沉默了一瞬,就讓張藩那個嘴里藏著機關槍的搶了空子,噼里啪啦說起來,“王徙也去,他好歹也是我們戰隊的投資人,你做游戲到后頭那塊,不拉他投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算什么。這尊金佛,你能放棄?王徙這邊還要帶幾個發小,都是富貴圈里的人……”
“行。”
權衡片刻,盛濯然也不拖拉,問了地址,招來一輛車就過去。
他穿的簡單,襯衣外是灰色毛衣,黑長褲,絲毫不像要去銷金窟的模樣,因此進了包廂,被張藩笑了幾分鐘。
“哎,你現在真像個良家婦男。”
端起冰水,盛濯然將笑不笑,“張老板過獎。”
包廂光線昏暗,只有幾盞朦朧小燈,也不影響張藩看到他修長指上的戒指。
“喲呵,還真嫁了?”
放下杯子,盛濯然往后一靠,左手將那枚素凈戒指轉了轉,不想和張藩這種心無定處的人計較,太傻。
兩人低低說了會話,門被服務生推開,以王徙為首的一行人魚貫而入。
張藩迎上去,盛濯然站在他身后。介紹人是個累活,盛濯然到頭來也只記得王徙一個。
因為林一鹿當年的緣故,他對這位少年時期就熱愛游戲的紈绔少爺印象很深。
眾人坐下,酒塔堆疊而上。
王徙正坐在盛濯然的左邊,和身邊的女人說笑了一會,才轉向盛濯然,“盛教練今天來,還真的有點讓我意外。”
意外這個詞,對于盛濯然來說家常便飯。他很低地笑一聲,摸出兩根煙,咬在嘴里,又遞一根給王徙。
接過細看,王徙神色微變。
以前在靖城那個圈子里,愛玩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