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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承只覺得胸部脹痛難當,乳頭火辣辣的疼著,嘴里發出哼哼唧唧的低吟,不爽地抬手想要揉一揉緩解痛苦,結果碰到的是一顆腦袋,他眼簾抖動了一下這才轉醒,原來衛聽云還在叼著他的奶子啃咬吞噬著,明明是那么冷艷美絕的一張臉,卻整個陷在他波濤洶涌的巨乳里,喘著粗氣像個餓鬼似的吃得津津有味、滋滋作響,一時間舔吮聲洶涌激蕩,奶頭的皮都被咬破了。
為什么還沒結束?許承委屈極了,想要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然而卻又不敢,他實在是被衛聽云收拾怕了。許承在身體的騷癢被雞巴治住后就累得不想再來了,不再肯柔順地挨操,不是緊閉著嘴不讓衛聽云吃舌頭,就是絞著大腿不讓他動,還生氣地用盡全力捶打他,然后就惹怒了衛聽云,被他按住狂扇結實的屁股,本就紅腫不堪的臀肉這下更是被打得紅浪翻騰,臀瓣上全是手指印,臀縫也被打得爛熟一般,一邊噴汁一邊顫顫悠悠地翻出媚肉來。這毫不留情的鞭笞讓許承很快就受不住了,才罵了幾句臟話就又哭哭啼啼地求饒了,衛聽云問他還讓不讓操了,也只得抽噎著主動撅起屁股自己掰開陰唇,方便男人的奸污。還得自己把紅腫的臀瓣送到衛聽云的嘴邊,請求主人舔舔,衛聽云埋進他的腿間,揉著可憐的臀肉,用濕熱的舌頭舔舐著艷麗飽滿的肉瓣,又靈活地鉆進穴里對著敏感的逼肉又舔又吸,害他整個下身都濕噠噠的一片,也不知道是衛聽云的口水還是自己流的淫水,要是忍不住掙扎了,就又要被衛聽云咬住逼肉懲罰性地用牙齒碾磨,還會咀嚼他的陰蒂,兇狠得像真的要把那蒂尖吞吃下肚,許承不敢動了,抽泣著送上糜紅的逼肉,只是偶爾反駁一下他不是爛逼,只被衛聽云一個人操過。
所以醒來后,即使他的奶子被吃得疼痛難忍,也只得伸手雙手捧著乳肉喂到衛聽云的嘴邊,又騷又浪。衛聽云吃了半天也不見奶汁,氣得連扇了好幾巴掌乳球,啪啪啪的聲音連綿不絕,乳肉被扇得上下翻飛,乳暈也肥厚飽滿了一圈,乳頭更是腫得像奶過娃兒的熟婦一樣吊在肥軟的奶子中央。
“別、別打了……嗚……”許承可憐兮兮地求道,知道衛聽云想吃什么,竟是主動地用指尖摳挖自己的奶孔,衛聽云也上手去抓揉那綿軟的乳肉,乳肉被擠壓成各種形狀,像要把奶子捏爆一般。
等那雪白的乳汁噴濺出來的時候,許承終于松了口氣,竟莫名有點動情,挺著俏麗的乳頭喂衛聽云吸奶,雙臂攀上他的脖頸,大張著逼唇主動去磨那猙獰的雞巴,乳汁甜美的香氣始終縈繞在兩人四周,許承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里也泛著奶香味的泡泡。
兩人不知時日地抵死纏綿著,衛聽云似乎是真的發了狠,根本不打算讓許承離開他的雞巴,累了也要插著騷逼含著奶子休息,醒了又繼續下一輪地肏弄,讓許許承被精液和淫水滋潤得水嫩嫩的。公西白他們先是調笑衛聽云這是老房子著火了吧,居然操得這么激烈,后來見他許久不從房間里出來,怕他出事去敲他房門讓他休息一下,然而衛聽云根本不回答,只能隔著門板看到一個男人的影子跑到門口,手從門上緩緩滑下被壓在門上狠操了幾下又被拖了回去,害得幾人面紅耳赤地躲開了。后來還是公西白怕衛聽云真的操得精盡人亡,闖到他的家里,強制把游戲的電給斷了。
上一秒還溫香軟玉在懷,下一秒就倏地被彈出來,聞紹祺也就是衛聽云渾身散發著寒冰的氣息,質問著眼前的馮安:“誰讓你來的?”
馮安討好地笑著:“管家認識我啊,我一來他就開門了。”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他又要跑了,而我還沒來得及找到他。”見到馮安傻子似的樣子,也知道他沒有惡意,所以聞紹祺只是淡淡地說道。
馮安疑惑地問: “誰跑了?”
“浪浪。”
聞紹祺的語氣還是沒有起伏,馮安卻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冷戰,結結巴巴地說:“浪、浪浪?那個男人就是浪浪?”
馮安震驚了,也知道自己闖了禍,差點抱著聞紹祺的大腿哭訴自己不知道呀,你可千萬別遷怒我啊,我保證幫你找到浪浪,然而還是被聞紹祺毫不留情地趕了出去。
許承在衛聽云離開后立刻疲憊不堪地落荒而逃,即使身體實際上沒有受到傷害,但不吃不喝的連續高潮讓他還是渾身難受,第一件事就是捶著飽受折磨的腰去翻冰箱找吃的。好久沒有補貨,冰箱里只有方便面,這個時候也顧不得挑剔,他熟練地燒水煮面,打了個蛋鋪在上面,老壇酸菜面的味道充滿了小小的空間,酸得他眼睛有點發脹,他沒有管這莫名的傷感,唏哩呼嚕地吃完了面,漫長的打工生涯不允許他傷春悲秋,讓他習慣了把情緒壓在心底,不去想就等于不存在。
吃完面才去洗澡,汗濕的T恤和短褲隨手甩了一地,溫熱的水流澆在他身上,許承仰著頭閉著眼摸了摸自己的眼皮,他總覺得眼睛都哭腫了,打沐浴乳的時候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抖,不知道是不是游戲里的體驗太深刻,讓他有種噴脫水的感覺,好像這具肉身都還殘留著情欲的痕跡似的,稍微一碰就敏感地發顫。哪有這么嬌氣,許承罵了自己一句,狠心揉搓起來,把那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