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言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敏赫抿抿唇,直言道:“世子不擔憂南將士?”
“擔憂又有何用?”俞錦凡淡淡道,安然躺下。
敏赫見她閉眼,要出口的話生生咽了回去,悄然退出帳篷。
帳篷安靜下來,剛閉上的眼眸睜開,俞錦凡盯著天空明月,牽掛遠飄。
同一輪明月下,猖平戰(zhàn)營篝火通亮,歡聲四起,絲毫沒有戰(zhàn)爭后折損兵力的壓抑。
沈蕊撐著下巴,居坐在安在茂左下方,無精打采地看著臺下的摔角比賽。
兩名表演者都是摔角高手,身材魁梧,動作凌厲,幾個來回過招,無不精彩。
安在茂興致極高地看著,目光不經(jīng)意地掃過沈蕊,問道:“表演不夠精彩?還是南慕不喜歡?”他與沈蕊有約定,她不說他當年糗事,他不揭穿她女兒身份。
沈蕊打了個哈欠,懶懶道:“喝了些酒,乏了。”言下之意,是要離開了。
安在茂蹙眉,壓低聲音道:“這盛宴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沈蕊挑眉道。
安在茂被戳破,倒也應得坦蕩:“現(xiàn)在南楚的士兵都知道你在我這尊為上客,怕是已對你懷疑了。”頓了頓,他端起酒杯,拉攏道:“不如你就留我猖平,助我攻了邊城?你放心,南楚能允你的,我猖平同意可以。”
沈蕊撿起一支筷子沾了酒水在桌上寫下兩字,丟開筷子,她起身對身居下側的碧町和蔓昭揚了揚下巴。
兩人馬上應聲而起,一左一右和著她大搖大擺地離開。
“主將,她們也太放肆了吧!”戴雄不忿而起道。
安在茂沒有應他,而是目光直直盯著桌上酒水寫成的‘太平’二字,眉宇收緊。
猖平人好勇好戰(zhàn),為攻邊城,也不過是為奪其土地,搶其食糧,從來沒有太平二字。
碧町和蔓昭一路跟著沈蕊走出主帳之外,碧町快走兩步挨近她,悄聲道:“主子可想好如何應對現(xiàn)下狀況?”
沈蕊掃了眼四周,斂眉道:“此事須從長計議,安在茂派人監(jiān)視,現(xiàn)下我們務必小心。”
“奴擔心南楚那邊,怕是要懷疑我們了。”
“呵,不懷疑才有鬼。”沈蕊扯了扯嘴角,望著當空明月,悠悠道:“他人我倒是不在乎,只希望她...能信我。”
世子到底做了什么?敏赫想著,掀開副帳,準備入帳休息。
帳內(nèi)毫無燭火,昏暗地難見里面情況。敏赫謹慎地停下動作,集中精神聽四周情況。
出奇的安靜,甚至連素韻的呼吸聲都沒有!“素韻?”敏赫試探地叫道。
毫無回應。
她趕忙幾步走到燭臺前,點亮燭火。房間漸亮,映得空蕩蕩的房間清晰可見。
空蕩蕩的床,哪里還有素韻的身影!一種不好的預感冒出,敏赫快步掀簾出來,小跑到主帳前,拉了守衛(wèi)的人問:“有見到素韻嗎?”
那士兵愣了愣,反應過來她口中的素韻是何人,斷然搖頭:“未曾見過。”
“你是何時值的班?”
“半個時辰前剛換的。”
問到之前值班的人,敏赫根本顧不得對方已然休息,也顧不得自己濃濃睡意,直接來到值班人帳篷,把人叫醒質問。
和在值士兵一樣,值班人表示并未見到過素韻。
敏赫疑惑,走出帳篷幾步又折了回來,問道:“這期間,你可離開過帳篷附近?”
那人想了想,點頭道:“世子命我去吳將軍帳上傳些話,我見寧副將在她左右,便去了。”
“寧副將?”敏赫一愣,人影瞬地消失在值班人面前。
一刻鐘后,敏赫出現(xiàn)在寧霄帳篷內(nèi),果然如她所料,和素韻一樣,空蕩蕩的帳篷,根本沒有寧霄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