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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彪爹娘都沒了,自己娶了她,定要待她再好一些。
苗小柔卻甩開他,拍了拍他的咸豬蹄子,一點都沒省力氣:“誰是你岳母了,都下了戲臺子了,還在唱——你剛才說的那些,我可不同意。早說了我要自梳,更有你這個皇帝靠山在,哪怕沒兒沒女沒丈夫,還愁誰給我養(yǎng)老送終不成。這世上啊,有錢能使鬼推磨,丈夫兒子都沒這些俗氣的阿堵物靠譜。再說了,宮外頭可比你這宮里頭自由快活多了。”
白睢:“……”
魚兒怎么突然機(jī)靈了,不咬勾了呢。他啞了一啞,答道:“行行行,你愛怎么樣便怎樣。先把蓋頭蓋起來唄,叫你娘看看,你今兒嫁人了。”
苗小柔不聽他言,徑直來到衣櫥前,打開柜子將蓋頭疊好放進(jìn)去,癟了癟嘴:“又不是真嫁人,蓋什么蓋。”
行吧,想來除非你嫁給林恒,你才愿意蓋上這蓋頭吧。白睢暗暗不爽,倒也沒多求什么,又嘟囔了句:“好熱。”
他現(xiàn)在背上都濕透了,真想脫|光了涼快涼快。不止熱的問題,他覺得現(xiàn)在心情并不能平靜,想現(xiàn)在就出門踢場蹴鞠發(fā)泄一下渾身精力。
苗小柔也是熱,微微扯開領(lǐng)子,抱怨:“你去讓他們把火燒小一點呀,這怕不是地龍,是蒸籠吧,要熱死我了。”說完倒了杯水喝,渾身躁得很。
“哦。”
白睢得令,乖乖去辦,走至半路卻突然停了下來,回頭,尷尬地扯了下嘴角:“想起來,不是地龍的原因,是交杯酒。”
“嗯?”
“合巹酒,里面添了催|情的東西。”
苗小柔一聽,頓時想起那晚某人在她屋子里狂破冷水的慘樣,兩條腿腿差點就軟了。完了么,她眼中冒著熊熊烈火,恨不得上去敲爆白三歲的狗頭:“那你為什么不讓人換!”
“我、我忘了啊,剛剛才想起來。”
“你故意的!”
白睢冤枉,他當(dāng)真剛剛才想起來,為了自己的清白自然要據(jù)理力爭:“苗大彪,說了八百回了,爺爺是君子你怎么就不信,還故意的……我能做這種不要臉的事嗎?!”
“鬼信!”苗小柔抱著胸口,氣得發(fā)抖。
少年疾步走回來,想跟她好好講講道理,她卻嚇得一連后退好幾步。他也就頓住了腳,停在離她一丈開外的地方,無奈道:“你以為這跟上次的媚|藥一樣么,這劑量輕多了,頂多用來助助興。嘖嘖嘖……你看看你那樣子,慫!”
她不管自己什么樣子,她只管自己今天晚上能不能平安度過。什么玩意兒啊,有什么興可助的呀,臉都丟沒了!被他這一提,便更加覺得身子有了不好的變化,羞得想一頭撞死。
少年哭笑不得,她竟不知自己那受驚的小鹿模樣才是最助興的么?一時渾身更加難受,恨不能撲上去抱著她親一晚上。
苗小柔背抵著柱子,因為這柱子略帶冰涼,能讓她稍稍舒服一點。她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時不時瞄他一眼,生怕白睢撲過來。
不是那種過分的藥么,真的不會出事的么?
“可是畢竟也是藥啊。”白睢苦惱地說著,脫下中衣擦擦胸口的汗水,便將之扔到一邊,“爺爺快被折騰死了,我猜你也不好受。”
苗小柔無言:“……”就這樣吧,挺好受的,你別過來。
“要不這樣吧,我就委屈一下——你讓我親親額頭,我得了便宜就滾,去外頭的躺椅上將就一晚上。”
她氣結(jié):“你有病啊,想滾就滾,親你奶奶親!”
話剛說完,卻見他閃身上前,像一堵墻似的撲過來。苗小柔下意識地往后一躲,卻被背后的柱子給攔住了去路。
她縮著脖子閉緊了眼睛,感覺額頭微微一熱,有什么柔軟的東西落在眉心。屬于少年獨(dú)有的氣息繞進(jìn)她的鼻子,讓她立刻如被下了定身咒,動彈不得。
“嗯,親我奶奶。”
話畢,他便轉(zhuǎn)身去了床前,撈起一床被子和一個枕頭,掀開簾子真滾了。
留下苗小柔呆呆杵在柱子前,眉心好似被烙鐵燙過一樣,燙傻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 苗小柔:“扒掉一層套路狗的皮,等著我扒白蓮花的皮。”
白睢:“這船怎么有點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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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要換地圖了,我們?nèi)龤q就快大殺四方了~皇后娘娘隨軍,明明就是母儀天下之壯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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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防盜,70%的比例,防盜時間是24小時,還算溫和吧?沒有崩就好,我等著哪天飛升~
第46章
白睢的那個額頭親吻, 害得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夜都沒睡著,隱約聽到簾外睡在躺椅上的白三歲似乎一整晚也動靜不斷。
那合巹酒的威力不小,害得她暈暈乎乎褪干凈了衣衫方才覺得舒服些。
好容易平靜下去睡得迷迷糊糊,卻被一丁點兒小聲響給弄醒了。說好在外面過夜的某人居然一聲不響掀簾進(jìn)來,她睡得淺,立即被驚醒,坐起來準(zhǔn)備好吵一架:“你偷偷摸摸干什么!”
白睢打著哈欠被她差點嚇癱,清醒得能出去跑個圈兒。他撩起角落里的簾子,無辜又茫然:“噓噓……”
“……”
“要來檢查一下嗎?”
“滾!”
接著, 便傳來羞恥的水聲。
苗小柔精神崩潰了……這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
次日,在宮女進(jìn)來伺候前,白睢又抱著被子回來床上睡了。趁機(jī)隔著被子將手搭在她腰上, 打開了又搭上來,趕都趕不走。
這, 就是一個已經(jīng)開竅了的白三歲,一個有想法的三歲男人, 一個會琢磨著怎么把她變成真媳婦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