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離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睢還以為她摔了,慌忙下馬來關(guān)心,誰知道被她抓起一把草糊臉上。
“送你春天的味道,香不香?”
“苗大彪!”
“香不香,嗯?”
“你在借機(jī)報復(fù)我,兇你幾句怎么了,你要是摔下來,我……”
苗小柔是來散心的,不是被他訓(xùn)的,扯下臉上的面紗打斷他:“你就得給你奶奶披麻戴孝了,哈哈哈……”
“你再敢說這種亂七八糟的話,爺爺縫了你的嘴!”
兩人嘻嘻哈哈打鬧起來,在地上滾得一身草。都二十歲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瘋玩得沒個樣子。一時恍惚,仿佛回到了十四五歲,兩個人整日都在斗嘴,動手動腳,不是你揪我就是我踹你。
只是他們畢竟已不再是小少年與小丫頭,白三歲真要和她較真的話,能一只手把她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喊爺爺都不頂用。于是,這便成了小奶貓在大老虎頭上撒野,苗小柔將他按在地上,往他頭上一朵一朵別野花,他是一動都不動,笑嘻嘻地任由她把自己打扮成個戴花姑娘。
“真好看,我要是個男人,就把你娶了。”
白睢:“殊途同歸,你是個姑娘,所以我把你娶了。”
苗小柔捏捏他的鼻子,把頭偏開了:“呸!”
“所以啊,你是姑娘,應(yīng)該戴花的是你才對。來,小爺親自給你戴花,保證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
“我才不信你呢,滾滾滾滾滾。”
白睢頂著滿頭的花坐起來,順手摘了一串不知名的小花,一把拽住她的大辮子,嘿嘿笑道:“別不信,你試試看。”說完便一朵一朵將這些花摘下來插|進(jìn)她的辮子里,他手笨,糟蹋了好幾朵,但還是認(rèn)認(rèn)真真極有耐心地打扮她。
苗小柔聞著花香,心情好,便不攔著他了,手里用草莖編著小狗。各忙各的,過了一陣,她就被這家伙弄得滿頭是花,混似個百花仙子。
“可惜沒有鏡子啊。”白睢惋惜道,大彪無法觀摩到他的杰作。
苗小柔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頭發(fā)肯定被他扎得跟馬蜂窩似的,并不對美抱絲毫希望,只把手中的小狗遞給他:“喏,這狗跟你好像,送你了。”
白睢接過來便往懷里揣,竟然沒跟她斗嘴,反而嬉皮笑臉上了:“嗯,我就是你養(yǎng)的狗子,守在你家院門口任憑主子吩咐。等哪天林恒從你心里搬出去了,我就趕緊去占個地盤,搖身一變做主子。”
苗小柔:“……”并未疑他這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罷了,還道他依然在糾結(jié)林恒呢,自然只能硬著心腸說,“沒機(jī)會,你想都別想。”
是嗎?好難過呀,難過得想哭了,難過得今天晚上不想吃飯,難過得想跪下求她給個機(jī)會。
要不是從小廝混在一起,彼此腦子里在想什么輕易便能懂,他差點(diǎn)就信了。
嘖嘖嘖,大彪啊,你一點(diǎn)都不誠實(shí)。
“彪。”
“嗯?”
“沒什么。”
“有屁就放。”
“沒事,就是想說,奶奶好美。”
苗小柔翻了個白眼,臉上不在乎,心里卻流著蜜,嘴上責(zé)怪道:“你又來了,一天到晚盡撿好聽話說,少來禍害我。”
白睢卻是有感而發(fā),這濃濃的花香讓他迷醉,停在大彪頭上的傻蝴蝶襯得她靈動可人,叫他心頭也春意盎然。
“美得我想個親一口。”
苗小柔一腳給他踹過去,沒踹動。
白睢皮厚不怕揍,居然當(dāng)真湊上來在她臉上啄了一口,美滋滋地道:“對不起,沒忍住。情人眼里出西施,私以為你看我一眼就是勾|引。”
苗小柔捂著被他親過的臉蛋,瞪得眼睛大大的,一巴掌賞給他:“我去你的!”
白睢抓住她扇過來的小爪子。他原本應(yīng)該認(rèn)個慫的,可他媳婦兒實(shí)在太美了,一時令他把持不住,狂妄起來,親了一口不夠,還想要第二口。
劍眉一挑,霸道得讓人豈止想扇他一巴掌:“我就親了,你要是不樂意,那你離開我,找你的林公子去。你要是留下來,你就得給我親!我是你丈夫是你男人,不僅要親你的臉,我還親你的嘴兒!”
苗小柔膽怯了,紅著臉往后縮了縮,惱道:“這是什么沒道理的話,我?guī)湍愕拿Σ偶僖飧愠捎H的,憑什么給你親!你個忘恩負(fù)義的狗東西!”
白睢拽緊了她,輕輕一用力就將嚇得往后縮的某人拽回來,一字一頓道:“憑我愛你愛的憋不住了,做夢都在夢你,打戰(zhàn)走個神兒也是在想你,我嫉妒死了林恒。咱倆一起長大,我守護(hù)你像守護(hù)自家地里的白菜,哪容得別人來拱。你若是狠心不給親,不給我一點(diǎn)兒慰藉,那就是純心想氣死我。”
苗小柔:“……”這該死的甜言蜜語,害得她的心跳得好像震天的戰(zhàn)鼓。這小子臉皮是有多厚,這么不要臉的話也說得出來!
白睢還有什么說不出口的,明知大彪也鐘意他,他說的這些話大彪表面惱火,心頭卻定然暗喜,她只要喜歡,他就白天說,夜里也說,說一輩子也說不煩。
“怎樣,給不給親?”
苗小柔又氣又想笑,牙還甜得有點(diǎn)兒疼,再不逃她這臉就紅得不能看了:“我既不去找林恒,也不給你親。三歲,你好沒出息,哪有這樣得寸進(jìn)尺欺負(fù)女人的。”
“我不是欺負(fù)女人,我是欺負(fù)你。”白睢嘴角斜斜笑,眼底一抹匪氣閃過,突然摟住了她的腰。
“唔……”
俄頃,苗小柔慌慌張張推開他,捂著說失守就失守的嘴,氣結(jié)。
有人說要做君子,說要尊重她,還說自己一言九鼎發(fā)過的誓絕不更改,可是他竟然……
騙子!
作者有話要說: 白睢:“不要叫我可愛多,我騷話更多。”
苗小柔:“我好方,感覺明天就要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