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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依,點點自己那泛紅的額頭:“來,親一口我就滾。”
苗小柔實在受不了他這般黏人,便將他腦袋按住,滿足這混賬的需求,輕輕啄了那么一口,心臟砰砰跳得厲害:“好了,滾!”
白睢雙手合十,拜謝天地,以紀念大彪第一次主動吻他。
卻說此時,住在后院的王婧如被貼身丫鬟妙兒喚醒——
“什么意思,后門有車隊?”
妙兒小聲稟道:“是的,奴婢起夜,被小瓜引著一路去后院。偷偷瞧見皇后娘娘上了馬車,陛下好似在給她送行。”
小瓜就是那只通人性的海東青了,平時總是愛領著人去瞧它新發現的玩意兒,這次竟然瞧見了不得了的事兒。
王婧如聽罷,笑容漸深:“她一走,咱們的機會不就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王婧如:“花樣作妖~”
白睢:“此文又叫《夫君替我來宮斗》,媳婦兒放心走,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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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道理,我們大彪賢妻慈母,出來打拼也是商業女強。等擺正了三歲老婆的位置,那必須醋壇子打翻,親自下場手撕渣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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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flag立在這里,等大彪回來,感情升溫炸爆溫度計!
第61章
次日一早, 王婧如便又來給皇后娘娘請安。沒見到皇后的人,皇后身邊的太監德清卻道,娘娘鳳體欠安,太醫囑咐需要靜養,這段時日都不見客。
大晚上出去,帶的人馬也不少,還喬裝打扮過,陛下又鄭重其事親自送行。王貴人玲瓏心思一合計,料想皇后必定出的是趟遠門。
妙兒:“那娘娘會去哪里?”
王婧如看這位皇后百般不順眼, 她出身、才情、容貌、頭腦哪一樣都比不上自己,偏偏陛下當眼珠子寶貝著。帝后情深,青梅竹馬的情義, 又有救命恩情在,再難容第三人橫插進來。她這才封了貴人沒幾天, 已經將這些統統看透了。
王家在自己身上寄予厚望,可這幾天下來, 陛下沒跨進她院子一步,更無特殊關照。她順風順水長大沒被這么冷待過,又篤定陛下必定會看在王家的面子上對她有所寵愛,誰知竟被晾了幾天,這心里自然有些沉不住氣。
陛下英俊非凡, 目若朗星,又英武偉岸宛如戰神,實在是世間女子夢寐以求的郎君。她只瞧了那么一眼, 便深深喜歡上了。
老天既然給她這個機會,那不如趁此皇后不在,把握住機會博得圣寵。
王婧如哂然一笑:“她去了哪里?我猜,永州。”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來之前她就已經研究過了陛下和皇后。這位皇后出生永州,雖和她王家相比是小門小戶,可在永州城也算富庶人家,隨便去打聽打聽,無人不知。
那苗氏家中原做的是米糧生意,苗氏精通各中門道,此去永州除了幫陛下籌集糧草,還會有第二種可能么。
這不難猜到,如今陛下糧草方面僅能仰仗他們王家,要么就東拼西湊一些,必定急于另尋渠道。
王婧如想到這里,不禁眼珠一轉,另有想法——爭寵算什么,到頭來不還是有皇后壓在頭上,不如……
當即一壁提筆寫信,一壁吩咐妙兒:“你去把阿山叫來,有信需要他快馬加鞭跑一趟。咱們啊,和郭丞相分道揚鑣之后,好久沒有問過好了。也不知道丞相大人,會不會喜歡這個消息,呵。”
立即速速寫完書信,交給阿山去恒陽一趟。
午后,王婧如親自做了點心送去書房,陛下卻還是沒有見她。只將點心收下,那毛總管更是說了以后不必再送的話,另道陛下這幾日太忙,過些時日再去看她。
她倒也不急,也就聽話不再去打擾。
隔了幾日,陛下興許覺得晾她晾得夠久,再晾下去有些對不住人了,這才宣她去書房伴駕。王婧如早備好了親手做的糕點,又挑了孤本兵書典籍一并獻上。
陛下面前堆著半人高的公文,因正忙碌,顯然不如皇后在時那般和藹,雖年紀尚輕,但不怒而威,氣韻天成,總之叫她心生怯意講不出任何俏皮話來。
她曾說過,將來要找個能壓過她的男子做夫君,如今找到了,陛下的態度越高不可攀,她卻越喜歡。偷瞄了好幾眼,盼著陛下對她笑一笑。
那兵書白睢翻了幾眼,的確是個寶貝,稍稍調動了一點點情緒:“這書又從哪里弄來的,你們王家莫不是有個藏寶庫?”
王婧如小心研著墨,趕緊回道:“哪有什么藏寶庫,不過是想著陛下定然喜歡,才廢了好多心思尋來的呢。”
“有心了。”他翻了幾頁便丟到一邊去,再次提筆批起公文。
王婧如聽得戲謔還以為猜準了皇帝喜好,哪知只贏得片刻關注,并沒能從陛下身上看到愛不釋手的反應,稍稍失望:“陛下是不喜歡么?”
白睢就沒打算給她臉,濃眉微微蹙起,道:“朕,倒是更喜歡皇后納的鞋底,俗,但是實用、舒服。”頓了頓,換了下一本來批,慢悠悠補充,“仗打了一年,此前更有□□與饑荒,百姓勒著褲腰帶打仗,朕沒有心情欣賞這些值錢貨。底下官員要上貢,朕攔不住——王貴人,你是朕的妃嬪,這道理你卻應該時刻謹記。”
滿以為會討得陛下歡心,誰成想反倒挨了一頓罵。
又是皇后,納個鞋底都值得拿出來說!她心里暗暗咒罵,巴不得早些聽到苗氏死在永州的好消息。
“嬪妾如何能與皇后娘娘日月之輝相比,嬪妾只不過想討陛下歡心。可是……陛下卻又不見嬪妾,嬪妾即便想為陛下納鞋底,也不知該做多大的——喏,不過嬪妾做了糕點,陛下不妨嘗嘗?”
白睢瞄了一眼,沒心情吃:“綠豆酥?”
“是的,天氣酷熱,綠豆能消暑……”
“朕吃不慣綠豆。”白睢喝了口茶,興致不高,喝茶都提不起神來。幾天沒見到媳婦兒了,只想吃她做的杏仁豆腐,甜的咸的都可以。
王婧如送了兵書沒討到好話,送了糕點還是沒討到好話,心里頭憋著一股悶氣。先前想給毛總管塞銀子,打聽打聽陛下的喜好來著,可毛總管一個字兒都不吐,銀子自然是不收的。
結果挑來挑去做了個綠豆酥,陛下竟說他吃不慣。信心滿滿地為興盛家族而來,結果光是打開局面,就比她想象的難多了。
白睢放下茶碗,又曉得多多少少該給她點體面:“對了,下頭送上來一批新茶,待會兒命人給你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