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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蕭桓璟笑了。
何愿中途就下了馬車,自己騎了一匹快馬回府了。
蕭桓璟一個人坐在顯得有些空曠的馬車里,隨手翻了翻手邊的書,突然想起了剛才監(jiān)察使的壯志豪言,神情驀然柔和了。
馬車行駛的很快,在夜晚來臨之前到了皇宮。宮里此時已經(jīng)掌上了燈,遠處看一片燈火通明,來來往往的侍人,說不出的繁華熱鬧。
蕭桓璟特意擺出很大的陣仗,高調(diào)回了宮。
“安平侯進貢的貢品還有那些…人呢?”他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問了下身邊的總管王公公。
“回皇上的話,按照太后的旨意領(lǐng)到后宮了。”王公公一邊擺茶一邊恭聲答道,“聽說這次安平侯也是用了些心思的。”
“那就去看看罷。”蕭桓璟對這總管的小心思不置可否,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
王公公趕緊吩咐下去,后宮里那些美人都梳妝打扮起來,期待著皇帝的到來。
另一邊回到府里的何愿,打開了錦囊,從里面倒出來個小玉佩,他愣了愣,拿起那枚玉佩翻來覆去地看了看。這錦囊是他臨走前蕭桓璟塞到他手里的。
“操…這不虎符嗎?!”何愿可算是明白蕭桓璟為什么不讓他進宮了,這人太狠戾了,竟然想玩一手甕中捉鱉!
何愿一拍大腿,簡直醍醐灌頂。蕭桓璟這家伙真是不肯吃虧,將計就計里受的委屈全部都要報復(fù)回來。安平侯這老傻逼這會兒估計還仗著自己的爵位不會被蕭桓璟怎么樣呢,他怎么可能想的到皇上早就對他起了殺心呢?
他的這逼宮計劃也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何愿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和平靜的,寡言的,甚至可以說是柔和的蕭桓璟相處久了,他怎么能忘了這個人是這天下的主人呢?
何愿躺在床上拿著手里那枚小小的玉佩,看了半天,也沉思了半天。突然一個翻身爬起,朝門外大喊了一聲:“集合!”
幾聲輕微的破空聲響起,再一看面前突然站著十個人。何愿打量了一下他們的衣著和精神面貌,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問題后點點頭說道:“除云十外,所有人跟我來。”
……
………
被排除在外的云十氣鼓鼓地去找陳妙了。
三皇子府后面是個開闊的校場,何愿背手站在九個云衛(wèi)面前。
“小的們,咱們馬上要干票大的了!”何愿豪氣地一揮手。
云衛(wèi)們:“……”
云七咽了口唾沫,艱難地問道:“大人,我們是在朝省里有過掛牌,也有記錄在案的正規(guī)部門。”不是土匪啊!
何愿瞪了他一眼,“老子當然知道,掛牌還是我親自去的呢。別打岔,我有正事說。”
云七摸了摸鼻子,笑的一臉沒心沒肺。
“你們主子想要一網(wǎng)打盡那些看不慣的家伙,咱們的作用就是保證他別把自己玩進去。”何愿言簡意賅地總結(jié)了一下中心思想。
“大人,為什么你看起來好像很生氣?”
“生氣?呵呵,沒有。”何愿笑的一臉陰森,“我只是在想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罷了。”
“現(xiàn)在我來做下簡單的任務(wù)分工。”何愿拍拍手。
同樣是為了面對馬上要到來的一場爭斗,何愿在軍營里為了部署忙的腳不沾地,而蕭桓璟現(xiàn)在卻相當閑適地靠坐柔軟地座椅上,欣賞著歌舞。
一個女人從數(shù)十個紅衣舞伶的中心緩緩站起,她披著輕柔的紅色紗縵,穿著裝飾華麗的舞姬裙,在殿中舞動著。她相貌嬌艷如玫瑰,混合著中原的溫婉與西域的奔放,自成一種別樣的風情。
她急速旋轉(zhuǎn)著,像一團熱情的火焰,腳上金色的鈴子發(fā)出歡快的碰撞聲。
她的眼睛很明亮,微微上翹,一顰一笑都帶著鉤子,當她帶著點中原女子所沒有的野性笑著看向你的時候,沒有人可以拒絕。
現(xiàn)在她正這樣帶著三分羞澀三分狂野的笑容,伸出白皙的雙臂看向殿前那位年輕冷漠的帝王。
“陛下,我叫麗達。”
那位俊美如天神的帝王看向她,緩緩地勾起唇笑了,他一步一步走下高臺,走向她,如她期望一般抱起了她。
“朕容許你,叫朕華年。”
他冰冷的黝黑眼睛,燦如星辰。
軍營內(nèi),將帳內(nèi)。
“操,蕭桓璟你個不要臉的,老子在這里累死累活搞布置,你他媽泡馬子泡的倒是很開心!”何愿聽完宮里線人傳的消息后氣的掀了三張桌子,罵罵咧咧的。其他人都識相地出去了,并且當做自己沒聽過何大罵的話,太大逆不道了!
過了一會帳內(nèi)才平靜下來,何愿躺在地上喘粗氣。
“…千萬別出事啊。”一聲輕輕地嘆息消失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