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澤于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渾身的肌肉緊繃,如同一只獵豹一般隨時都可以沖上去撕碎獵物。
有人在那里!
噠、噠、噠…幾聲沉重的腳步聲響起,一下又一下。
這聲音在空曠的樓道里格外的響,每一下都仿佛有千百下回響。
這簡直能把人逼瘋。何愿想道。
那個腳步聲停在離他十米外的地方。那個人影隱藏在陰影中,只露出來一雙穿著做工精湛的皮鞋的腳。
“你好,暗部頭領(lǐng)何先生。”那個人開口說話了,聲音帶著點甜膩的意味又有些不能讓人忽視的惡意。
何愿沉默著。那個人影自顧自地說下去,“也許你會疑惑吧,為什么這種找尋失蹤孩童的活都要你們來做呢?”
“哈哈,你說為什么呢?”那個人影笑的很好聽,“我來告訴你答案吧。”
何愿呼吸有些粗重,心跳無法抑制地變快了。
“因為啊…”惡意的停頓,企圖挑逗起對面那個人更失控的情緒,“從接下這個任務(wù)開始,暗部所有人就已經(jīng)是棄子了。”
果然…
預感成真了。
“這棟別墅,就是我們的修羅場了嗎。”何愿聲音有些干澀。
那個人又向前走了幾步,露出臉來,笑道:“我親愛的隊長,我真的很傷心,你并沒有認出我。”
聽到那個熟悉的稱呼,何愿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向那個人的臉。
那是多么可怕的一張臉啊!橫梗在臉上的是無數(shù)大小不一的傷疤,將皮膚分解成無數(shù)的小塊。一只眼睛也因為眼皮的疤痕翻著白,真的不敢相信那樣甜膩聲音的主人是這樣的……丑陋。
“羅…平君。”這三個字如同從牙齒中擠出來的一樣,何愿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人竟然還會活在世上,甚至投靠了他們的上峰。
“隊長,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我竟然還會活在這個世上?我告訴你,就算整個暗蜂小隊都死了,你死了,那個臭婆娘死了,我也死不了!”羅平君癲狂地大笑著,“想不到吧?!背叛者仍然好好的站在這里,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卻沒了!他們?nèi)ツ牧耍咳妓懒耍 ?
“真可憐,白鴿被亂槍射死,斑鳩自爆了,禿鷲被綁著捅了十幾刀失血過多死了,最搞笑的是翠鳥和天鵝,兩個大美女,像個最懶臟的女支女一樣被敵人干死了!哈哈哈,他們都沒有好結(jié)果,你呢?!大名鼎鼎的鷹,竟然也淪落到這種賣命的地步!”羅平君一步步逼近,聲音凄厲如同惡鬼,“十幾條人命換來了你現(xiàn)在的茍延……啊!!”
“閉嘴。”砰的一聲巨響后,何愿活動了下手腕,剛才那一拳打掉了羅平君的三顆牙齒。現(xiàn)在的何愿,更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活鬼,嘴角一貫輕佻的笑早已不見,眼底燃燒起了黑色的火焰!
“你沒有資格提他們的名字。”何愿緩步走上去,提起羅平君的領(lǐng)子,一拳一拳地打上去,沒有什么花哨的招式,絲毫不躲避他的反擊,拳拳到肉!
如果不是他泄露消息給敵軍,白鴿可能現(xiàn)在仍然在打游戲,時不時罵上幾句對方。
如果不是他阻礙了計劃的進程,禿鷲可能過上幾個月就要當父親了。
如果不是他最后反水,翠鳥和天鵝也該結(jié)婚了。
如果……如果沒有他!
恨意淹沒了何愿的內(nèi)心,他一腳踢飛了滿臉是血的羅平君,看著對方狠狠撞到墻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你永遠…也不會被原諒。”何愿走過去,在他耳邊輕輕說道,“白鴿,禿鷲,還有翠鳥和天鵝他們…會在地獄里等著你的。”
他單手掐著羅平君的脖子,給了他一耳光,“醒醒,誰指使你的。”
“告訴你,你會放了我嗎?”羅平君怪異的笑道,這回失算,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何愿的身手竟然進步這么快,情勢估計不足。
“不會。”何愿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你就和我一起去死吧,連著這別墅里的所有人!”羅平君猙獰地笑著。
他咬碎了一顆牙齒,那里面是控制器!
何愿平靜地笑了。
“你以為我會怕嗎?”他笑的很好看,“你總是這么愚蠢。我和阿英還有冰雪,還有暗部所有的人,從到來這里開始。”
“就沒有想過能回去。”
楚英在監(jiān)控室里,聽到這一段對話,無奈的扶額笑道:“你們也沒想過跑?”
下屬們看了他一眼,“我們發(fā)誓效忠的是老大,不是暗部。”
楚英聳聳肩。
“那您是為什么留下來?”
楚英目光有些放空,“因為我欠那家伙一條命。”
趙冰雪笑道:“別這樣悲觀,一切的轉(zhuǎn)機都在那死局里。”
“再見。”
2014年9月13日晚上八點五十八分,深埋于別墅地下的炸彈被引爆,在場五百三十一人無一人生還。
一個人的死亡就像一撮歸于大地的土,一湖被風吹亂的水。
萬事萬物冥冥之中皆有定數(shù)。
再次醒來,就是另一個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