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是嗎,這么久了,他應該已經走了。”杜若將小姑娘歪斜的小腦袋正正,靠到自己脖頸處,對孩子們笑道,“這一路辛苦你們了,把筐放到路邊就行了,我把小丫頭送回去,你們也快些回家吃飯吧,別讓父母等急了。”
小孩子們乖乖揮手作別,一個個蹦蹦跳跳走在夕陽下,將日落西山的垂暮之景映襯的分外活潑。杜若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睫毛直直遮著眼睛,上面被夕陽染上金色,顫一顫,似乎能掉下幾個金珠。
鄰舍種著一株海棠,海棠枝繁葉茂,同昴日星君那株扶桑樹一樣,不知不覺攀上了自家的墻頭。杜若將斗笠的白紗翻上去,心情頗為愉快的推開柴門。
院子里被打掃過,墻角放的藥爐也被從里到外清理的干凈,劈好的柴整整齊齊堆在旁邊,往上看,半開的軒窗下放這一個凈瓶,瓶里插著一株海棠花,白色的,像是早春還未融的雪。
杜若臉上的笑僵住了,她定定看著瓶子里的花,不愿意挪開半分。屋里屋外的兩個人隔窗靜靜站著,誰也不開口,只盯著海棠花出神。
半晌,陸吳長嘆口氣,放棄了這場沉默的對峙,低聲道:“你身子好些了?”
杜若挪了挪腳,嘴角往上提了兩下,發出的聲音仍然有些不自然:“你呢?你身子好些了嗎?”
陸吳笑笑,匆匆幾步從屋子里走出來,在海棠花樹下立定:“我瞞著真人逃出來的。山上春天來得晚,桃花梨花海棠都不開,我看著無趣,便想著跑下來看你。”他又上前一步,展開雙臂,目光柔和而堅定,“你不過來嗎,就這一步。”
杜若沒有抬眼,手在衣袖里攥成拳頭,掙扎了片刻又一點點松開,她盯著被山上污泥染黑的鞋尖,緩緩道:“縱是我懸崖勒馬,之前犯得罪過也足以被押進天牢地府千刀萬剮。神尊把你塑成一把經緯天地的利刃,你又何苦背了師恩,一而再再而三的護我。”
陸吳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會兒,忽而笑出聲來:“反正你不過二十年的光陰了,換到天上僅僅只有一朝一夕,他們便是要將你緝捕歸案,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杜若自嘲的笑笑:“不牢你們費心,等時日到了,我會自行了”
“你真不過來嗎?”陸吳猛地打斷她的話,晃晃抬起的手,偏頭看她的眼神真摯得宛若孩童,“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肯定合你心意。”
像是被無賴纏得不耐煩了,杜若皺著眉頭去看陸吳,邊說邊往前走:“我最煩同你說話,一會兒東一會兒西,繞來繞去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陸吳笑得好看,待人走近了,便去拉手,他雖是男子,但保養得當,比起杜若這雙飽經風霜從不搭理的糙手,他那一雙手可謂是色澤瑩白,纖細柔嫩。可惜兩個人的手都是冰冰涼涼,手掌貼在一處,沒有一點溫度。
陸吳親昵的用鼻尖去蹭杜若,被杜若偏頭躲開,后者身子直往后仰,嫌棄的仿佛面前是多么難以忍受的腌臜之物。陸吳顯然已是習慣杜若的態度,笑得依舊開心,松開一只手緩緩擺平,片刻后,掌心化出瑩瑩柔光,柔光漸漸散開,露出薄薄白霧,一只沉睡的小白犬蜷縮在里面,聽到風聲,顫了顫耳朵。
“鵠蒼。”杜若伸手要去碰,僵在半空中又落下。陸吳把她搖搖欲墜的手拉起來,將這一團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