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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推卻我躍躍欲試的熱心，王氏閉上了雙目，輕仰臻首，任我施為。

她體氣纖虛，我也不敢催逼過急，布?xì)馍蹙?，氣至臂根肩髎穴，略有滯礙，我左手認(rèn)準(zhǔn)穴位，迅疾一捏一拍，推氣過宮，王氏輕吟了一聲，我道：“怎么？”

“好……舒服……”

王氏語顫聲抖，閉著眼兒，唇角卻欣慰凝笑：“筠兒，你有了這手本事，將來只怕再也餓不著了。”

“不要說話了！”

此時(shí)氣轉(zhuǎn)身背，背部是經(jīng)絡(luò)最集中的地方，而經(jīng)絡(luò)則是體內(nèi)氣血運(yùn)行的通道，十分緊要，亦繁密復(fù)雜，不能大意。

氣至心俞而降，肝、膽、脾、胃、腎諸俞穴一脈貫通，我布?xì)饧涌?，將至氣海，我陡然放開手上，移到她身后，雙掌運(yùn)氣一推，內(nèi)氣、外氣霎時(shí)那交匯融合。

“啊……嗯嗯啊……啊……”

王氏挺胸后仰，上身躍然，嬌哼出一聲細(xì)而悠長的呻吟，聽來媚聲撩人，勾魂蕩魄，宛如交媾之吟，我卻知道她乃身不由己，不發(fā)不能。當(dāng)年師尊替我氣療，每于此時(shí)，那種四肢百骸無不舒坦、沁骨欲融的感覺，都讓我破喉大叫。

她躍挺的身姿僵持不了片刻，軟綿綿的嬌軀便向后酥倒，此時(shí)她體醉如綿，渾身沒有絲毫力氣，我忙叉指推著她身背，扶她坐穩(wěn)，傾身向前，湊在她耳旁輕聲問道：“娘，你覺得如何？”

王氏兀自將頭后仰著，面色泛著一片嬌紅，眼兒懶洋洋地睜開一線，連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真好……筠兒，你真長本事了。”

說話間，但見她酥胸微波起伏，想來她的乳兒真的不大。

隔著薄衣，掌心所觸，她的體肌溫?zé)岫赡郏菔种?，能觸及背骨。我心下暗贊：“年過三十的婦人了，這身肉兒還這般細(xì)嫩?！?

口中道：“娘，你坐好了，還沒完事呢，走氣之后，須得摸骨，疏通關(guān)節(jié)，否則有礙于身！”

說這話時(shí)，我心下不免暗跳，摸骨須得貼肉，指頭陷肉揉觸，方能掌握筋骨細(xì)微之處，我一時(shí)不知如何開口，又擔(dān)心她不會答應(yīng)。

“還要摸骨？罷了，娘給你擺布得一點(diǎn)氣力也沒了。”

“你只須坐著不動，一會便好?！?

“唉……那便依你這小郎中，你只別捏得娘疼！我聽說郎中摸骨，那關(guān)節(jié)骨頭都劈劈啪啪響呢！”

“不會的?！?

原來她也聽過“摸骨”這一節(jié)，我不由放下心來，先替她揉了一會肩，又拽著她指掌抖了幾抖，捏了捏她臂上關(guān)節(jié)，要她心神放松，全身不可僵固，隨即道：“娘，你將衣裳寬一寬！”

“這……筠兒……嗯……還是算了吧，娘……娘怕癢！”

“孩兒又不撓你！”

王氏聽了我的搶白，低頭不語，臉上神色，猶豫不定，一望可知，她既不善拒人于外，平日又甚少決斷。也許她此前壓根不知摸骨須貼肉相觸，臨到此時(shí)，不免遲疑，于是借詞推脫。我卻假作不知，只是催喚。

挨磨了好半晌，王氏才扭捏作聲：“筠兒，你去……去把門掩上?！?

掩門作什么？我心下雖疑，但還是依了她，滑下榻，到房口將門栓上了，等我回轉(zhuǎn)身，不由目瞪口呆：王氏雙膝跪榻，手上沾著兩條細(xì)長的束腰帶子，圍腰離身，松落軟垂。她……她竟將圍腰兒解下了！前懷大敞，露出雪白的胸腹，兩只嫩松松的奶子小巧而尖翹，微微作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