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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19日

4.懷孕

臘月初三，我們家門前突然出現了一輛小轎車，在我們村子里小轎車并不常

見。我跟弟弟立刻上前查看，一看，可把我們姐弟倆樂壞了，原來是爸爸回來了。

「爸，這車是我們家的嗎？」

弟弟高興的問到。

「當然。快去開院門，爸開進去。」

弟弟開心的打開了院門，父親在蓋樓的時候早就預留了一個很大的停車位。

車子順利的停了下來，父親下了車。

一年沒見，父親變了。他比過年的時候瘦了好多，臉也黑了許多。雖然換上

了新衣服，但也能從他臉上看到外面的滄桑。

母親聽到動靜后也出來，當她看到父親的時候，臉上終于露出了美麗的笑容。

母親立刻上前，接過了父親手上的東西，把父親迎進了廳里。

「你們倆個，快去把東西拿進來。」

姐弟倆高興的忙碌起來。今天我們家終于團團圓圓。父親從外面帶了好多東

西回來，母親比我們更忙，她給父親煮好吃的。父親慢慢的給我們講述他今年在

外面的情況。中午的時候，全家人圍坐在飯桌上，一邊吃一邊聊天，別提多開心

了，比過年都開心。

吃過飯，父親把母親叫到了屋里，讓母親換上父親新買的衣服。上面是一件

高領的紅毛衫，下面是一條包臀的黑短裙，里面是肉色的褲襪。當母親穿完走出

來的時候，我們三個人都驚呆了。

「媽，你真的太漂亮了。」

我驚訝的說到。

「媽，我怎么以前沒有發現你這么性感。」

弟弟也開心的說到，并且眼睛死死的盯著母親的下身看。

「是啊，真的很好看，城里人都這么穿。」

父親也說到。

「我怎么感覺怪怪的，這樣穿會不會太那個了。」

母親說到。

「沒事，挺好。」

父親又說到。

母親的臉上滿是笑容。父親也給我買了一條七分短裙，上面是一件緊身的羽

絨服。還有一條襪褲，不過是黑色的。我穿完，在弟弟面前轉起來。

「弟弟，好看嗎？」

「姐，還真別說，你比以前上了一個檔次。」

「就你嘴貧，以前姐姐沒檔次是嗎？」

「姐，你這裙子要是再短一點，就性感多了。」

我把裙擺拉了上去，到了腰間，露出了飽滿的陰部，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

像肉包一樣凸起。

「弟弟，是這樣嗎？」

「姐，你別勾引我，小心我吃了你？」

「有本事現在就吃啊。」

「你還激將法，我不上當。」

弟弟色迷迷的望著我的陰部，不過我就喜歡他這樣看我的樣子。

「看夠了吧。」

說完，我放下了裙擺。

「姐，你說媽穿了絲襪，下面是不是跟你一樣漂亮。」

「流氓，小心爸打死你。」

父親回來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睡，一下子變的冷清了許多，夜里時常睡

不著覺。不過這幾天，父親開著車帶著全家人到處玩，我們非常的開心。幾乎把

周邊以前沒有去過的地方，都去了一次。

父親這一次，在我的心中地位又前進了一大步。因為村里人投來了無數羨慕

的眼光。我感覺到自己的地位又上升了一節。父親回來后，院子也熱鬧了，經常

有人過來跟父親交流，總希望在父親那里能打聽到賺錢的秘密，這就是農村人的

脾性。就連一些幾年都不來往的親戚也都過來了。父親并不拒絕他們，總是熱情

的接待。

日子雖然越來越好了，但有一件事卻讓我擔心起來。因為上個月母親的月經

沒有來，我沒有看到母親換下來的衛生巾。一向準時的大姨媽，突來不來了。讓

我的內心總有幾分擔心。一些事情，總是在你大意的時候發生了。

母親這幾天清晨總是嘔吐，明顯的懷孕現像，這天的清晨，我被一陣吵架聲

吵醒了。

「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我不在就找外面的野男人，找男人也就算了，還懷

了人家的種。」

原來是父親在罵母親。

「我沒有，真沒有。」

母親哭著說到。

「你這臭不要臉的。我打死你。」

我聽到一聲響，父親估計打在了母親的臉上，母親哭的更大聲了。我一聽，

壞了，出事了，立刻起身，跑到弟弟的房間，拉起弟弟來。

「弟弟，出事了，你做為男人，你要負責，你要保護媽媽。」

「姐，出什么事了。」

「你自己聽。」

我拼命的拉著弟弟，跑到了母親的屋里。母親的嘴角正流著鮮紅鮮紅的血，

頭發也亂糟

糟的。往常精神的母親消失了，看到的是一個頹廢、失落的母親。

「快說，野男人是誰？不說我打死你。」

父親正要一撐蓋下去的時候，我立刻沖了過去，拉住了父親的手。

「爸，你怎么能打媽呢？」

「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

「我真沒有偷男人，不信你可以問你女兒，她天天都在我身邊。」

「爸，媽真沒有。」

「那她肚子里的野種是誰的？」

我知道再也隱瞞不住了。

「是弟弟的。」

我手指了指不知所措的弟弟。

「弟弟，你要是個男人，你就要對自己所做的事負責。」

弟弟突然一把跪在母親和父親的面前，開始自己打自己的臉，左一個，右一

個，每一撐都很重。

「爸，媽，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

父親和母親完全懵，呆呆的，不知道說什么。我站在邊上，慢慢的把從母親

自慰開始，然后如何跟弟弟合謀迷奸母親，以及上一次不小心弟弟內射了母親的

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聽完，母親一下子沒了力氣，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父親完全不知所措了。我上前抱住了母親，讓她躺在自己的懷里。

「你這個畜生，怎么能對你媽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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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一腳踢在了弟弟的身上，弟弟沒有動，繼續著打自己的臉，他的臉已經

通紅。

「爸，你別打媽和弟弟了，這都是我的錯。你要打就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