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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累極了，被宮人扶到長椅上，倚著柱子喘氣。

曹贏和大喬下山后，又在涼亭見到疲乏不堪的小喬。他素來討厭女子嬌弱做作，覺得她不過是扮可憐叫人同情，他呵斥宮人道：“誰都不許扶她，”又朝小喬冷聲道，“自己走下來。”

大喬也不再為她說什么，二人又相伴下山。

小喬抱著自己的膝蓋，默默掉眼淚。她剛才看了一眼，腳底磨了好幾個水泡，根本走不了路了。

她無助地抱膝垂淚，宮人們亦不知所措。她不走，宮人們也不能走，只能這么守著她。

夕陽西下，落霞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看起來脆弱又無助。

不久后，暮色四合，天漸漸黑了。

婢女求她道：“主子，天黑了山上不安全，你試著走下山吧。”

小喬絕望地抬頭回道：“我的腳受傷了，你們能扶著我嗎？”

宮人們面面相覷，無人敢扶她。

“嗚嗚……”小喬原本只是輕聲抽泣，到后來，山上越來越黑，還有奇怪的動物叫聲，她抱著膝蓋，崩潰大哭，“嗚哇哇……”

——“你這是要在山上過夜？”曹贏嘲弄的話音響起。

他得知她還在山上，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一絲絲慌亂。明明可以派人接她，到底還是自己來了。

小喬抬頭看到數名宮人打著燈籠，照亮了曹贏前來，眼中又是喜悅又是氣惱，此刻早已沒了理智，不分尊卑，大哭大叫道：“你分明就是虐待我，嗚嗚……”

曹贏走到她面前，臭著一張俊臉道：“寧可在山上挨凍也不走？”

“我腳受傷了，嗚嗚嗚……”她掉眼淚的模樣楚楚可憐。

他最恨看起來楚楚可憐的女子了。

他眉目天生帶了嘲諷，冷哼道：“什么意思？要朕抱你？”

小喬自是不敢，溫聲道：“讓他們扶我……”

“不行！”曹贏一聲暴喝，竟是卷起袖角，直接將她橫抱起來。

小喬瞬時心如鹿撞，幸得夜色濃重，他看不到自己臉紅成什么樣。

等等，好像不太對……

“為什么還往上走啊？”小喬驚叫道。

曹贏惡言相向道：“你這般無用之人，只會給人添堵。朕今日要親手解決了你，拋你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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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殺我，嗚嗚……”小喬當真了，手臂環著曹贏的脖子，胸脯沉沉地壓向他的胸膛，“我有用的，嗚嗚嗚。”

“你有什么用？”曹贏橫抱著她拾階而上。

“我……我可以侍奉主公的臣子。”

“你就這點出息！”他咬牙切齒道。

“嗚嗚嗚……”小喬哭得更傷心了，“你又不要我侍奉嘛，嗚嗚嗚……”

曹贏腳步一頓。他剛才走了許久都不帶喘，這會兒竟是呼吸粗重。

小喬懵懂地抬頭看他。夜色下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卻是不再嘲諷她，兩人在沉默中來到山頂。

曹贏對懷中埋頭在他胸口的女子道：“喂，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