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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屈辱。羞憤。全部化作淚水流向鬢邊。

……

“睜開眼了？”曹贏見她終于醒了，抓著她的雙手倏然放開，改為撐在她腦袋兩側，胯部還在兇猛干穴。

小喬許久后才回過神來，視線對焦在主公的臉上，瞬間哭得傷心欲絕。

曹贏以為自己趁她昏睡時干穴弄痛她了，強忍欲望拔出龍根，將她扶坐起身，圈在懷中安撫。

“咳，朕一時忍不住，弄痛你了？“

“走開，你走開，嗚嗚嗚。”小喬掩面哭泣，不愿見他。

“為何哭成這樣？小喬難受，朕也難受。”自從敞開心扉，曹贏覺得以前說不出口的話，現在也能說出口了。

“呵，”她放下雙手，含淚的眸子決然迎視道，“你從未愛過我，怎會難受。”

“胡說什么！”曹贏怒喝，臉色大變。

小喬冷冷地凝視他，眼中萬千怨恨。

這眼神看得他突然心慌了。

過去他強勢慣了，以為她永遠是自己的人，可在她與郭疆私奔的短短月余之際，他每日都被失去她的恐懼吞噬，以至于再次得到她后，他竟然不安又忐忑，深怕她又一次不見。又或者，人在身邊，心卻不在。

曹贏放軟道：“朕過去確實有不妥之處，可朕已決定痛改前非……”

——“我問你！”小喬打斷他，也不管君臣之別，質問道，“你當初為何將我賞給曹奎！”

主公瞬間怔住。

美人兒怎么突然翻起舊帳了。他急得腦門都出冷汗了，一時間啞口無言。

洗白自己，好像有點困難。

“你是不是看到我的身子就覺得我淫蕩、卑賤、只配當個玩物，所以賞賜給他！”小喬怒吼完，淚水決堤而下，脆弱委屈得叫人心悸。

“不是，你休要污蔑朕！”主公立即反駁，然后俊臉微紅，瞥開視線道，“朕是害怕，害怕沉迷于你。”

小喬哈哈冷笑，反詰道：“那后來怎么不怕了，后來為何突然臨幸我了！”

主公硬著頭皮轉回目光，俊眸中情深難掩，一手擦去她的淚珠，忽而一笑道：“因為當朕反應過來時，已經沉迷了。”

“……”也許是他長得太好看了，突然近距離放大的俊臉朝她笑，她有點懵圈。

主公又擦去另一側臉頰上的淚珠，富有磁性的嗓音溫聲道：“沉醉不知歸路。”

暈，這怎么還突然念詩了呢……

主公若不變，小喬也不變。

主公若不變，小喬也不變。

“花言巧語。”小喬漸漸不再落淚，亦是臉紅了，嬌嗔道。

曹贏細看她面容，輕笑道：“原來花言巧語就能令你不哭了，看來朕以后要多哄哄你。”

天啊，她真的受不住這一套溫柔攻勢……太甜了……尤其他曾是那么霸道專制的人……

小喬抬頭看向他，弱弱地問道：“你現在……真的很愛我嗎……”

這一切實在難以置信，匪夷所思……

曹贏覺得這個戰術很好，徹底沒臉沒皮放下驕傲，對她點頭道：“心都可以掏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