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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地問:“那……他跟我去不是保險點?你跟他是很像,但不是本人,還是會被認出來的吧。”
居然不是問褚簫在做什么危險的事,而是分析起計劃周密性,褚箏笑出來,掛檔踩油門,匯入主路的車流。
“萬一有人監視,就是要被認出來。讓別人以為我在幫他打掩護,而他正在做非常要緊的事。”
“其實呢?”
“哥當年是被陷害的。”
“我猜也是……”
褚箏又看著魏皎笑了下,目光轉回前方,說:“我加入那個NGO組織,就是想接近周記,他是創始人,也是哥以前的同事,當年哥入獄,他也因為挪用公款被撤職調查,我猜他們陷進了一個麻煩,而且和他們當時暗查的案子有關,資料都沒了,但背后的人應該不簡單。哥和周記都瞞得我死死的,上次,被哥大晚上叫走那次……”
“我記得。”
“快要水落石出,他能相信的人實在不夠用了吧,從那次開始才一點點告訴我。”
“你那天是不是受傷了?”魏皎想起,他那時特別害怕她碰到他的背。
“嗯,找到了那個誣告他強奸的女人,她怕我們,想跑,就拿碎玻璃劃了我一下。”
魏皎心疼地摸摸褚箏的背,他從方向盤上放下只手,握了她一下,權作安慰。
“沒事,快結束了。現在只欠東風,哥故意在錯誤的方向沒頭蒼蠅似的轉,想之后打他們個措手不及。”褚箏拉著魏皎的手說:“今天就當花他的錢度假,你好好放松一下。”
魏皎嘟囔:“我就說,什么正兒八經的調查會帶我這么個……”她想起褚簫說她是傻白甜,不甘心卻又難以反駁,畢竟她跟褚簫這種含冤入獄,出來了還堅韌不拔地暗查真相的人相比,生活確實簡單。
她忽然反應過來,說:“你跟他一起騙我!說什么跟他去住酒店……”
“我也被騙了,我昨天才被他拽去染的頭發。他這個人做事真真假假的,我也不能都搞明白。”
“哼!”魏皎再也不信褚家兩兄弟的說辭,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姓褚的就是鬼中閻王。
假惺惺地生了一路悶氣,到度假地就憋不住氣了,撒了歡兒地玩起來。她釣上來魚,魚撲騰不停,甩她一臉腥味的水,她哈哈大笑著把它湊到褚箏臉上。下午玩人工攀巖,褚箏猴子似的,她才到一半他已經登頂,蹲在巖頂平臺邊笑嘻嘻看她喘得像頭牛。晚飯吃海鮮,她叼著蟹腿嘬得可香。
魏皎很久沒這樣暢快的玩了,自從游戲工作從興趣變成重在參與的比賽,再變成自負盈虧的工作室,中間經歷自以為是的心機,與精明的投資老板打交道,和陳梓垚團隊沒完沒了地頭腦風暴又推翻重來,這一切都變成沉甸甸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