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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遵一聲冷笑,“穆賢王不過是無用的草包,與建武帝兩敗俱傷,正是恒平王漁翁得利之時!”
楚姮“哦”了一聲:“沒想到平時倒是小看了恒平王。但你們以為打個清君側的旗號,就不會引天下人恥笑?就不會有人知道你們今晚所做的勾當?”
“呵。”
何遵顯然被楚姮這番話逗笑了,“恥笑?恒平王只是替天行道罷了!”
楚姮眉頭一皺:“你這話什么意思?”
“公主怕是不知道吧?”何遵語氣輕飄飄的,帶著蔑視,“當今圣上,只是一個野種罷了。”
楚姮渾身一震。
何遵繼續道:“建武帝的生父,不過是江南的窮書生。而你的皇祖母,不過是一個會彈樂器的藝伎,當初先皇留下的詔書,被建武帝篡改,他白白坐了這么多年的龍位,也不怕折壽!”
楚姮對他的話并不懷疑。
仁孝皇后好幾次對她欲言又止,莫非想說的便是這個?
不管建武帝是不是皇家血脈,他都是自己的父親。
思及此,楚姮心性堅定起來,她看向何遵,強裝鎮定,反問道:“若照你所說,我父皇篡改了詔書,那原本的詔書是將皇位傳給誰?”不等何遵回答,楚姮便自顧自道,“定然不會是恒平王,他當了太久的草包了,先皇在位時,最不喜歡的也是他。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穆賢王?”
何遵面色不善。
楚姮嘖嘖嘴巴:“當真如此的話,造反逼宮的該是穆賢王,不該是恒平王啊。所以,何大人你這么晚領兵包圍皇城,是不是不太妥當?”
“公主巧言善辯,我無言以為。”
何遵突然冷笑,“不過你說話的這段時間,建武帝和仁孝皇后,應該都已經人頭落地了。”
楚姮故作輕松的神情,終于在聽到此話都裂成碎片。
她的父皇母后,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有事!
她摸向腰間的金絲軟劍,手腕一抖,朝何遵攻去。
***
與此同時,長春宮內。
仁孝皇后一身素服,筆直的站在寢殿正中,被人重兵包圍。
當首的那人,山羊胡子錦衣華服,四十上下,正是宇文淮海。
仁孝皇后的臉上極其平靜,她眸子在宇文淮海臉上轉了一圈,淡淡道;“原來恒平王背后的靠山,是宇文侯爺啊。”
她和建武帝多年來把重心放在穆賢王身上,對于恒平王的所作所為,竟是半點不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