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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留意她的消息,確保她下山之后有容身之所。
可是才裝了一會兒,展懷春突然不自在了。之前胡思亂想沒有注意,現(xiàn)在心靜了,身體感覺就清晰了,清晰地感覺到小尼姑抵著他的柔軟胸脯,她搭在他腰上的手臂,還有那條腿……都是他見過的。
展懷春呼吸不穩(wěn),下面不受控制起了變化。
他渾身僵硬,腦袋抬起,小心翼翼往外抽右手臂,準(zhǔn)備翻身背對她躺著。結(jié)果他剛抽了一點點,小尼姑突然輕輕哼了聲,不滿的那種。展懷春頓時停了動作,一動不動等她睡沉后再繼續(xù),然他不動,阿榆動了,閉著眼睛去摸戳到她肚子的硬東西。展懷春一直盯著她眼睛,并沒察覺,直到那里被一只小手握住,他才舒服地興奮地驚嚇地打了個激靈,甚至本能地往前挺了一下腰。
體內(nèi)熱血好像一下子沸騰了,展懷春提心吊膽,仰頭隱忍,大氣都不趕出,默默忍受小尼姑睡夢里好奇的摸索。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在他以為她會繼續(xù)摸下去時,小尼姑毫無預(yù)兆地拍了那里一下,然后轉(zhuǎn)過身去睡,頗有幾分嫌棄的意思。
展懷春滿頭大汗,什么都沒想先側(cè)躺過去,逃命一般。他動作太急,身下有些年頭的木板床隨著他轉(zhuǎn)身發(fā)出吱嘎吱嘎聲,低低的又那么突兀,聽起來十分曖昧,竟像那晚隔壁傳過來的動靜……展懷春難受地攥拳,禁止自己再想下去。
吱嘎聲將阿榆從睡夢中喚醒,她揉揉眼睛,發(fā)了會兒呆,慢慢記起昨晚的事。
阿榆坐了起來,扭頭去看展懷春,見他背對自己睡得正香,她欣慰地笑了,移到床邊穿鞋。彎腰去提鞋時,一個東西突然掉了下去,砸到她手再落到地上。阿榆納悶地摸摸左肩膀,再低頭看去,愕然發(fā)現(xiàn)地上躺了塊兒被壓扁的饅頭,比上次撿到的要小很多,卻比尼姑庵里的大。
“怎么又有一個扁饅頭啊?”阿榆撿起饅頭自言自語,再次回頭看向展懷春。難道昨晚施主餓了想坐在床上吃饅頭,后來怕打雷忘了吃,落在床上被她睡覺時壓扁了?
阿榆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替展懷春蓋好被子后朝桌子走去,想把饅頭放回盤子里。屋里昏暗,離得遠(yuǎn)些看不清楚,走近了卻發(fā)現(xiàn)盤子里三個大饅頭都完完整整沒有被人動過,阿榆傻了眼,看看手里的饅頭,施主到底從哪里弄來的?
帶著這個深深的疑惑,阿榆悄無聲息走了出去,趁所有人都沒起來前回了自己房間。
幾乎她前腳剛出門,后腳展懷春就噌地坐了起來,一邊走向柜子一邊將身上尼姑袍甩到床上。打開柜子,他拿出紅裙子往身上穿,穿著穿著不知怎的又記起小尼姑換裙子那一幕,所以當(dāng)紅裙子貼上自己,那微涼的觸感,竟讓他比剛剛抱著她時還難受,仿佛他與她曾裸.身相貼……
身上又熱了,展懷春懊惱地拍拍腦袋,強(qiáng)迫自己不要多想,隨便將頭發(fā)綰到頭頂用簪子定住,便悄悄出門匆匆下山了。到了河邊,展懷春猶豫片刻,轉(zhuǎn)身朝下游走去,而那個泥坑里已經(jīng)沒了王員外身影,不知是被水沖走了,還是下雨之前自己醒了離開了。
哪個都不是他在乎的,展懷春大步流星往山下趕。
他運氣好,剛轉(zhuǎn)到山前土路上就聽遠(yuǎn)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車輪聲,展懷春看看身上的裙子,迅速將袖子卷起,再把衣擺別在腰上,乍一看不分男女裝。收拾好了,展懷春望向那邊,準(zhǔn)備攔車。
此時天微微亮,晨風(fēng)迎面吹來清新又舒服,待展懷春看清馬車樣子,他搖搖頭笑了,心情大好。
“你怎么下來了?料到我會來?”肖仁從車?yán)锾匠鲱^,朗聲跟好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