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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舅母一定會母,母女平安的。”娘說母子,可暖暖喜歡姐姐,便擅自改了口。
程楊微怔,而阿榆早把女兒接了回來,急著安撫道:“哥哥你別聽暖暖瞎說,嫂子肯定會生個小外甥。”
對上妹妹歉疚不安的目光,程楊搖頭失笑,對著屋子里面道:“兒子閨女都一樣,你嫂子好好的就行。”他是盼著兒子,可也沒說不喜歡閨女啊,只要是他跟她的孩子,他都喜歡。
阿榆面現(xiàn)詫異,實在沒料到哥哥會說這種話,她還以為他只想要兒子……
程楊倒是不高興了,繃著臉訓(xùn)她:“你把哥哥當(dāng)什么人了?”
阿榆還沒說話,展懷春冷哼一聲,擋在阿榆身前道:“能怪阿榆嗎?你不信問問嫂子,她肯定也是這么想的。”
程楊皺眉,正要反駁,屋里突然傳來洪亮的哭聲。
三人均是大喜,程楊更是不顧阿榆阻攔沖了進去,一進屋就見玉娘勉強支著身子,神情憔悴地問產(chǎn)婆是男是女。程楊順著她視線看向產(chǎn)婆,產(chǎn)婆看看他,勉強笑道:“恭喜程大人程夫人,是個千金。”
程楊還沒理清心中感覺,就見玉娘眼中落淚,看他的目光除了歉疚,甚至還有害怕。
那一瞬,程楊突然就明白妻子之前為何不喜歡他喊兒子,懷孕時也常常面露擔(dān)憂了。
他穩(wěn)穩(wěn)走過去,俯身,溫柔地親她臉龐:“傻,只要是你生的,兒子閨女我都喜歡,別胡思亂想。”
這男人從來沒有如此溫柔過。
玉娘震驚地看他,想分辨他是不是強顏歡笑哄她,身下卻突然傳來一陣異樣,她有點不敢相信,可那種感覺……
“張嬸兒,你快看看,我好想又要生了!”
程楊傻了,產(chǎn)婆張嬸也傻了,好在她經(jīng)驗豐富,很快反應(yīng)過來,將手中女娃交給另一個婆子,趕緊湊了過去,跟著大喜,迅速將程楊攆走,準備迎接程家第二個孩子。
兩刻鐘后,產(chǎn)房里面被褥床單都換過,玉娘靜靜地睡著,嘴角是滿足的微笑。
程楊守在邊上,一會兒看看女兒,一會兒看看兒子,更多時間還是看自己的媳婦。
他眼光就是好啊,一挑就挑到個能生的。
可是她不知道,那日站在伙房外頭,剛聽見她訓(xùn)人的潑辣聲音時,他就有點動心了。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她屁.股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