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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戚長銘看了過去,滿是質(zhì)疑。
余友清被他盯得頭皮發(fā)麻,對方看他的眼神,就像是被猛獸盯緊的獵物那樣。
余友清深吸一口氣:“長風(fēng)為骨,你這么毒舌你們離原的人都知道嗎?”
“知道。”
余友清嘴角一抽:“知道還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戚長銘語氣明顯一頓,略過了這個話題:“總之,我不信任你。”
余友清又好氣又好笑:“那你說誰?”
戚長銘把目光放到了楚宴身上,低聲喊了句:“阿宴。”
楚宴指著自己,一臉懵逼:“我?”
“嗯。”戚長銘眼眸里的冷意散去,“除了你,我誰也不想聽。”
眾人:“……”當(dāng)眾秀恩愛是吧!
孟宇齊也受到了傷害,自己真不該提這個。
不過隊長定為楚宴,幾乎沒有人有意見,陳潤玨也冷冷的不說話,不贊同也不反對。
既然是楚宴成了隊長,自然不可能讓所有人都蹲在這個地方,該朝前走的肯定得朝前走。就算蹲在這里,又能知道什么呢?
因為商封洞是陳潤玨設(shè)計,楚宴就讓陳潤玨走前面。
符火的光芒微微照亮四周,楚宴仔細的打量著光之所及的地方,他的余光瞥到了陳潤玨的背影,他雖然和戚長銘一樣都不愛說話,氣勢冰冷,可陳潤玨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空殼那樣。
身體在這里,靈魂卻被掏空。
楚宴扶額,不明白他為什么會有這樣強烈的感受。
等走到一處石門前,久未說話的陳潤玨終于開了口:“如果不靠自己走出商封洞,我們就要一直被困在這個地方了,你們不該進來。”
既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資質(zhì),陳潤玨也不想過多隱瞞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略帶深意的掃視了一下三人,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算。
楚宴皺眉:“怎么會?”
“商封洞在這幾天又被我重新更改過,要困住真正的奸細,只能用這個方法。”
楚宴捏緊了手:“萬一有其他無辜的人進來呢?”
陳潤玨看了他一眼:“困住就困住吧。”
楚宴的眼神沉了下去,這個陳潤玨看樣子,根本不像外表那么溫柔善良。
氣氛有些尷尬,還是孟宇齊見狀緩和了氣氛:“大神,跟著師兄走是肯定不會被困住的,他是商封洞的設(shè)計者,這條路能夠最快的出商封洞!師兄,你說是吧!”
陳潤玨還是那副樣子,完全看不到孟宇齊對他使眼色。
楚宴一陣語塞,也只能暫時不追究。
等出了商封洞再說吧。
幾人一起站在了石門前,陳潤玨看向他們:“這個石門重達千斤,必須要兩個人合力推開,石門里……就是落沉宮。”
戚長銘詫異的緊盯著陳潤玨,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楚宴朝他搖了搖頭,戚長銘這才按捺住自己的情緒,他仍對這件事情戒備,眉頭緊鎖。
“千斤?這要我們怎么打開?”
陳潤玨望向了孟宇齊:“我們這兒不是有個符修嗎?”
孟宇齊有些懵:“師兄?”
陳潤玨指著石門,把機關(guān)合二為一:“宇齊,你過來看看,這是千斤符,學(xué)得會嗎?”
孟宇齊走了過去:“這簡單,比起攻擊用的符紙容易多了。只是師兄,你怎么會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符圖?”
陳潤玨眼神放空,似乎在回憶什么:“你忘了……我喜歡看古書,都是從上面學(xué)來的。”
孟宇齊很輕易的就相信了他,開始仔細的望向了石門上畫著的符圖。
楚宴和戚長銘站在后面,用密語小聲的交談著。
[千斤符,我也會,沒想到失傳了啊。]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宴連忙把事情都給戚長銘說了一遍,越到后面,戚長銘的表情就越難看:[陳潤玨會的也太多了,之前救你的時候,我看過落沉宮的構(gòu)造,完全和記憶里的一模一樣。如果真是陳潤玨做出來的……]
楚宴也想到了這一層,眼神微閃:[不管怎么樣,先跟著看看吧。]
戚長銘點頭,又對楚宴說:[阿宴,你覺不覺得,這個陳潤玨……]
[什么?]
戚長銘剛想要開口,那邊孟宇齊就已經(jīng)做出了兩張千斤符,大門由他和余友清共同打開。
“快過來,這兩張符支撐不了多久的!”孟宇齊招呼著戚長銘和楚宴。
聽到他的聲音,楚宴拉著戚長銘連忙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