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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剛落,就聽見藤上傳來啪地一聲輕響,像是有誰一掌輕輕地拍在了柔軟彈性的皮膚上。
“……你居然打我?”練朱弦小聲地控訴起來,但與其說是不滿,倒更像是在撒嬌。
鳳章君回應道:“不坦誠的人,不僅要打,還要罰?!?
練朱弦笑道:“罰我?那我可是會反抗的。”
這時候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聽見鳳章君倒吸了一口涼氣,咬著牙齒擠出了四個字:“自尋死路?!?
緊接著就聽見練朱弦低低叫了兩聲,隱隱地透出七分媚意。之后很長一段時間,再沒有人說話的聲音,但是藤榻依舊在吱嘎搖晃著,伴隨著模模糊糊的鼻音、氣聲,以及若隱若現的嘖嘖親吻之聲。
又過了一會兒,又是一件白色的褻衣被丟到了地上,說明此刻榻上二人已然坦誠相見。
不知是誰的呼吸愈來愈急促,間或夾雜著幾個含含糊糊的詞語,像是彼此的姓名。在一片曖昧朦朧中,練朱弦的喘息卻變得愈來愈明晰,又從斷斷續續的嗚咽變成了婉轉柔軟的低吟。
雨露正濃,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練朱弦稍稍平復了一下喘息,又幽幽地開口了:“……你身上的這些符咒究竟是怎么回事?”
鳳章君似乎嘆了一口氣:“你想知道,我可以說,但是說來話長——”
“那還是算了吧?!本氈煜业穆曇袈犐先е纸器?,“我可不想說著說著,又有誰找上門來了。”
“……我也是?!?
伴隨著鳳章君的一聲輕笑,藤榻又開始發出微微的搖晃聲。
作者有話要說: 鳳章君:終于吃到了,終于吃到了,85章啊……不容易啊……
練朱弦:你們猜鳳章君是器_活_?
無憂子:所以說,之前的那些npc都是廢物,還得為師親自出馬,這事兒才能辦成!
妙玄子:嘖。我就靜靜的看著你們一家子
顧煙藍:宗主,屬下也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諾索瑪:聽說我家小的嫁出去了?那我好像也快要登場了
玄桐:師父別急
蠱王:他都快憋死了!
第86章 各回各家
練朱弦原以為,至少在明天兩個人各回各家之前,自己應該有些時間,來好好關心一下鳳章君身上那些神秘咒紋的來龍去脈。
然而他卻低估了鳳章君在“傳授道侶印”這件事上的決心,并且大大高估了自己在“某方面”的體力和耐受能力。
事實上,當略顯冗長的準備工作緩慢推進時,練朱弦還催促過鳳章君不要磨磨蹭蹭,甚至于妄圖主動火上澆油。
當然,他很快就嘗到了自負的可怕后果——前戲戛然而止,微紅著眼睛的鳳章君欺身上前,一口咬住了他的咽喉。
在疼痛與愉悅交替的紊亂節奏里,練朱弦很快就交出了身體的控制權,軟綿綿地任由鳳章君各種擺布。
而同樣丟失的還有他的理智——當然在那種情況下,理智仿佛也并不是什么必需品了。
盡管四周圍藤蔓低垂、遮天蔽日,但畢竟還是室外。剛開始時,練朱弦仿佛還有一絲顧慮;不過很快,這唯一殘存的理智也融化在了鳳章君送入的高熱之中,令他忘乎所以地張開了雙唇,發出甜膩呻吟。
戰火很快就從藤榻擴散開去,欲望的氣息混合著藤花的香味填滿了空氣。
練朱弦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昏睡過去的了——也許是在某一次的情``事之后,又或許是在進行中。期間他曾經模模糊糊地醒過幾次,卻又在顛顛倒倒之中被鳳章君送回了輕飄飄的恍惚之境。
又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再一次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被抱進了別院那一口溫熱的泉水里,正癱靠在堅實寬厚的胸膛上。
“看?!?
覺察到了練朱弦的動靜,鳳章君的手指貼著他的鎖骨,緩緩滑落,最終定格在了心口的位置上。
在那里,有一個淺淺朱紅色的印痕,與散落在周遭的吻痕不太一樣。
練朱弦還沒回過神來,只見鳳章君又欺身上前,俯身在這個新結成的道侶印上落下虔誠的一吻。
“從現在開始,我便是你的道侶,從此往后,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
練朱弦被這一吻喚回了神智,也從水中抬起了手臂,摸上了鳳章君的胸口——但是在同樣的位置上,除了幾個他自己胡亂弄上去的吻痕之外,卻什么都沒有。
鳳章君知道他的意思,搖了搖頭:“我早就說了,第一次你還學不會?!鳖D了一頓,又輕聲低笑道:“下次吧?!?
下次?練朱弦頓時就明白了這是什么意思,心里頭又瘙癢起來,立刻回應道:“……這可是你說的?!?
這一開口,他才發覺自己的嗓音沙啞,幾乎不成語調。
這又是怎么了,分明昨天還是好好的——練朱弦正在納悶兒,鳳章君卻及時地一把將他摟住了,貼著耳根軟語溫存:“對不起,是我沒有控制好自己。以后不會了?!?
練朱弦怔了怔才想明白他的意思,頓時只想一頭把自己藏進水里,可人卻已經被鳳章君抱得動彈不了。
他只稍稍動了兩下就感覺到渾身酸痛,不得已放棄了掙扎。
像是感覺到了他的難受,鳳章君稍稍將他松開了一些,轉而在他肩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酸痛的肌肉慢慢松弛下來,練朱弦依靠在鳳章君的懷里,再次安穩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他倒是徹底地睡死了過去,再睜眼的時候已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之時。
鳳章君不知去了何處,只留下他一人獨自睡在藤榻上,渾身裹緊了薄被,然而薄被之下卻是未著寸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