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哥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危險?看我妹妹都被折磨成什么樣子了?這要是不危險、我們要不是走投無路了的話,又怎么會跑到這里來尋求幫助?”
張婷的姐姐哂笑著嘲諷道。因為并不清楚辛玉衍的能力有多強悍,她只一心以為辛玉衍是因為自己沒有辦法幫助自己的妹妹,這才刻意找了個不那么讓自己難堪的說辭。
而和她比起來,待在另一個暗間的通靈師們,疑惑的情緒則顯得更純粹些——
“人死后的靈魂其實這就像活著時的人們一樣,有善良的,也有邪惡的。但無論是什么時候,能夠附身在活人身上,讓活人感受到痛苦的亡魂,從來就都是惡靈啊......”
“辛她的能力很強,甚至我都很難迫使自己去感受到她身上的力量,但她現在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不明白......我想不明白......”
除了東方的幾位術士巫師還能保持著鎮定以外,來自西方的通靈師們聽得有些云里霧里的,時而還因為自己腦子里想不透徹的思路而搖頭晃腦。
或者是因為本身就對東方術法更加熟悉,僅從表面上來看,那幾位來自東方的通靈師,顯然知道的要比那些來自西方的通靈師要多得多。
他們很明顯的知道些什么,也很明顯的在保持著沉默。
他們只是緊緊地盯著暗間里的顯示器,似乎是想親自從辛玉衍的嘴里聽到些什么——
“你今天還有別的親人來到了現場?”
誰也沒想到,辛玉衍對著張婷忽然問了這樣一句。
等看見張婷十根手指全部交纏在一起,有些拘謹地點了點頭以后,她才解釋道:“我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那位親人、應該是姐姐或者妹妹,對你的現狀感覺到很擔心焦慮。”
直播平臺上面噴子的質疑聲消弭了一瞬,沒人想到她是從哪里知道有關這個消息的。
他們還沒來得及替自己找到一個符合科學的借口,就又聽見辛玉衍開了口,于是干脆也歇了下來,不再在彈幕上刷屏——
“你的姐妹今天帶你來這里,是為了幫你尋求解脫而來的。”
辛玉衍看似說了一句沒多大用處的廢話,噴子們自覺找到了槽點,正想開口嘲弄,就又看見辛玉衍直勾勾地盯著張婷,斷定地說道:“但你不是。”
一邊說著,她還一邊十分堅定地搖了搖頭。
她的語音剛落,張婷原本就慘敗的臉上,一下子又扯出了一個更加難看的神情。
反倒是通靈師們所在的那個暗間里,那些來自東方的通靈師們,在聽到了辛玉衍的話后,一邊含著“她果然看出來了”的想法晃了晃腦袋,一邊在心里松了口氣,看得更認真起來——
“張小姐不是為了尋求解脫而來的?”
詹姆斯似乎是被辛玉衍的話搞得有些迷糊了,忍不住伸手拍了幾下自己的腦門,問道:“我有些不明白......那張小姐她是為什么來的呢?”
和詹姆斯有著同樣疑惑的還有張婷的姐姐。
她現在似乎正處于一種很中庸的狀態,她的理智告訴自己,那個女通靈師是在扯犢子,但她的思維和情感上,卻迫使她想要聽聽那個女通靈師的解釋。
“你自己知道我在說什么,對嗎?”
第一時間,辛玉衍并不是去回答詹姆斯自己看出了什么,反而是對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張婷問了這樣一句。
張婷張了張嘴,有些欲言又止。她只覺得喉嚨里有些發干,想說些什么,卻又什么都說不出口。
原本,辛玉衍是打算給張婷留下一些余地,讓張婷自己挑著自己覺得可以說的部分,把自己的遭遇說出來的。但現在看來,她似乎還是不大相信自己的能力,并不相信自己已經看到了事情的全部。
辛玉衍隨意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原本有些簡單凌亂的錄制現場,似乎一下子也變得有些寫意起來。
“你曾懷過一個八個月的孩子。”
辛玉衍的嗓音生來就是清冽的。平常,她話語溫吞,嗓音也只是讓人覺得格外的澄澈清爽。但現在,她刻意的嚴肅認真起來,嗓音也難免帶上了些直指人心的寒意。
“是。那個孩子沒有生下來,可——”
聽著辛玉衍問話的張婷姐姐,聲音戛然而止。
她的妹妹情緒隱隱有些崩潰。
在攝影棚里,坐在辛玉衍對面的張婷,原本還是可以支撐住的,現在僅僅是從辛玉衍的嘴里聽到了“孩子”兩個字,驀地就捂著嘴開始哭了。
“孩子?這一點,節目組沒跟我說啊。”
作為一名紳士,詹姆斯忙著從節目組工作人員的手里接過幾張紙,遞到張婷的手里。想要安撫一下張婷的情緒,卻又因為茫然而有些不知所措。
“你今天還能夠活在這里,你應該感謝你那個未出生的孩子。”
辛玉衍的語速不急不緩,沒有半分想要顧及到張婷情緒的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
張婷瘦削的脖頸上爆出了幾根青筋,原本慘白的臉上,也因為幾句不能平復的吶喊而浮上了一層極度違和的紅暈。
“我知道!!!我也不想讓他死!!!我根本就不想讓他死!!!”
張婷的情緒徹底崩潰了,瘦骨嶙峋的手,一下子似乎變得十分有力起來,拼命地拉扯著自己的頭發。
她的姐姐在暗間的顯示器里看著這一幕的同時,抽泣著站了起來,忍不住沖出了暗間,跑到了錄制現場,用力地一把摟住了張婷。
“小婷!放輕松,小婷!”
她熟門熟路地安撫著張婷,但張婷卻像沒有聽見她的話,她魔障似的抬起了頭,死死地盯住了辛玉衍,一會兒鬼桀猙獰地笑,一會兒無力崩潰地哭。
終于,辛玉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稍稍俯下了腰身,伸出一只骨節分明、白皙冷玉般的手掌,往張婷的額頭上輕輕拍了拍。
誰也不知道她對張婷做什么,他們只看見,原本在她姐姐懷里不斷扭動著、想要掙脫禁錮的張婷,一下就虛脫似的安靜下來了。而原本因為張婷突然崩潰變得有些混亂的錄制現場,也終于重新找回了秩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