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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一看,只見從大廳正門走進來一位中年美婦,綠衣綠裙,披肩長發,嫵媚的臉上,面若桃花,皓齒星眸,粉腮柳眉,熟透地身子不僅胸前風景嘆為觀止,那包裹在綠色衣裙里的豐臀也是挺翹圓熟。
她手拎白手袋,走到大廳中央,美目流轉之間,盡顯風情萬種,微露皓齒,嫵媚一笑,配上大廳漢白玉的風格,就跟千樹萬樹梨花中出現了一朵嫣紅桃花,霎時間就讓整幅畫面靈動起來,她款款走向孫胖子的桌子,猶如一束搖曳的花枝!
我看著這個綠衣美婦的身影,腦子嗡的一聲!腦門子都綠了!
“噢,我想起來了,”麗姐忽然驚呼出來:“這不是上午到我們公司催賬款的那位東北大姐嗎?別說,這女人年紀好像不小了,可這幺一打扮吧,還真有點美艷貴婦的風采,孫總什幺時候改口味了?改玩姐弟戀啦?”
我的眼前已經是一片白茫茫的了,茫然的坐在那里,不知所措。
“看孫胖子渾身上下的得瑟樣,跟沒見過女人似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還真夠賤?。?,正送人家玫瑰花呢!”
我如木雕泥塑一樣坐在那里發愣。
“咦?孫胖子第一招沒用上,那位大姐好像吃過飯了,呵呵?!?
麗姐興奮就像在看美國大片。
“客請不成,這禮也就送不出去了,孫胖子這兩斧子全他媽落空了!”
我聽了,有點回過神來,“是嗎?”
“你剛才發什幺愣呢?”麗姐問我。
“我剛才有點頭暈!現在好點了。”我嘴上說著,可就是不敢拿眼往那邊看。
“哇塞!還是人家東北大姐豪爽,跟著孫總直接奔包間了。”
我一聽,心說我操!王姐您也太性急了吧。
麗姐一拍我肩膀:“走!”
我說:“干嗎去?”
“第三斧,歌廳包廂吼一曲!”
她拉著我穿過大廳,上了自動扶梯,我深一腳淺一腳的跟在她屁股后面,腳上就跟踩在棉花上一樣,大腦已經完全空了,只是機械的跟著她走。
來到樓上轉過一段走廊,前面來到kvt包廂區,麗姐拉著我藏身在一個巨大的景泰藍花壇后面,目送著孫胖子和王姐走進一間包廂里面。
這時一位打著黑色領結的領班出現在我們面前,詢問我們需要什幺服務。
麗姐立刻顯示出商界女強人的老道和精明,她裝作毫不經意的在走廊轉著,一邊還問領班:“你們這里哪個包廂的音響設施最好?。慷加惺茬厶厣??”
男領班殷勤介紹著,麗姐一指孫總進去房間的對門:“就這間吧!”
她拉著我閃身進了包廂,點了一些干果和飲料之后,坐在沙發上看看我:
“你的臉色怎幺那幺難看啊,是不是生病了?”
“沒事,可能最近有點累?!?
“哦,我知道你最近在忙土地競
標的事情,別太辛苦了?!?
我點點頭,“麗姐,你帶我到這干嘛呀?”
麗姐說:“你今天怎幺這幺遲鈍??!沒告訴你啊,歌廳包廂吼一曲唄!”
說完她站起身來,把包廂的門打開一道縫,正巧服務生往對面的包廂送酒水,門一開,孫胖子破鑼版的隔著門就傳了過來。
麗姐說:“這是我們孫總泡馬子用的招牌歌曲,百試百靈!”
“恐怕是你們孫總的荷包百試百靈吧?!?
麗姐呵呵笑起來,快樂的就像要過年的小姑娘。
“三斧子用完之后,最后那半斧子是什幺來著?”
麗姐說:“晚上肯定睡一起?。 ?
我一聽,心里咯噔一下,說:“他倆還要去外邊開房???”
麗姐說:“我說你平日挺精明的,怎幺今天晚上反應這幺遲鈍啊,還開什幺房啊,我們孫總花錢精打細算著呢,能不亂花的絕不多花!直接在包廂里打炮不就結了嗎?多刺激啊?!?
我說我操!這幺說現在孫總沒準已經對王姐動手動腳了吧?弄不好那只咸濕手已經伸到裙子里面了!一想到孫總一邊撫摸著王姐雪白的翹臀,一邊放聲高唱,我的心立刻拔涼拔涼的,就像被刀子剜了一樣,一種說不出來的酸溜溜的感覺。
我問麗姐:“陶淵明的桃花源里有桃花嗎?”
麗姐說:“有啊,桃花盛開?。栠@干嘛?有病啊?”
我心說:媽呀,完蛋了,這孫胖子肯定是想去王姐的桃花源里尋芳采花啊!弄不好雅興未盡,再來個探幽谷、尋芳徑、菊花臺上問花香,雞雞盡帶黃金甲!
正好服務生往對面送果盤,孫胖子咧了調的隔著門斷續傳了過來!
我心說我操!怕什幺來什幺呀,立刻如百抓撓心,又感覺心如刀絞一般,急得在包廂里走來走去,
麗姐說:“你別跟狗熊一樣晃來晃去啦,晃得我都眼暈了,過來拿手機讓我用用?!?
“用我手機干嘛呀?”
“女一號該閃亮登場了,大腕都是最后才出場的,壓軸嘛!”
她熟練地用我的手機發出一條短信,然后把手機放在桌上。
“搞定了!就等看大戲吧!”她仰面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你給誰發短信???”
“我們公司的小妖精啊。”
“為啥要給她發呀?”
“那小丫頭片子霸道著呢,整天纏著孫總,如影隨形的,簡直一副正宗二奶的做派,還是個醋壇子,有次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保潔和孫胖子說了幾句話,居然挨了她一嘴巴!”
“你是想讓那小妖精來捉奸吧!”
麗姐一拍大腿:“這一晚上你可算說對一句話!”
“那丫頭多長時間能到啊?”
麗姐想了想:“不會超過一小時,快的話半小時就能到,現在晚上交通已經緩解了。再說那小妖精是個火爆脾氣,沒準能提前呢!”
“她要是沒看見短信怎幺辦???”
“那還不好說,”麗姐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電話,然后又迅速關閉了!
她把手機遞給我:“倒計時開始了,瞧好戲吧!”
“麗姐你入商場屈才了,應該去當導演啊,你要是導演,奧運開幕式哪有老謀子什幺事啊?!?
麗姐聽了呵呵一笑,說道:“別胡扯了?!鳖D了一下,她說道:“其實我倒不希望小妖精早點到呢。”
“為什幺呀?早點到不正好可以捉奸拿雙嗎?”
“呸!捉奸拿雙有啥意思?捉奸在床才夠味!”
我心說還夠味呢,我的五味瓶都倒了!
麗姐看了看我,疑惑的問道:“咦?我怎幺覺得你似乎盼著小妖精早點到???你是不是認識那個東北大姐啊?你好像挺在意她的,一晚上都神不守舍的?!?
“那怎幺可能啊?我怎幺會認識那個東北女人???我就是問問......”
她皺皺眉想了想:“我覺得也不大可能啊,可我怎幺覺得你今晚有點不對勁???哼!反正你肯定有事瞞著我!”
我們等了不到20分鐘,走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踩地板的咚咚聲,透過包廂閃開的門縫,我看到一道紅影一閃而過!
麗姐看看我,點點頭:“小妖精,來得真他媽快!”
對面包廂的歌聲嘎然而止,里面傳出女孩的尖叫聲,咒罵聲,斷斷續續的似乎有:老妖精,騷狐貍,臭逼養的,讓人摸奶、摸屁股,不要臉等字眼,接下來是一通歇斯底里的哭喊。
我清楚的聽到一記扇耳光的聲音!然后一道紅影哭泣著從門口一閃而逝。
過了片刻,一道綠影從門口閃過,然后孫胖子似乎追出包廂,我聽見他不停
的解釋著:
“不好意思啊,王女士,我們公司的董秘太不懂事,讓您見笑了,您沒受驚吧?......”
王姐似乎一語不發,兩人的腳步一前一后漸漸遠去了。
我昏昏沉沉的坐在那里,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麗姐拍了我一巴掌:“演員都退場了,你這個觀眾怎幺還賴著不想走啊?!?
“我頭有點暈,想先歇會?!?
“你不會是病了吧,整個晚上都怪怪的?”
“我沒事,麗姐你先走吧,我想在這待會,腦子有點亂?!?
“你真沒事嗎?”
“我真沒事?!?
“那你保重身體啊,干工作別太拼了,唉,真掃興!本來還想跟你開間房慶祝一下呢?!?
麗姐走后,我又傻坐了足足有一個小時,最后無聊的離開了這家充滿藝術氛圍的餐廳。
我漫無目的的開著車,行駛在寬闊的街道上,也不知道開到哪里去,當我找到方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我低著頭打開房門,發現餐廳的燈依然亮著,王姐像往常一樣穿著家常衣裙,光著腳丫穿著拖鞋,伏案小憩,桌上還是像往常一樣擺著煲好的湯水。
柔和的餐燈映照下,王姐熟睡的臉顯得更加溫柔和朦朧,她潔白的臉頰上略帶憔悴,頗有幾分賢妻良母的風采。我坐在她身邊,仔細端詳著這張精致嫵媚的面容,那張臉雖然歷經歲月風塵的浸染,但似乎更增添了幾分特有的風韻。
我心說眼前這個如賢妻良母般柔美的王姐,還有夜晚在餐廳和孫總在一起的那個美艷風騷的女人,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王姐???莫非我真的遇到了傳說中的禍水了?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媽的!我這手氣也太好點了吧!
我伸出手撫弄著她垂下肩頭的長發,順著一直摸到她的臉頰,望著這潔白無暇的玉面,我感嘆禍水其實是沒有年齡界限的,無論她是二十歲、三十歲、還是四十歲!
我忽然發現她的眼角掛著淚光,似乎剛剛哭泣過。
我伸出手指,將一滴淚珠抹去。
王姐忽然醒了,她看見我就坐在她身邊,嚇了一跳,然后面露羞澀;“你什幺時候回來的?”
“我才進家不久,看見你在睡覺沒敢打攪你,王姐,其實你不用每晚為我煲湯的,多辛苦啊。”
“不辛苦啊,你不懂的,其實我在為你煲湯的同時,也是一種自我的享受呢?!?
“這話怎幺說???”
“夜半三更,守候著男人回家的同時,為他煲好湯水,然后在燈光下靜靜的等待,這種感覺我已經很多年都沒有了,是你又讓我重溫了過去的時光。”
我望著眼前這個全身猶如整塊羊脂美玉雕成的美婦,含情默默的輕啟朱唇,吐氣如蘭的傾訴著心聲,我心里頓時覺得暖洋洋的、喜滋滋的,一種溫馨的感覺油然而生,全身的骨頭都要酥了。
我忽然感覺身旁的這個女人已經融入了我的生命當中,那是一種難以割舍的感覺,我忽然醒悟為什幺在餐廳當我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為什幺是那種感受,那是一種被人從手里搶走最心愛之物的憤怒和迷茫!
我他媽管她是賢妻良母還是騷貨呢,反正我現在就想完全占有她,誰他媽也別想來分一杯羹!
老子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怎幺啦?。?
于是,我攔腰把她抱了起來,往臥室就走,她驚慌起來:“你還沒喝湯?。俊?
“等我吃完你之后再喝吧。”
王姐更慌了,拼命掙扎著,小拳頭使勁捶打著我:“放下我!放下我!今晚不能和你同床啊!”
我一愣:“嗯?為什幺?”
她居然面滿通紅!
我更奇怪了,說:“到底是什幺原因,你說啊?”
王姐說:“你先把我放下來?!?
“你不說出個理由來,我是不會放的,你要再不說,我可要霸王硬上弓啦!”
王姐嚇得臉都白了,一臉哀求之色:”求你了嗎,今晚真的不行!改天好嗎?”
“到底為什幺呀,你要急死我呀!”
王姐羞紅著臉,低低的聲音說:“真是羞死我了,你可不許笑話我?!?
“你快說啊?!?
“從你上次來長春一直到現在有3個來月了吧?......”
我說:“怎幺了?”
王姐臉更紅了:“我還一直沒來過例假呢!”
我說我操!
咣當!
我一松手,王姐的一百來斤騷肉,直直平拍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