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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

半靠在床上休息，凌寶的手機的震了起來，他以為是鄭佑涵，結果不是，來電號碼他沒有存進手機，但是卻萬分熟悉。

不是別人，正是李克。

接起電話，凌寶帶著醉意喂了一聲，那邊沉默。

“李克？”

帶著些鼻音，喝完酒后說話的語調，還有之前在電視上看到的記者會，甚至更早之前看見在片場拍戲，包括種種言語間的那種似成相識，李克聲音發顫的喚道，“林嘉瑞。”

“……”

“雖然我怎么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肯定，你就是林嘉瑞。之前是覺得不可能，這是太詭異了，但后來見到你拍戲實在是很違和，讓我肯定你是林嘉瑞的，是前段時候你在記者會上出柜。”李克越說越激動，他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但他拿著電話的手都在顫抖，“他救了你？你怎么遇上他的？你怎么不來找我？不然打個電話也行的，還有你……”

“抱歉，”凌寶打斷他，“我不是。”

“為什么！”為什么不承認？

凌寶扶著額頭，越來越暈了，可思維卻前所未有的清晰，“我不是林嘉瑞，林嘉瑞已經死了，沒了。以后都不會再有林嘉瑞，我是凌寶，嗯，你還有什么事？公事呢，抱歉，我有點喝多了，能不能等我睡醒了說，或者找我經紀人，嗯，私事呢，更抱歉了，等我回去再說，可以嗎？”

“你的錢我沒自己拿，但是因為沒有繼承人很擔心會被征收，所以轉到我朋友賬戶里，做了個長期理財，還有大半年才到期，到期后還給連本帶利一起還給你。房子有點麻煩。”

“房子我不要了。”

“什么！”

“房子，我不要了。”凌寶說，“既然已經交給公司作為參觀用，那就參觀吧，而且就算給我，要拿什么理由給我，我也不想花錢再買回來，哪怕是做做樣子，更何況太扎眼，放在那里做個紀念也好，那是林嘉瑞的紀念。我現在住小房子住慣了，挺好，”那個叫房子，和男人在一起的地方叫做家，我寧可在小家住一輩子，“不過，我的酒你要想辦法給我拿回來。”那些紅酒可比房子都值錢！

“那么好的房子……”

凌寶笑道，“房子可以買的，但家卻買不來。還有事嗎？”

“……沒有了。”

“李克，謝謝你。”不管怎么樣都謝謝你，至少你讓我知道了自己其實沒那么討人厭，雖然有些自我安慰。

掛了電話，凌寶瞇了一會兒起身去衛生間洗澡，一邊沖著水一邊好心情的想著一千萬的理財利息是多少，而李克那邊還在‘凌寶就是林嘉瑞’的事情中久久回不了神，沒想到他這么一說那邊居然就承認了！一方面是激動，另一方面有很失落，林嘉瑞不再需要他了。

不過，就像凌寶剛才說的一樣，林嘉瑞已經不在了，現在的只是凌寶。

無論如何，這件事只要自己知道就好。

回到公司，凌寶去看了肖可茹，肖可茹一副胃疼的表情，“后面的工作也沒有多緊張，你怎么拍戲跟打仗似得。”

“又沒糊弄，我不知道拍的多好。怎么樣，夠你得瑟的吧。”

“少來啊。”肖可茹聽了這話憋不住樂的跟花似的。見他從她桌上的玻璃罐里拿了一顆糖，便說道，“就知道吃。”

“嗯，好吃。”

“不知道是不是老板還介意上回的事，就安排了一些通告和廣告，連續劇一個都沒給你。”

“沒事，正好休息了，反正我拍完了錢最后總是要結給我的吧，開機前付的那筆夠我活一陣子的！”隨后他湊過去小聲問，“那個誰誰最近咋樣啊。”

“誰誰？”肖可茹故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