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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主題曲主題曲,重要的是曲,而不是詞。歌詞不要也行。”喬程洋看駱行方這樣,很擔心他脫發,自己的頭發長出不少,但愿這東西不會傳染。
駱行方思前想后,覺得也行,“好吧,那就不要歌詞,哼唱吧。”
“對,那個俄羅斯的vitas不是有首歌很出名嗎,也沒有歌詞。”
“所以有沒有歌詞不影響一首曲子。”
大家都在說服駱行方別寫詞了,不為別的,他們只是去拍電影不是去送命,就算不成功也不能把身體搞垮了對不對。演技不好可以練,劇本沒有可以寫,但是作詞作曲沒有靈感的時候逼也逼不來,等靈感來的時候擋也擋不住。
駱行方拿著曲子看了看,覺得也不是不行,“我把曲子改改。”
于是,主題曲沒有了歌詞,變成了男女聲的哼唱。
電影制作完成,這么值得慶祝的事情必須紅酒開一瓶……
凌寶要哭了,追著喬程洋滿屋子打。
簽證辦的很順利,在電影節開幕之前,一行四人帶著拷貝和行李上了飛機,下飛機走出通道的時候居然有凌寶的粉絲在那里,在異國看見粉絲這種心情是難以言喻的,但無疑是給他們打了一陣強心劑。
十天里面一共放映了一百多部電影,他們四個算是看夠本了,可是越看心里越沒底。
影片很多一碼都是為了世界和平這種大主題的,喬程洋越看越頹,凌寶私下跟他聊了聊,“正因為沒人拍這種所以才與眾不同。”
這些道理喬程洋都懂,可就是慌很,如果沒有與眾不同,如果就是什么也沒有,拍電影的錢可是一起湊出來的啊,不能就這么打了水漂吧。
以前倒是沒太在意這個問題,電影都交上去了,現在卻越發的擔心這么問題,這是多余。
要是他自己想不通別人再安慰也沒什么用,凌寶也不再安慰他,“我們的片子排在后面,你敢不敢看?”
“不敢。”
到了那天,不敢看也還是來了,外國不少人都喜歡中國的片子,這幾年參加國際電影節的中國影片不少,所以捧場他們這個片子的人不少,喬程洋不敢看,丟下他們去選了別的電影,三個人一起鄙視他,可剛放了個開頭喬少爺又回來了,三個人再次一起鄙視了他。
拍片的時候鄭佑涵也是從頭跟到尾的,但是看見修正剪輯好的成片在大屏幕的播出的時候,那感覺還是不一樣,熟悉又陌生。
從開始到結尾,每個人手心都攥著一把汗,電影的結尾是演職表。沒有其他片子那么長篇長篇眼光繚亂,里面幾個人的名字翻來覆去的出現,顯得那么單薄卻又了不起。
導演的名字是大大的喬程洋,特別鳴謝上面除了要感謝的人以后,當然是凌寶他們三個的名字,只是,“喬程洋你把自己名字也放特別鳴謝里是幾個意思!”
凌寶覺得小喬同學激動要哭,“要感謝我自己不怨不悔的決定。”
“……好吧。”但感覺就是怪怪的,自己導的片子然后感謝自己……算了,這種細節不要糾結。
而編劇是兩個人的名字,喬程洋和凌寶,凌寶也快哭了,相對于配樂作曲全包的駱行方,他倆顯得很不淡定,而后面的工作人員則簡單的多,“感謝任勞任怨包攬所有雜事的鄭佑涵大哥,以及各位主演們,還有給過幫助的陜西街十八號的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