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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御北娛樂準備融資上市,然而融資鏈卻出了問題,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是小疏身邊的人做手腳。
工作壓力和感情背叛的雙重打擊下,小疏精神消沉他們看在眼里。當初喻母心疼女兒,可喻父說什么都不肯出手,他深深認為這些都不過是磨練自家女兒罷了,他優秀的女兒一定能度過這道小小的坎。
事實證明喻父想的沒錯,優秀如喻疏的確做到了,在她和溫雁北出去旅游了大半年后。
那時的溫雁北憑借自己的實力,獲得出演知名武俠小說改編的電視劇《江湖引》中的男三號慕容公子一角的資格,由于其演技精湛外形氣質上佳,一經播出,他迎來了自己事業的第一個高峰期,以及豐厚的片酬。
在片場摸爬滾打了九年,溫雁北倔的很,他不肯接受喻疏給的資源,也不肯跳槽到御北娛樂這個一流經紀公司,就留在那個三流小公司里,簽著根本不入流的經紀人,憑著自己的努力地接一些壓根沒幾個鏡頭的角色。
一夜爆紅帶來的除了人氣攀升,還有源源不斷的片約和代言,溫雁北所簽的經紀公司更是將他視作搖錢樹,恨不得讓他二十四小時不斷工作,養活整個公司的人。
在接到那些邀約后,溫雁北第一時間就想要同喻疏分享自己的喜悅,但他敏銳地察覺到喻疏日漸的低落與消沉,在得知御北娛樂發生的事情后,溫雁北毅然放棄正值上升期的事業,不顧公司要雪藏自己的威脅,揣著自己九年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存款強拽著喻疏出去散心。
這一散就是大半年,等他回來的時候,“慕容公子”積累下的人氣早已化為泡影,辛苦攢下來的錢也花了個干凈。
演藝圈里從來不缺皮相好、演技佳還努力勤奮的男演員,溫雁北毫無意外地過氣了,原本的片約邀請也被其他演員接走,存款一空又接不到戲的溫雁北連水電費都快付不起,他徹底成了窮光蛋。
喻疏想要接他到公寓一起住,卻被后者義正嚴辭的拒絕。
對溫雁北而言,他經歷過比這更艱難的日子,這又算什么,他都已經在片場里混熟了,大不了再從群演做起,最差也不過大器晚成,反正他天生條件那么好,導演也會多給他幾個鏡頭,他還怕沒錢吃飯嗎?
直到喻疏強硬要求,溫雁北才稍稍退讓搬入了她的公寓,但他還是倔強地將自己的銀行卡交給喻疏,美名曰上交住宿費和生活費。
至于溫雁北為什么這么多年還是在出演一些小配角,完全是因為他覺得那些好資源都是喻疏想要偷偷給他,所以故意錯開那些好片約,轉而去都是老戲骨擔大梁的歷史正劇里出演些小配角。
這么一來二去,演藝圈里德高望重的老藝術家和他合作了個遍,各個都對他評價極高,沉得住氣有靈氣,待人溫和有禮,總而言之三百六十度夸了個遍。
加之后來獲得演技認證的各種獎項,幾年來溫雁北成了觀眾眼中“德藝雙馨”的青年藝術家,同時也成為粉絲以及年輕演員口中的“溫老師”。
得知了這些事后,喻父收回了對溫雁北的“沒有上進心”的評價,在得知他是小疏的男朋友以前,喻父還是挺喜歡他出演過的幾個角色。
喻母向來是個溫柔又容易心軟的人,她知道自己因為溫雁北身世的緣故對他有些偏見,但這個事情不是溫雁北能夠選擇的,因此而區別對待他是件非常失禮的事情。
所以當喻疏告訴他們,這周末要會帶溫雁北回家時,喻父喻母也有些緊張——自家女兒終于也帶男朋友見他們了。
看了那檔節目后,喻母看出這個孩子喜歡甜食,還特意準備了一些。在確定家里的東西都在該待在的位置上后,喻母看到了丈夫臭臭的臉色。
“怎么了?胃又疼了?”
由于早些年工作應酬,喻父的胃一直都有些毛病,除了不按時吃飯會胃疼發作外,受涼了也會發作。
喻父惆悵地看著窗外,剛想說話就瞥到了熟悉的車進入了前庭主干道上,他收斂了惆悵的神情,變得嚴肅威嚴起來。
喻母則面帶笑容地出去接他們。
下車的時候溫雁北捏著喻疏的手,壓抑著想要扯開衣領的沖動,他感覺他馬上就要窒息了。
喻疏安撫地捏了捏他的手掌,看到母親后神色溫和地向她介紹說:“媽,這是雁北。”
突然就被帶到喻母面前,溫雁北還沒反應過來臉上不自覺露出一個溫和又羞澀的笑容,“阿姨好。”
看他乖巧緊張的模樣,喻母想起了前幾天看的“喻北夫婦”約會特輯中溫雁北的樣子,溫柔地笑著說:“是個好孩子,這么早過來,你們也累了,快進來吧。”
摸到溫雁北微濕的手心,喻疏在他手心輕輕一劃,后者立刻收緊了手掌,讓她的手無法再動彈。
喻疏拉著他進去,喻父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瞥見溫雁北進來,壓著嗓子威嚴十足地說:“你們來了。”
“叔叔好。”溫雁北穩重自持的模樣足以給任何一個挑剔的人留下好印象。
但緊跟著十分耳熟的歡快配樂聲讓他背脊發涼——
從一旁的電視中傳出他的聲音:“呵,女人!”
溫雁北臉都白了,他完全想不到叔叔阿姨居然也會看綜藝節目,不是說好了喜歡高雅藝術、看各種新聞的嗎?
喻疏聽到熟悉的聲音訝異地朝電視看去,果不其然正在放《當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約會特輯,喻疏滿心無奈地看向自家母親,喻母卻朝喻父瞥了眼。
“爸,你看這個做什么?”喻疏捏了捏溫雁北的手,叫他能稍微放松些。
喻父抬了抬眼,說:“看看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怎么約會的,有什么問題嗎?”
喻疏哪里不明白他想做什么,用不贊同的眼神看著他,語氣微妙地說:“學習年輕人的約會方式,不如直接給她驚喜,上次我聽媽說她覺得這邊有點冷,今年冬天想去溫暖的地方。”,末了還加了句“不用客氣”。
喻父驚訝地看了眼自家妻子,突然惱怒地瞪了喻疏一眼,“這種話你可以私下告訴我,你這樣說還有什么好驚喜的!”
話一說完,喻父辛苦營造的威嚴氣勢被破了個干凈。
喻疏垂眸遮去眼中的笑意,將溫雁北按在了沙發上,一手關電視,一手挽住父親的手臂強硬地將他拉起來,說:“爸,我有事情想請教你。”,說完朝母親遞了個眼神。
喻母無奈又縱容地笑著點點頭。
溫雁北不知所措,只眼睜睜地看著喻疏拽著看起來就不敢在他面前造次的喻叔叔走了,留下他和阿姨在客廳里坐著,喻母溫柔的氣質讓他放松很多。
喻疏故意將父親拉走就是為了讓母親能和雁北好好交流,雁北在某些程度上和關朗志趣相投,而關朗可以說是被母親一手照顧大的,她相信他們一定有不少共同話題。
至于父親——
“你不是帶他見我們,我又不會吃人,拉我出來做什么?”喻父佯裝不解地看著她,心底滿是不樂意。自從小疏成年后就再也沒有挽過他的手臂,這次居然還是為了那個男人。
“爸,上次任先生的事情過去了。”喻疏不和他繞彎子,“別為難他。”
喻父:……
“行,我不為難他。”喻父氣哼哼地坐在小亭子里,剛氣了沒一會兒,他冷不丁開口說:“你準備和他結婚?”
“嗯。”喻疏應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