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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消息,溫雁北眼睛一亮,他興致高漲道:“好啊!”,剛說完,他眉毛又皺了起來,“但是拍照很累,還是等到四個月以后去吧,這段時間在家里待著。”
“我很好,只是拍照而已,不會有問題的。而且攝影師月底準備出國,他是業內最好的。”喻疏說著又揉了揉他的耳垂。
被又捏又揉的,溫雁北歪頭讓耳垂逃離喻疏的魔爪,語氣隨意道:“那就找一個到時候有空的攝影師,反正我們就算隨便拍也會很好看。”
聽到這句話,喻疏有些不知道怎么反駁,他這話倒也沒什么不對的,但是讓她整天待在家里她也覺得有些悶了。
“好吧,那就等到四月底。”
喻疏屈服了。
看著喻疏似乎有些沉悶的樣子,溫雁北想了想,毅然決然地將臉湊了過去,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說:“來吧,把酒窩借你玩。”
見他閉著眼睛仰著臉,特意抿嘴讓臉上的酒窩更加明顯,喻疏啞然失笑,她在他的酒窩上用力地親了一口,親的溫雁北直皺眉,才說:“我不是那么無聊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無聊?”溫雁北不滿意了,他捂著臉往秋千繩上靠,一臉的不高興地控訴著說:“你把我臉都親成這樣了,還說我無聊。”
“雁北——”喻疏忽然拉著溫雁北的手,后者一愣,只聽她說:“寶寶想聽你念書了。”
溫雁北眼眸發亮,他顧不得對喻疏的控訴,驚喜地看向喻疏的小腹,忙不迭地朝客廳去拿書,一邊說:“寶寶等著,爸爸馬上就來。”
他壓根就想不到,才兩個多月的寶寶怎么可能生出這樣的想法。
擋箭牌寶寶:???
當喻疏懷孕四個月的時候,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要是穿寬松些的衣服倒也看不出她隆起的小腹,但是喻疏從來都是穿修身合宜的衣服,如果突然換上寬松的衣服,熟悉她的人都會聯想到她是不是懷孕。
也許關朗是唯一一個不會這樣想的人,因為在喻疏剛檢查出懷孕兩個月的時候,關朗同喻疏打電話結果被溫雁北接到,并被告知喻疏懷孕不方便接電話時,關朗非常詫異地表示:
“什么?我姐懷孕了?不應該是你懷孕嗎?”
聽到這話溫雁北的臉黑了一半,他毅然決然地將關朗拖入黑名單,拒絕與其交流。
這家伙簡直有毛病,他一個大男人怎么懷孕?凈說些稀奇古怪的話,這家伙腦回路到底怎么長的?
看到溫雁北黑了臉,喻疏便問了兩句,聽到他轉述的話后,喻疏險些笑岔氣,看他生氣又委屈的臉,喻疏只能忍著笑意去安撫他、給他順毛。
言歸正傳,懷孕四個月意味著她可以嘗試許多不被允許做的事情,比如看公司的報表、與幾位部門經理開視頻會議(不過前提是會議時間不超過半個小時),和溫雁北一同出去旅行。
在產檢完后,喻疏便同溫雁北說了自己原本的打算——來一次結婚旅行。
原本喻疏就是這么打算的,拉著溫雁北走一次曾經走過的旅途,只不過她沒想到會這么快就懷孕,但只要稍微注意一些,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得知這個計劃的溫雁北幾乎是立刻就心動了,但考慮到喻疏還懷孕,他有些忐忑不安,那可是他們的寶寶,就算再小心也不過分。
“我們是出去旅行,難道不是為了放松心情?如果我累了,我們隨時可以回酒店,而且我會請專人照顧我的。”
溫雁北還有些猶豫,最后他還是屈服了。
他不能因為阿疏懷孕就不讓她出門,這樣長期待在家里,阿疏也會悶的,不如出去走走。
喻父喻母思索了片刻便表示了贊同,阿疏向來都是穩重獨立的孩子,她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更別說傷害到腹中的孩子。
相較于緊張兮兮到什么都要防備的溫雁北,喻疏才是真正知道孕婦需要注意些什么的那個人。
對溫雁北有些近乎傻氣的建議,喻疏幾乎都應允了,完全是縱著他的姿態。
正是考慮到喻疏是這樣穩重的孩子,喻父喻母才贊成他們結婚旅行的計劃,甚至聽著他們的計劃路程給予一些有趣的小建議。
喻疏和溫雁北商量后,決定在結婚旅行時拍攝婚紗照。
四月十七號那天,他們出發前往了當年的第一個目的地——h國!
第32章 異國他鄉
看著窗口外大片如山綿延的云層, 溫雁北忽然扭頭看向躺在床上看書的喻疏,道:“你這架飛機是什么時候買的?”
他覺得他真的對阿疏的經濟狀況不了解, 他聽說過圈子里不少大腕名人都有私人飛機, 但在親眼看到阿疏的私人飛機時,他忍不住咋舌。
喻疏頭也不抬地說:“我成人的那年,我爸送給我的。”
“爸為什么要送你私人飛機?”溫雁北有點摸不清其中的聯系,他還以為岳父會拍下名貴的寶石, 做成項鏈送給阿疏作為成人禮,沒想到竟然送了她一架飛機。
聽到這話,喻疏抬起來頭, 沉吟著說:“也許是因為我剛好考了飛機駕駛證?”
“!”
溫雁北顧不得看外面的云層,爬上床挨著喻疏, 語氣略顯興奮地說:“你還會開飛機啊!我也想學!”
“嗯, 回來我給你找個教練。”喻疏應道。
溫雁北興奮地點點頭, 等到那個時候,他也是會開飛機的人了!
突然想到什么, 溫雁北有些感慨, “上次我們出來的時候, 為了省錢,我們買的都是打折的機票, 當時那大叔還占我座位呢。”
“沒想到這一次,我們坐私人飛機過來了。”
想到三年前的光景, 溫雁北心頭忽然涌出一些難以描述的感觸, 那個時候的他哪里想得到三年后就同他的大佬女友結婚, 還有了孩子。
他那時可是隨時都做好了被拋棄的準備。
聽到他的話,喻疏輕笑道:“坐在你后面的女孩還抓你的頭發。”
那大概是喻疏經歷過最窮的一段日子,坐打折的飛機票,在吵鬧的經濟艙里擠著,連腿都伸不開。要不是她吃的不多,他們恐怕連旅館都不住,得去睡公園長凳。
那時溫雁北還真想過買兩個睡袋,晚上就在公園里睡一覺,最后還是因為喻疏說背著很重,他才打消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