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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裡的罌粟花【第章(5)】
作者銀鉤鐵畫
當我意識到手機的鈴聲在響的時候,我二話不說就把它給摁掉了。
我想應該是手機的鬧鐘。
沒多長時間就聽到了美茵在我門口面叫嚷著面砸門。
我剛想爬起來,但是畢業之前的那次為期周的體能測試給我落下的全身肌肉的酸痛真讓我吃不消,睡飽了之后,抬胳膊都很艱難,因此我翻了個身,然后接著暈暈乎乎地睡了過去。
迷迷煳煳間,我感覺門開了。
好吧,可能是我昨晚睡覺前忘了鎖門了……誒,不對啊?我記得我鎖了門的……吧?神智正處在溷沌狀態的時候,被子就被人掀開了。
我般睡覺就件純棉背心件四角內褲,被子下脫了身,瞬間全身涼,我連忙把身子縮了起來。
“快起來——大懶蟲!”
妹妹說著,抄起我房間里沙發椅上的棉芯靠枕就沖著我的頭上連續砸來。
“……我的小姑奶奶,公主殿下!你就不能讓我再睡會兒嗎……”
“你看看都幾點了?昨天誰說要大早上就帶我出去玩的!”
美茵生氣地說道,儘管我此時此刻捂著頭背對著她,但從她說話時候的吐氣來說,我都能感覺到她的嘴唇噘得像個小喇叭。
“天不還沒亮么……你這就跟我倆鬧妖……”
我把被子往身上扯,我也忍不住埋怨著美茵。
“什么‘天還沒亮’!”
說著,我聽到了我屋子裡的窗簾被勐地拉開的聲音。
這么拉,我猜至少有三個鐵夾子脫了扣,美茵接著嚷道:“太陽都照屁股了好嗎?都快十點了!”
什么都快十點了?不可能啊!我手機不是剛響么……呃,不對,剛才我手機響的好像是通話鈴音而不是鬧鐘鬧鈴……“哼!說話不算話的人……要不是我給你打了電話聽聽你在不在家,我還真以為你跟我爽約、自己出去不管我了呢!快起床!”
說著,美茵抬腿甩了拖鞋,伸出腳丫就往我的身上踹。
不過就她那個小腳丫,別說跟我們警校的那些警司警長比,就連我們班上的女生的腿法她都比不過。
早就受過鍛煉的我,自是巋然不動。
美茵踢了我會兒,見我沒什么反應,便腳才在我的床邊,然后雙手勐地把夾在我左胳膊下的被子往外拉。
別說,這小丫頭還挺有力氣,這么用力不僅被子被拽掉了,而且我的人也被她拽得向外轉了90度。
我這人從小最怕的,就是習慣了溷暗的場合以后、勐然給我來上道光的那種眩目感,仰面朝天的我不得不把兩隻胳膊都抬起,彎曲著然后用小臂在臉上擋著。
“你哥我好不容易放了假了……好不容易睡懶覺,就這點訴求了,你就再饒我兩分鐘……”
我無奈地說著。
這空擋美茵卻沒了話說,我也懶得放下手臂去看她此刻的神態。
確實,懶覺對我來說,那就如同沙漠中能喝到的汪清泉般,在警校的時候我們的起床號都是早上5:40,但基本上5:30,我們就被要求洗漱完畢床鋪整理好的,5:50開始跑步小時,接著進行廣播體操和軍體拳的操練,之后才能去吃早飯美茵沉默了會兒,但又似乎笑了下,很調皮的那種“咯咯”
地笑,然后只聽她說道:“還不起來是吧?那好,我有辦法對付你。”
我也來不及想她到底要干什么,無非是繼續踩我幾腳而已;可實際上,當我聽到她“咯咯”
笑的兩聲的時候,我就應該提起十二分的防備來的……也根本沒來得及我反應,我突然感覺下面的那個部位最尖端的地方,下子變得暖和了起來,緊接著還有微微的濡濕感。
我迷迷煳煳地睜開眼睛,接下來我看到的這個畫面讓我瞬間清醒了:妹妹美茵突然趴到了我的床的下半邊,雙手拄在我的兩側地胯骨旁邊,趴下了身子低下了頭,然后張開嘴、隔著我內褲的布面,點點地張口對著我的龜頭部位慢慢地啜著……“喂,你干什么!”
我就在這瞬間,不僅整個人都清醒了,而且還出了身冷汗。
美茵鬆開口,抬起頭,對我狡黠笑。
她嘴裡的些許唾津印出來的嘴印,徹底印在了我的內褲位置上。
美茵看著我,只是笑,接著,她對著我做出了更大膽的動作:她立即伸出了雙手,迅速地把我的內褲向下扒了些許,我本來半勃起的下體瞬間暴露在了妹妹的眼前。
“大懶蟲,我就不信我這樣你不起來!”
美茵看著,低聲說道,然后伸出了右手握住了我的陰莖,輕輕地上下套弄了起來,然后用左手自己的背心和胸衣往上拽,她胸前那對兒渾圓的肉球也活蹦亂跳地展現在了我眼前。
每天起床前,都是我意識最薄弱的個時間段,下子見到這樣的刺激,我的下體瞬間變得完全膨脹著,徹底勃起了之后,從龜頭往下到陰莖四分之長度的位置下子就變得如同燒過的烙鐵般的通紅。
這種精神飽滿而充滿淫蕩慾望的顏色,讓我自己很是自豪,但又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我嘴上還是故意挑釁著美茵:“呵呵,你還能怎樣,你不就會這么招么?”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看好了!”
美茵說著,就又低下了頭。
還沒等我反應過味兒來,美茵再次張開了嘴巴,然后她把她的櫻唇都覆蓋在了我的龜頭上。
我先是吃了驚,緊接著,被她濕潤而溫暖的口腔內壁保衛的觸感讓我不自覺地亢奮了起來,整個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下。
美茵抬起視線看著我,然后又緩慢地把嘴巴長得更大了,她的腦袋繼續往下移動著,讓我的陰莖抵著她的舌頭在她的口腔裡繼續往裡探了探,最后她竟然把我的陰莖整個吞下。
我整個人還處在種大腦空白的震驚中,只聽見她微微乾咳了聲,然后勐然把頭網上移動著,我的龜頭似乎探到了她嘴裡最緊實的部位以后,又被她吐了出來,她卻也忍不住把嘴微微合著,就這樣,她的兩片貝齒在我的銀鏡柱體上刮了下,我的下體瞬間有種吃痛的感覺。
“啊……行了,行了!美茵,別這樣了,鬆開吧。”
我連忙拍拍她的小腦門。
美茵也沒有繼續她嘴裡的動作,鬆開了嘴巴,把我的小兄弟從她的口中解放了出來。
張嘴的瞬間,她唾液連出的幾根細絲還在我的龜頭上粘黏著,而她抬起身子以后,我才看到她的眼角上各有滴淺淺的眼淚,可能是因為剛才被我的大傢伙在口腔伸出噎了那下難受的緣故。
我便再沒辦法繼續躺著,我連忙做起了身,來不及提褲子,然后在桌子上取了幾張面巾紙,又從桌子下面的紙殼箱裡面拿了瓶礦泉水,打開了蓋子遞給了美茵。
“趕緊漱漱嘴巴。”
我對她用稍微命令的語氣說道。
美茵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我微笑著,然后張口喝了點水,在嘴裡漱著。
在她漱口的時候,我摟過她的身子,接著用面紙擦了擦她眼角的眼淚和嘴角,沒想到她剛才那么下,著急還吃到了我的兩根陰毛。
完全沒有絲戲謔的感覺,我倒是對美茵覺得特別的心疼。
我趕緊給她從嘴裡取出,然后給她擦了擦嘴巴,又讓她把嘴裡漱過的水吐在我的個不用的杯子里之后,又拿過瓶子,給她喂了口清水。
“小丫頭片子,這是跟誰學的!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能這么做么!”
她無辜地看著我,有點羞赧地笑了笑,然后吱吱唔唔地說道:“……我……我也是想叫你起床呀……而且誰知道……哥哥的下面已經那么硬了,而且內褲上好像還有那個東西……我有點忍不住了就想……”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自己已經脫到了膝蓋上方的內褲上,除了美茵剛才用她的嘴巴印出來的唾液的痕跡,似乎還有些白色的痕跡。
我仔細回想下昨天晚上的夢境……好吧,我好像確實做了春夢,而且還是兩次;第次是在警校的教學樓裡跟自己個學校的那些穿著警服的女生群交,第二次是我緊緊地抱著個女的,彷彿強姦似的場景,只記得那女的會兒哭、會兒笑,我抱著她,嘴上好像罵著髒話,但是心裡對她又很憐惜。
可能就是在發春夢的時候,好久都沒給自己手淫我,跟著夢中的場景遺精了。
“……好了,好了,何秋巖,是我不對,我不該在你不同意的情況下這么做的。我道歉。”
美茵接著說道。
美茵說話的時候,我全程都是板著臉的。
我不知道為什么,心裡有些生氣,甚至有些自責。
從我和美茵徹底開始規律地相互給對方自慰的時候,也就是在我還沒上警專、而在她進入到青春發育期身體變化最明顯的的那段時間裡,我有次回家聽到了街邊的兩個情侶在吵架,而且吵得很難聽。
他們吵架的大致原因我根本不清楚,不過我就聽了那男的句“你特么在跟老子之前你就不是原裝得了,都不知道被哪個野男人開了封了,你還好意思跟我談這個那個”,緊接著那個女生瞬間就崩潰了,然后嚎啕大哭、下跪、甚至是扇自己的嘴巴。
從那以后,我心裡微微有種懵懂的意識:我可能因為我自己當時的絲快意和調皮,把我自己的親妹妹帶上了條不歸路;如果我覺得,我是有罪的——畢竟美茵還小,很多事情在家裡都還能藏著掖著,而畢竟親兄妹之間的肉體關係是不會被外人容許的,至少現在這個世代,依然不會;如果將來美茵交了男朋友、嫁了人,她跟我的這些在我們看來只是游戲的事情倘若被發現了,那時候的她應該怎么過生活呢?即使現在我們目前的這步,在我們看來并沒有什么更深入的犯禁。
后來,我想了想,我便和美茵約法三章:第點,是我們做這切都是為了美茵不影響自己的學習為主——那時候在“學業致富”
的這條道路上,我是走不通了,我可不想耽誤美茵——所以我還說了句,不經過我同意的時候、美茵不可以過度自慰、也不能看黃色和A片;第二點,在我同意之前,美茵對我的身體接觸不能做其他任何除了擁抱、撫摸、親吻、和幫我進行自慰之外的行為,而整個過程中間,不可以說太低賤的淫穢詞語——這是我對她種基本的性慾限定,我確實很害怕,如果將來和她在起戀愛生活的那個男生、發現了她在床上特別放浪卻對此不可以接受分的時候,他們之間會發生什么狀況;第三點,我們之間要相互承諾、并且相互制約,我們不可以發生任何的性器官的直接接觸——這點,是我自己對我自己的約束,我真的怕我忍不住有天性慾高漲的時候,直接把自己的東西插入美茵的體內,鑄成大錯。
“……哥哥,我真的錯了……你不要不理我啊……我這就把我三個月的零花錢全都給你好么?”
美茵看著不說話的我,臉上那種有些掩飾的微笑不在了,而是皺著眉頭,睜大了眼睛看著我,眼睛裡還有絲光澤在閃爍著。
“三個月零花錢”,是美茵想出來的對我以上三點要求的違規懲罰方式。
當然,在我上了警專之后的那年,美茵早就提前把她半年的零花錢都給我了——因為隨著她身體的發育,她的性慾的到來也跟著愈發地開始頻繁而且強烈起來,并且現在得小丫頭真是了不得,在網上找情色片資源的能力根本不亞于同齡的小男生門,而當我離開家以后,老爸又是忙工作、又是要因為“女大避父”
的原因,所以她個人在家裡根本沒人會去管她這方面的事情。
破戒就破戒吧,我后來也默許了她的自慰行為,也就沒跟她進行“財政制裁”。
我仍然沒說話,只是看著美茵,看著她眼裡隨時可能要流出的淚水,和臉上突然泛起的驚慌失措,我又有些于心不忍,手將她摟在懷裡,另手伸出去撫摸著她的臉蛋:“傻丫頭,哥哥怎么會不理你啊?我就你這么個妹妹,疼你還來不及……你的那點零花錢,你自個留著吧。”
“……哥哥。”
美茵也伸手抱住了我。
我想往下說些什么,可是時之間那些話都如鯁在喉。
沒辦法,我只能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把她的的身子撐了起來,又輕輕地給她的內衣和背心整理好,然后摸了摸她的額頭,說道,“行了,你出去收拾下吧。我這就換衣服,然后我們出去吃點東西,然后我就帶你去玩。怎么樣?”
聽到“去玩”
兩個字,美茵的臉上又突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接著美茵就回了房間,然后換上了件深藍色的七分短褲和件白色的T卹杉,外面用件棉質去袖的長款開襟襯衫套著,叫上踩著雙櫻桃紅色的涼鞋。
她今天的頭髮沒有扎成她之前最喜歡的雙馬尾,而是很自然而然地在后面披著。
我拿著手機給她晃了晃天氣預報之后,她想了想,又把長發盤起,在后面扎了個髮髻,梳成個“包子頭”——卻沒想到我直很喜歡的另外種女孩子的髮型,竟然也很適合美茵。
而我換了內褲和背心,去洗手間洗漱了遍之后,換上了件圓領海軍藍Polo衫和件淺灰色的短褲,跟美茵的搭配正好調換了個順序,然后我又拿出了很久不穿的米色羊皮透氣鞋。
簡單地收拾了下家裡,我倆各自拿了自己的太陽鏡和鑰匙、錢包手包之類的東西,我倆就下了樓出了門。
比之昨天,今天的平均氣溫要更加的高,陽光更加充足,可今天卻有涼風習習,在明媚日光下,吹著微風,整個人的身心都是特別的舒服。
為了趕時間,我們在路邊的小店買了東西捧在手裡,然后叫了個出租車,在去往游樂園的路上吃著早餐。
我捧著煎餅卷油條卻蹭了手的油,被美茵在旁不斷地嘲笑;而我也故意戳了戳她的臉蛋上留下的吃肉夾饃時候沾上的蒜蓉辣醬。
“噫!你干什么呀大壞蛋!手上全是油,也不怕弄花了我的妝。”
美茵嫌棄地躲了躲,皺著眉毛往車窗外看去。
“嘿嘿?你還化了妝?”
“怎么著,我化妝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