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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您別說我事先沒告訴您,里面可是一灘血外加一股屍臭,您要是不嫌晦氣、給您女兒的姻緣沾上冤死鬼,您就過來。
」我這么一說,站在隔離帶外面的大媽們全都不敢說話了。
夏雪平全程回身盯著我,沒說一句話,她緊接著從西裝里懷掏出警官證,別在了衣服上。
站崗的警員們見到我和夏雪平,紛紛敬禮。
我站在原地回禮的功夫,夏雪平已經到了案發點,我只能小跑兩步,跟了上去。
到了案發點中央,我才發現在現場,徐局長和沈副局長居然也都在。
「……呃……報告!一級警員何秋巖隨重案組組長夏雪平出現場,不知道徐局、沈副局也在,特此敬禮!」——這套說辭,是我在警院里練出來的,專門應付警官學院一票領導的。
徐局長看著面向年輕,但是已經是滿頭花發,身材矮小,差不多只有一米五六的樣子,而且長得也瘦,刀條臉,但是看起來十分硬朗。
而沈副局長跟夏雪平的身高差不多,看起來有些胖乎乎的,一雙眼睛看起來十分的雞賊。
徐局長看著我笑了笑:「呵呵,咱們局重案一組多少年沒來警院畢業生了。
」「我帶你是上這打招呼來的?」夏雪平回過頭,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怎么說話呢夏雪平?你的組員可比你有禮貌多了知道嗎?」沈副局聽了夏雪平的話,馬上對她厲聲斥道。
「哼,要是懂禮貌就能當好警察,那大家都回家去抄得了。
」夏雪平白了沈副局一眼,接著就走到了法醫身邊。
地祉發布頁沈副局長氣得眼睛直冒火星,看了看我,然后對我揮了揮手,說道:「好好乾吧,正好趕上個大案子,跟著局里的前輩好好學。
」「我知道了……我還以為你們二位在禮堂的迎新大會上……」我說道。
「開頭省廳領導代勞了,我和量才副局長也就是過來看一眼。
現在還得趕回去。
」徐局長抬頭看著我,然后拍了拍我的胳膊:「重案一組出英雄。
別辜負了警院對你的栽培。
」接著,徐局長轉頭對夏雪平說了一聲:「雪平,這案子就交給你們一組了。
」接著,沈副局又補了一句:「夏雪平,這都已經是第四起了。
第四起案子了!這個月你們組要是再沒辦法把案子破得了,我就得跟省廳如實匯報了,到時候你這組長也當不成!你記著,是你自己沒有能力,可別在到處讓人說,是我沈量才排擠你一個女人!」「嘴巴長在別人身上,說你什么我可管不了。
」夏雪平頭也沒回,只是看著現場報告。
沈量才氣得嘴唇直發抖,但是也沒說什么,跟在徐局長的身后就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而徐局長似乎對於沈副局和夏雪平之間的唇槍舌劍,已經習以為常了。
我走到了案發點里面,這里周圍三五名鑑定課的同事還在拍著照,仔細一打聽,那個又瘦又高滿頭卷發戴著眼鏡的法醫,正是鑑定課的丘康健課長。
此時夏雪平捧著剛記錄下來的現場手札仔細看著,后背緊貼著丘康健的左臂。
而丘康健則是一邊觀察著現場,一邊舉著一只樣式很老的錄音筆,錄著錄音日志。
倆人看起來,十分的親密。
我心里有些不太舒服,索性跟鑑定課的同事要了一副手套,然后也走到了案發點周圍觀察了一下。
此時屍體已經被抬走了,地上除了一灘血以外,還留下了一圈現場痕跡固定線。
看起來,應該是兩名死者,而其中一名身高跟我差不多。
現場沒有其他任何明顯的痕跡,周圍的地磚上乾凈得很,連腳印都沒留下一個,似乎是被人刻意清理過了。
「小丘,死者當時的姿勢是什么樣?」夏雪平用后背撞了一下丘康健說道。
丘康健回過神,提了一下眼鏡,放下了手里的錄音筆說道:「死者一共兩名,一名27歲男子和一名16歲少女,遇害時兩個人都赤身裸體,生殖器官仍然保持插入的狀態。
男子遇害后保持著仰面姿勢,而少女則是趴在男子身上,呈跪坐姿勢。
」「跪坐姿勢……」夏雪平輕輕念叨了一下,走到了固定線旁邊。
而接下來,她突然做了一個讓我覺得有些羞恥的舉動:她居然按照固定線的輪廓也跪了下來……「跪坐姿勢……生殖器保持插入……那少女的姿勢,是不是保持著屁股撅起的姿態?」夏雪平抬頭問了丘康健一句。
「對……稍稍撅起。
」夏雪平聽了,跟著稍稍撅起了她自己的屁股……我的臉瞬間紅了——因為我此時就正面對著夏雪平的屁股……她身上今天的深灰色亞麻質休閑褲似乎還有點薄,因此除了她的翹臀,我甚至還可以清楚地看見她三角褲的輪廓……而周圍的警察們,包括丘康健,都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夏雪平,似乎他們已經習以為常。
夏雪平保持著這個姿勢待了一會兒,又站起身,轉過頭對我說道:「何秋巖,你躺在這里。
」「我?」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對。
就你。
愣著干什么?快點躺下。
記住,身子對準輪廓。
」地祉發布頁我咽了口唾沫,看著夏雪平。
然后把警帽摘下,遞個了身邊的一個警員,然后把自己的腳、腿和屁股對準了固定線的邊緣,然后仰面躺了下來。
「那個男性死者是保持這樣的姿勢么?」「對,基本是這樣。
雪平,這次可以再試試。
」丘康健說道。
——什么叫再試試?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夏雪平突然一腳跨過了我的身體,然后在我的身上跪坐了下來……我的天??!她的前胸首先貼到了我的胸前,然后她覺得似乎不對勁,接著一點一點往下挪著。
要知道今天的我,依舊穿著夏裝警服。
夏裝警服的褲子也很薄……夏雪平居然就張開雙腿,翹起屁股,用她兩腿之間最中心的地方壓在了我的身上……而且這還沒完事,她像故意似的,用她兩腿之間的禁區在我的身上磨蹭了一番,似乎是在故意尋找這我的欲望分身一般……當她雙腿間凹陷的那條縫隙正好對準了我的小蘑菇的時候,她才停了下來……我連忙深呼吸著,克制著下面的反應……可是她身上那種女人獨有的體香不斷地侵襲著我的感官,而且剛才那一系列的刺激,讓我的主靜脈那里開始逐漸膨脹起來……「是這樣嗎?小丘?」夏雪平說了一句,接著把她的整個身子貼到了我的胸膛。
「沒錯……好像還差一點……」丘康健低頭看著我倆,手放在下巴上思考著,又看了一下剛才數碼相機里的照片,接著說道:「哦,是了!少女的雙臂讓繞過了男性死者的脖子摟著,而男性死者的左手摟在少女的后背上,右手則是抓著女性死者的屁股,中指還插在了女性死者的肛門里。
」「摟著我。
」夏雪平趴在我身上對我命令道。
我下意識地伸出左手摟住了夏雪平的腰,而右手則是萬萬不敢動一下。
「……」夏雪平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我的手放在了她左邊的屁股瓣上面,而且還掰開了我的手指,專門讓我右手中指戳到了一個地方……在她翹臀深谷中,一個凹進去的洞口處……雖然應該是隔著兩層布,但我的手指肚依舊能夠感受到上面規則的褶皺……我的陰莖無法制止地勃起了。
當一個女人這樣壓著一個男人,而且還指導他用手緊抓自己的臀肉、戳到自己的肛周,哪個男人可以壓抑住自己的性反應?——但問題是,對我這么做的女人,是我的媽媽!而且還在大庭廣眾下!就算不是母子,這么做也未免有些太出格了吧?「……小混蛋!」夏雪平肯定也感受到了我那話兒正越來越堅挺,她趴在我身上對我罵了一句。
——我的夏組長,我的親媽,您嫌我是小混蛋,就別對我這樣??!「抱著我,你坐起來。
」夏雪平的語氣依舊是冷冰冰的。
我想了想,挺起后腰來,依舊一手抱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屁股——而且中指依舊在她的股溝間那個小巧的洞口處戳著;而當我努力直起身子之后,除了拇指以外,我右手的四根手指全被她的屁股間的縫隙夾住了,而且我的帳篷正好頂起,說巧不巧,前端完全地頂進了她雙腿間的駱駝趾中間……那里似乎熱熱的……在那一剎那,她緊閉了眼睛一下……然后,她把下巴很自然地放在我的肩頭,摟著我的脖子的雙臂摟得更緊……除此之外,她似乎再也沒有其他反應。
我此刻一動也不敢動,心里似乎正經歷一場冰川崩塌……我,吃了夏雪平的豆腐。
旁邊的圍觀老大媽們看見了這一副場景,都開始交頭接耳著,并用一種嘲諷的眼神看著我和夏雪平的位置,「不要臉」三個字完全地寫在她們的眼睛里。
要是她們知道了,此時正以一種男女交合姿態跨坐在我這個男警察懷里的這個女警察,正是我的親生母親,她們是不是得一邊敲鑼打鼓、一邊指著我和夏雪平訓斥了?「嘀——嘀——咚——咚——?!!獓}——」此刻,就這樣以一種十分微妙姿勢坐在我懷里的夏雪平,卻哼起了歌——一首膾炙人口、聞名世界的。
我小心翼翼地轉過臉看著夏雪平,此刻夏雪平正目光呆滯地目視前方,一字一頓地橫著歌,如入無人之境一般,而且她的身體也一動不動。
這在我在由下體的刺激感受到全身燥熱的同時,也讓我不禁對夏雪平的反應突然擔心起來。
她這是在干嘛?這時候,似乎從我身后又來了一個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遲到了哈哈!剛打車過來,家里耽誤了一些事,路上還有些堵……」那人對丘康健說道。
可接下來他不再說話了,我察覺,他似乎是因為看到了夏雪平此時正以一種難以名狀的姿勢伏在我懷里,而不說話的。
突然,的旋律停下了。
接著夏雪平推了我的胸口一下,掙開我的懷抱,站起了身,然后伸腿往前走去。
只留下我一個人坐在那里,下面還支著帳篷……我也趕忙站起身,要回了我的警帽,我刻意地用警帽擋在自己的身前,防備著被人看出此刻我正處於勃起狀態……我在極力讓自己冷靜的同時,走到了丘康健身邊:「……我們夏組長這是乾嘛呢?」而此時,我也看到了來人——一個頭發做過軟化、抓成個菠蘿頭,嘴唇上蓄著八字胡的男人,這個人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多少歲,從風度上看,有點像古龍筆下的陸小鳳。
他個頭要比夏雪平高一些,但還是比我矮了半頭。
這個男人的相貌,完全可以用「俊美」二字來形容,尖下巴瓜子臉,細眉彎眼,皮膚白皙得估計女人都會嫉妒——要不是嘴巴上留著的八字胡,我真以為這人是個lesbian。
只不過跟一身玩鬧秉性和正氣的陸小鳳比起來,這人的面孔稍稍嚴肅了一些,而且他看人時候的眼神,太他媽的像一條困在動物園里的蛇了,我很不喜歡這個眼神。
「您好……」我連忙對那人打了聲招呼。
地祉發布頁那人盯著我看了看,眼睛里似乎有一種稍稍尖刻的東西閃過,接著伸出手對我說道:「你就是新來的精英學警何秋巖吧?聞名不如見面,我叫艾立威,夏組長的助手。
」嗬——這人有點意思,也有點討人厭。
市局里不說別的部門,單說刑警隊重案組,別說沒有「組長助手」這樣的職務,就連副組長這個職位都沒有,組長一枝獨大、一句頂一萬句,組員人人平等,權聽組長調遣。
結果這個艾立威硬把自己說成是「夏組長的助手」,在我看來,他倒是有點想要故意軋我一下的意思。
——牛氣什么?你是夏組長的助手,我何秋巖還他媽的是夏組長的兒子呢!我心里這樣想,但我嘴上卻沒這么說。
第一次見面,該禮貌還得禮貌。
「哦,您好!艾師兄是吧。
幸會幸會!今后在局里工作,還得多多指教!」說完,我跟艾立威握了握手。
「你這聲師兄叫的不虧!想當年我也是省警院的,說起來我應該算是你的學長,不過我估計我參加工作的時候,你還剛上警專吧?我沒上過警專。
以后咱倆得互相學習。
」艾立威說著,嘴角一揚,連虎牙的牙尖都露出來了。
看看,果然是故意軋我。
這里我有必要解釋一句:警校系統里的學生也是分派系的。
本地系和外地系這個就不用說了,有人的地方就分本地外地,而本地系也分k市系和f市系、還有一堆其他縣市的派系,當然k市系和f市系關系還不錯,因為都是城市人,所以有認同感,平時井水不犯河水;當然還有一種派系甄別,就是在警院里,分「警專幫」和「考學幫」:「警專幫」就是像我、大白鶴、小c這樣從警務??聘咧猩龑W到警官學院的,而「考學幫」則是一些通過省考之后,申請上警院念書的人,這里麵包括省考失利、無法申請到其他優秀重點名牌大學,所以來的警院,這些人本身的目標不是當個警察或者英雄,他們的目標是去省廳工作、甚至是進入中央警察部當官僚;還有一群人本身的目的就是當警察——無論目的如何,他們確實之前都是在省、市立的高中上學的。
他們這群人來了警院,確實高傲,也看不起從警專出身的校友,認為警專升學上來的,也都是僥倖走了狗屎運的小混混;而警專生們,則是報復性地鄙視考學生們,覺得他們一個個都是只會拿筆不會拿槍的文弱書生,平時在警院選舉學生會搞賄賂票選、給警院德育處的主任和督察溜鬚拍馬也都是這群人,并且他們一部分人也喜歡搞亂交、互換女朋友,玩的不比「警專幫」的差,甚至可能玩得更瘋。
地祉發布頁這兩撥人的斗爭,要比本地外地人的斗爭激烈多了:本地人外地人,最多最多也不過是玩不到一塊去、見了面也不怎么打招呼而已,偶有肢體沖突而已;而「警專幫」和「考學幫」的斗爭,那真叫一個你死我活,甚至還會延續到工作以后,無論實在我們市局、省廳,甚至是安全保衛局和國家情報調查部,只要是有內部派系的斗爭,就一定跟「警專幫」和「考學幫」有一定淵源。
我在警院時期打的架,大部分也都是跟「考學幫」的人打的。
這個事情,就連中央警察部的首長們都無解,只能每年派各級檢察院的人來給本省的警察部門做工作進行調節和溝通。
艾立威那句「我沒上過警專」的意思很清晰,就是想跟我挑明身份,且秀一下優越。
他說完了話,臉上掛著笑。
看著他的樣子,原本聚集在我小兄弟上面的血,正慢慢地轉移在自己兩只拳頭上面。
這要是換做幾年前剛上警院的我,肯定早就對他一拳頭招呼上去了,大家都是肉做的骨頭堆起來的,誰怕誰呢?可現在畢竟我進了警局,沒辦法為所欲為,只好忍下來。
「艾師兄謙虛了!」拳頭上忍下來了,可我嘴上怎么可能饒過他:「以后射擊搏擊技術上的事情,我愿意多跟您探討探討;寫報告總結的事情,小弟我文筆不好,以后艾師兄可要不吝賜教啊!」「一定一定!」艾立威依然笑著。
他看了看我,走到了夏雪平背后。
丘康健提了提眼鏡,小聲對我說著:「其實我也不喜歡他。
」「嗯?」我看了看丘康健,對他裝傻著。
「早看出來了……你也挺討厭這個姓艾的吧?」丘康健說道,「我也不喜歡他。
從頭到腳一股愛現的樣子——表現欲極強的人,心里多少也都有些扭曲。
」「是么?」我看著丘康健,客套地笑了笑。
「但沒辦法,雪平看上的人,我能說什么呢?」「……夏組長……看上的人?是什么意思?」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雪平看他能力強唄,因此什么事也都帶著他。
這個人確實能力不差,而且特別會說話,油腔滑調的,連雪平這么正直的人,似乎也很樂意被她討歡心。
每天早上,就是這個人開雪平的車送雪平上班,而且雪平去哪進行些調查任務、外勤任務什么的,都讓這個姓艾的打下手……他說自己是雪平的助手,倒也名副其實。
不過……怎么說呢?我跟雪平算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但是也不至於像這個姓艾的跟雪平走得這么近。
可以說這個姓艾的,除了我和網監處的蘇處長以外,算是整個市局里目前跟雪平最親近的人了。
」——跟夏雪平目前最親近的人么?哼!不過是個小人罷了!接著,丘康健對我略帶神秘地說道,「你知道么,今天這要不是他來晚了,剛才躺在地上抱著的那個應該是他,不是你這個新手。
」我心里彷彿地震一般……就剛才那個姿勢?夏雪平故意按照死者被抬走之前的姿勢,在眾目睽睽之下,撅著屁股趴在一個男人身上,用自己的陰阜找著男人龜頭的位置,還手把手讓男人抓自己的桃形翹臀、用手指戳到自己的菊洞口——要是跟這個艾立威一起完成這樣污穢的姿勢,而讓我在旁邊眼巴巴的旁觀,我倒寧愿就像今天這樣,讓我這個當兒子的成為她夏雪平的胯下男子!——呃,我在想什么……不過說起來,這男人,難道跟夏雪平有一腿?但我又突然想起來,不對啊,昨天晚上我和美茵在「金夢香榭麗」看到的那個男人并不是這個艾立威???到底是什么情況?「您是說,這個艾師兄,跟我們夏組長是一對兒?」我直接對丘康健問道。
「那倒不是……據我所知,雪平對他并沒有男女方面的意思;但是反過來,我就不好說了。
」「那……課長,您剛才說要不是他遲到,躺在地上那個應該是他……什么意思???」「哦,是這樣的,這是你們夏組長查案子的一個習慣——她總想試著找到死者生前,能看到的最后一眼的景象。
」「是么?還有這樣的?」我不禁十分詫異。
夏雪平居然還有這個怪癖……遇到兩個人一起被殺,假若恰恰又是一男一女,她就要跟那個艾立威還原各種遇害者死前的姿勢,今天這個已經夠讓人面紅耳赤的了,我進入市局之前會不會還有什么類似的案子發生……我真的不敢想……這不是給身邊的異性造成了多大的佔自己身體便宜的機會?正常的女人對這種事情都會介意吧?除非夏雪平是故意的,但剛才她在我身上的那個反應,再加上早上佟大爺給我講的關於夏雪平的事情,我覺得她不像是故意的,夏雪平看起來,也不像那種外表冰冷背地里淫蕩的女人;要么就是,夏雪平是個怪物,為了查案子根本對其他的事情不管不顧,腦子里只有案子,其他的七情六欲全都被趕走了。
性冷淡。
這三個字,突然在我的腦海中浮現。
這樣一個美女,居然是性冷淡。
男人們發現了這個事實以后,不知會有多少人嘆惋、或是反而變本加厲的欲火焚身。
——我的天,我他媽的在想什么?夏雪平性冷淡與否,不是我應該操心的事情吧?但問題又來了:即便身體力行還原了屍體的擺放位置,看到了死者最期時候的最后一眼;那么在兇殺案里的被害人,在臨死前的最后一眼,究竟能看到什么呢?順著夏雪平的身影望去,此時她正躬著身子,在一片蘆葦叢里到處搜尋著。
正看著,她突然站起身,接著艾立威也湊了過去,伏在夏雪平身邊低語著。
看著艾立威貼在夏雪平身邊的樣子,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好在夏雪平似乎并沒有怎么理會他。
她一邊看著那東西,一邊轉過身走了回來,接著把東西交給了丘康?。骸感∏穑掌饋?。
回去看看上面有沒有指紋或者其他有用的東西。
」丘康健接過了那個東西——那是一張紙條,接著丘康健嘆了口氣:「第四張了啊!」接著取了一只塑料密封袋。
「這什么啊?」我也湊了過去,看了看夏雪平,又看了看丘康健。
「在我們組現在手頭案子的案發現場附近,都會找到這樣一個字條,」夏雪平看著我說道,「算上這個,已經是第四張了。
」「留個字條,到底是要干什么呢?而且還把東西放那么遠……」艾立威在一旁說道,「不過連著四張,也不像是巧合;但是如果是兇手故意這么做,那他的目的何在呢?」「不知道。
但是沒足夠證據,硬猜也沒有用,」夏雪平說道,又看了我一眼,「走吧,我們回去。
」接著對丘康健說道:「小丘,現場交給你們鑑定課了。
」「放心吧,資料整理好以后,我會送到你辦公桌上去。
」想了想,我從丘康健的手里取過那張字條:「丘課長,讓我看看。
」只見那張字條上面,用鋼筆一筆一劃寫著一行規規矩矩的宋體字:「桴鼓鳴——誰才是不公平的那一個?」桴鼓鳴?那不是那個網站的名字嗎?難道那個網站,跟兇殺案會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