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婉卿翻來覆去念叨幾次后,站起來,上前將香插進香爐,又靜靜默想幾回,慢慢走到外邊兒,站在門口,靜靜的從外面看著殿上慈祥圓潤的菩薩像,聞著空氣中濃厚的香燭味,和以往很多次一樣在廟里,心里就自然而然的感到平和安詳。
菩薩一定會保佑自己和龍兒的!
************梁婉卿一時間也有些享受這種的心靜和平和,順著廊宇,不知不覺中進到了后院。
這里要安靜多了,沒有了前面的寶殿,沒有了高大的古槐,自然也沒有那些上香祈禱的游客了,幾間平房,院子里還有幾個大大的水缸,承接著山壁上滴落下來的泉水,晶瑩剔透煞是涼爽。
“這里是高僧修行的地方?”梁婉卿心里一動,想到前面自己默想的一些事情,如果有個高僧能夠給自己一些建議那就好了。
前面身影一晃,原來一個著道袍尼姑正從邊門步出連廊,“啊!女施主……”
那著道袍的女尼姑美目閃動,先是驚詫莫名的神色,然后神情柔聲道,“女施主不知道來此是游山玩水還是燒香許愿還是參禪修性的?”
“好一個漂亮的女尼!”梁婉卿一愣之下心中贊道,但見面前的人兒身材高大,豐腴凹凸有致,裸露出來的肌膚細膩欺霜賽雪,雖然身穿道袍,身上卻散發雍容華貴的氣質,臉上慈祥的笑容、明亮閃爍的雙眼、尖挺的鼻子、紅潤的朱唇、真的是眉如彎月,目似朗星,朱唇一點,面泛紅霞。
“好一個成熟的女人!”眉目清秀柔美,如清輝皎潔的新月,鳳目柳眉,散發出成熟女人的獨特魅力,一件寬大的道袍下,隱約可見長腿微微分開,完美渾圓的翹股承受著成熟的綿腰,腰肢略為肥胖,但散發出成熟女人的韻味。
“好一個大大的女人呀!”一雙高聳的玉乳將道袍撐得滿滿的,隨著呼吸間的輕輕顫動,就好像有了生命似的,在女人的胸前活蹦亂跳地晃蕩著,雖看得出來乳房有點下垂,但那無與倫比的豐碩巨乳強烈的刺激著梁婉卿的眼球。
“這個女尼看上去好有成熟魅力呀!”一向相貌不輸于別人的梁婉卿也被女尼那種雍容華貴的氣質給恍惚到,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一臉溫柔慈祥的模樣,讓梁婉卿有些想要的親近。“師太有禮了!不知師太法號如何稱呼?”梁婉卿不敢怠慢問候道。
“貧尼妙音!”
“禪語美妙,如聞仙音!”
“女施主過譽了!施主還沒有回答貧尼的問題呢?”
“不瞞師太,我方才在寺廟中許了一些心愿!”
“如此可否請女施主降尊屈駕,來小屋一敘?”女尼合掌作揖柔聲道。
************梁婉卿坐到了女尼的下方,再一次把目光投到女尼的臉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兒……在著廟宇中……”嫻靜的玉容帶著怡然的微笑,深邃的雙眸仿似星辰閃爍,神秘動人,挺拔的嬌軀曼妙無雙,如有實質的夢幻氣息在成熟身體四周環繞流轉。
“這師太到底多大年紀了?”梁婉卿不止一次在心里問道。
“大約在四十左右吧?”可是無情的歲月并未在女尼臉上留下任何疲跡,皮膚看起來還是那么的白嫩、細膩、富有彈性,看起來猶如三十幾歲。體態豐碩,身材豐滿卻又不顯一絲雍腫,渾圓臀部在緇衣下,有規律的擺動著,隨著臀部的擺動,蕩出一波又一波的浪濤。
“怎么看上去也就只有二十出頭?”雖然覺得不可能,但那寬大的道袍剛才在屋外被山風吹得緊貼身上,勾劃出美好的曲線來,體態婀娜多姿,胸前顫顫巍巍的,真可謂道不盡的風情!
“可是怎么又好象不止五、六十歲?”那種雍容那種華貴,那種如母性一樣的親近,如果沒有歲月的歷練,怎么會讓梁婉卿產生盡情傾訴的感覺呢?
“女施主看上去高貴典雅,已非一般俗人,有何期盼要來本寺許愿呢?”
“我……我……”梁婉卿呢喃著,雖然面前的女尼給自己有種親近的感覺,可自己和龍兒的事怎么可以說出來呀!
“女施主不妨先求簽,貧尼好解施主心愿。”女尼隨手從旁邊桌上拿下一個竹筒。
梁婉卿有些茫茫然的,伸手抽出一根竹簡遞給女尼。
“敢問女施主想問什么?”
“問……問愛人……”梁婉卿猶豫了一下道,心里本就糾結自然不敢直接問起男孩,先拿男孩他爺爺問問。
“繁花似錦枝滿頭,一朝落盡皆成空。”女尼平靜的聲音念出簽上的字句,“貧尼解曰:有則有,無則無,云淡風輕莫強求。”
梁婉卿多少被觸及了好多年都怨尤的事,呢喃道:“倘若結果終為一無所有,今生何必讓我遇到他,現在……又怎能放棄怎能忘記……”
女尼指著旁邊墻上蓮花畫作道:“花終要謝,又何必開?既開了,留不住,便錄于畫中。女施主的苦惱便在這開謝間,雖沒有花卻留有畫,怎說一無所有?
女施主隨緣吧!“梁婉卿的心驀地沒了絲毫的怨尤,女尼說的對,龍兒他爺爺里自己而去的時間都那么長了,自己該有自己的新生活,想到這里,冥冥中還期盼起來。“師太我還可以再求簽么?”看到女尼點頭便又抽出一根竹簽,“我想問親人。”自己說的親人,除了女兒陳麗梅外現在就還有男孩了。
“意在閑中信未來,故人千里自徘徊,天邊雁足穿消息,一點梅花春色回。”
女尼讀著簽文。
“師太,這是什么意思?”梁婉卿輕聲問道。
“這是支上簽,簽文的意思是,女施主的一切期待均有可得,但須再等待一段時間。”女尼道。
均有可得嗎?梁婉卿知道簽文之說,如同求神拜佛一般,信則有不信則無,唯有這一次,自己希望簽文所說能成真。
“我還想問情.”梁婉卿又遞過一根簽,心里越發有了期盼。
“前生修得同船渡,苦盡甘來終有時。”女尼道:“塵世間,最難過的便是一個情字,施主情路坎坷,頗多波折,終有花好月圓時。”
梁婉卿心里暗喜,悠悠問道:“可是這情在何方?”女尼道:“情,由心而生,由意而起。女施主現障眼重迷,難辨去向,但境由心生,且隨心而遇而去;唐三藏九九八十一難方得真經,可見滾滾紅塵煎熬,慢慢長路跋涉不過一種修為,終會雨霽甘來。“梁婉卿嘆了口氣道:“我也從未想得那么遠,只是現今迷惑,身邊有待我好的人……卻好像不是世俗允許的,可怎么……”
女尼一副看透凡事模樣淺笑道:“女施主的心里負荷太多了。”指著桌子上的那杯水道:“施主的心猶若這水,不飲怎知是好水?”
梁婉卿的心開始“砰砰砰”跳了,話語說高深莫測嘛又直指心扉,反正原本糾結的沉甸甸忽地輕松了許多,“那再問問機緣”
“陽是陽,陰非陰,陰陽再會出祥云,命中有時終須有,緣到來時卵中存!”
女尼依舊平靜道:“最妙處在于卵中存,何謂卵?既是身,入身者既是緣!”
梁婉卿的心都快澎湃起來,龍兒……不就是入了自己的“身”,果真是“緣”!
“如果是姻緣呢?”
“前世未了情,今生再續緣!”
“那……那……”梁婉卿有些不知如何開口,是女尼雍容慈祥的面容給了莫大的力量,“我和那……新緣……會有好的結果么?”
“看盤不是盤,盤中若有餐,餐來食一口,口上肉蛋錘,手握粗利刃,或可劈地天,蕓蕓眾生聚,和諧新人間”!
“新人間!”讓梁婉卿禁不住的長長吐氣,也許,自己所邁出的這一步,卻是有著美好未來的!又下意識的漣漪了一下,“肉蛋錘”?“粗利刃”莫非指的是……“呸呸呸”自己在胡思亂想什么呀!
又想到,自己和龍兒……就不知會不會影響龍兒,如果……那自己就不能…瞬間的千思量柔成指般,呢喃問道:“師太你說,我想問問我的那個有緣人子嗣的事……”心里“砰砰砰”又緊張的遞過抽出的竹簽。
“妻妾成云,知音繁星,皆非鏡中花,自有后繼人!”
************要求的簽都求了,梁婉卿全然沒了先前的忐忑、糾結,相反,還多了那般的思念、暢想和羞澀。
“也罷,看得出來貧尼和女施主也是有緣人,最后再幫女施主算一算再解一下你的心愁。”女尼看出梁婉卿的嬌羞,遂閉上眼合指掐算起來。
“嗯,女施主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心里已經有一個人了。”女尼閉著眼平和的聲音道。
梁婉卿嚇了一跳,剛才還只是解簽,現在竟能……難道面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既雍容又風情的女尼真的是傳說中的女高僧?
“此人好奇怪……嗯……怎么是……嗯……是這樣……知道了……”梁婉卿有些坐如針氈一般,美尼的“奇怪”、“嗯”、“知道”讓自己有些不知所措,難道發現了什么?又或者是感覺到什么?忽然心里有些不安,就好象做錯事情怕被別人發現一般,自己做錯事情了嗎?
“貧尼知道了。”平實的言語在梁婉卿耳邊響起,卻不亞于驚雷一般,梁婉卿身形搖晃了一下,竟不知該如何應答了,“知道?知道什么?”
“心中此妙人,是女施主的親人吧。”柔美的聲音從女尼嘴里吐出。
“哦!”梁婉卿心安了一下,隨即驚訝于女尼的把算,這也能算到?“是的,是我的孫兒!”
“哦,好一對美妙的婆孫呀!”女尼點點頭贊道,“女施主一定很寵愛你那孫兒吧?是的,一定是的!”
“是啊,那可是我的心肝寶貝!”梁婉卿一瞬間想起逝去的愛人逝去的兒子,還有龍兒沒在身邊長大的遺憾,更加覺得龍兒在自己心里的重要性。
“嗯,這個貧尼是可以感受到你們之間的那種緣于血緣的親密!”女尼點點頭道,“不過貧尼還把算出一些奇怪的事,女施主與那妙人既是婆孫之名,卻有其它之像,這個該怎么解呢?”
難道……?天啦!被這貧尼算出來了!那……怎么辦?梁婉卿的臉“刷”的紅了,炙熱一片的心慌起來。
“既有婆孫之名,怎么又有合體之緣呢,難道……”女尼自言自語道。
“撲通”梁婉卿驚得跪倒在女尼面前,喚道:“師太救我!師太救我!”
“女施主請起,女施主請起。”女尼扶起梁婉卿坐下,接著道:“女施主為何這么驚慌?不要急,咱們慢慢的說,貧尼一定會幫你的。”
“剛才大師說的婆孫之名……合體之緣……是什么……意思呀……”
梁婉卿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一片炙熱。
“原本女施主和那妙人是婆孫關系,可貧尼剛才又算出女施主和那妙人還有一些恩愛的氣息,那種氣息只有在男女情人或夫妻才會有的的一種狀況,除非女施主與那妙人也是這種男女情人或夫妻的關系,貧尼說得可是真的?”
未曾想這女尼一見自己面竟然就把算出自己與隔著那么遠距離男孩之間的曖昧關系,莫非眼前這個女尼就是傳說中的高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與龍兒的實情肯定會泄漏的。
雖然剛剛求到的對自己而言都是上上簽,可梁婉卿卻沒有被人揭曉的思想準備,這些事怎么可以……女尼搖搖頭道:“女施主不用緊張,你等之事在我看來未嘗不是喜事、福事!”
梁婉卿不理解美尼的意思,忐忑的望著問道:“師太,你……你有什么要指教我的?”
女尼深深看了梁婉卿一眼,然后閉上眼睛:“這位妙人算是鵬之徙于南冥也,水擊三千里,摶扶搖而上者九萬里者,女施主定記得其未來鴻鵠高飛遠翔,其所恃者六翮也,女施主你需善待之方可盡享大富大貴!”
“我才不稀罕什么大富大貴,如果能平平安安和龍兒過一輩子就好了。”梁婉卿心里是這么想的,忍不住問道:“都還是小小年紀,怎么看得出……”
女尼特別的眼神望了女人一眼道:“女施主更應該知道的,此妙人年紀尚幼,腰腹下卻有世間之罕物,女施主得此物恩寵,難怪大富大貴不放眼里。”
梁婉卿先是嚇一跳,自己剛剛才冒出來的想法就被美尼知曉,難道眼前的美尼真有未仆先知的能力?那自己真的可以許愿得到幫助?可是什么“得此物恩寵”,亂七八糟的!“還望大師示下,為何說……世間之罕物……”大羞之下,梁婉卿的臉頰炙熱起來。
“此妙人下體原本不凡,又得與至親陰陽相吸,假以時日,女施主你等則盡享天下第一巨物至高的激情。”
“嚶嚀!”梁婉卿嬌羞得身子都有些發顫起來。
是因為“至親陰陽相吸”,就讓龍兒的下身成“天下第一巨物”?!梁婉卿哪里敢去接女尼羞人的話。
“只是女施主與那妙人的關系實在驚人,貧尼也想問一下女施主有什么境遇才能跨出這一步的?”
“有什么境遇?”梁婉卿喃喃的自己問自己。
好象是自己很珍惜和享受和龍兒摩挲的樣子,小小人兒在自己身上的眷戀和撫摸!
好象還有一次夢境,于是自己就有了隔著好多年后做女人的幻想!
好象還是那次度假,自己著泳衣自己自己和龍兒相互的垂青和迷戀,于是自己也知道了龍兒確實已經有了男人的象征!
好象還是那次的溫存、撫摸、親吻、裸露,于是就有了合體,那銷魂的合體讓自己明白什么是女人,什么是男人,什么是高潮!
梁婉卿恍恍惚惚的想著,斷斷續續的喃喃道。
“嗯,和貧尼掐指算到的一樣,女施主果然有特別的境遇,那太虛幻境,那孽緣,那天賦異稟,是非一般人可以有的,再加上你那妙人的癡迷,于是就造就女施主與那妙人的一段婆孫情!”
“可……可……大師……我與龍兒的關系……豈不是……亂倫……何能立于世俗間……我怎么總會有些悔意……”
“悔也合,不悔亦合,只此合歡非彼合惡!來為緣,去為緣,然來去皆為緣!
歡始于禁,禁始于親!男女之歡即婆孫之歡,世人皆以逆倫不齒,殊不知孫孝婆乃天經地義!是為孽緣,貧尼深已為然!““大師……可是說……我應該好好的珍惜……和龍兒的關系……”
“這也是貧尼為何喚女施主進屋的緣故!想女施主面容中透出非你此般年紀的悅色,是久寡歡后的表情,貧尼就猜到唯有非一般的男歡女愛才能讓女施主這般風情,好好珍惜你的境遇吧!”
那些真實身子的歡快,那些抽簽解簽的解脫,那些問“親人”、問“情”、問“機緣”、問“姻緣”、問“子嗣”的都給自己指向……“貧尼最后贈與女施主三句話,與此妙人處之道,一則切記逆倫,唯逆倫助成世間罕物,而女施主與你那妙人便已成逆倫,有始便不能無終;二則尋逆倫機會,雖女施主年已不惑,猶記得要助那妙人泄欲漸成世間之寶物;三則逆倫之胎珠,乃龍中之龍、鳳中之鳳,龍鳳逆倫世代相承,阿彌陀佛!”
************“呼!”梁婉卿長出一口氣,走在下山的小路間,思緒飄蕩開來。
是的,真是一次奇妙的周末經歷,原本深壓在自己心里的一塊巨石,一下子搬開了,起碼是纏繞自己的“老少配”、“孽緣”、“逆倫”的禁錮,就在這個早上在這座寺廟這個師太的諄諄教誨間煙消云散。
梁婉卿一遍遍在腦海里映出剛才在寺廟的情景,十幾分鐘前怎么走出寺廟的都有些不記得了,只記得當時自己翻來覆去的在腦海里就是那幾句“逆倫之歡”、“世間寶物”,還有沒有聽懂的“逆倫之胎珠”,待到最后,女尼親送自己到屋門時,還情真意切的對自己說道“女施主之境遇世間少有,貧尼都羨慕,待你那妙人終成龍中之龍時,可別忘了今日貧尼的話語喲!”什么意思呢,“羨慕”?
“別忘了”?難道這沒有見過龍兒得道的師太也被自己和龍兒的境遇沖擊到了,還想著人世間的妙事?!
阿彌陀佛!恕罪恕罪!在佛門圣地怎么可以這樣!那可是得道的師太喲!
可為什么不可以呢?
那師太也是一個美人,那么豐腴,那么成熟,那么雍容,對男人可是一種別樣的風情!
那龍兒見到會不會……?
既然是得道既然能算出自己和龍兒的“逆倫”之事既然知道稱呼龍兒為“妙人”,那也必然知道“妙”在哪里了,不,不對,大師早就知道龍兒下體之“巨碩”了!
呸!呸!這會兒自己怎么會這樣想!
梁婉卿輕步走著,心潮澎湃的,沒有鏡子,如果照著的話可以肯定自己是一份嬌羞紅暈的樣子,很奇怪,出得寺廟自己怎么也壓抑不了這些奇思妙想。
什么龍兒是不是會喜歡師太這樣的高大?成熟?豐腴?……難道真的是受了得道師太啟迪的影響?
不過,自己終嘗得愿了,那些妙簽那些掐指算出來的,自己做的事不是錯的,自己不用擔驚受怕了!
大師的話算不算幫自己卸下了無形的重壓呀?自己是不是可以放下與龍兒禁忌戀的陰影,既然來去皆為緣,是啊,與龍兒生為婆孫,相戀為情人,是緣!應當更加珍惜這些緣!
大師也說龍兒擁有世間罕物,無形中自己是不是應該多了期待,是不是應該更細心的體會龍兒的成長,是不是也要體會與龍兒一起纏綿帶來身體的快樂。
龍兒對禁忌的喜好將起源于自己這個做奶奶的,又受益于與自己這個做奶奶的關系,自己這個做奶奶的可要為龍兒的逆倫愛好作好多的東西咯!
胡思亂想的東西不斷流入梁婉卿心海,本應該古井不波的心生起絲絲波動,臉紅氣喘,心跳加快,身體里面的動情反應如明鏡一樣映在心海。
“哎呀,可惜了,龍兒都還被自己趕到學校里住宿了!還說只能國慶才可以回家……龍兒,奶奶想你了!”
妙人!自己的妙人——龍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