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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杰瓊差一點羞怯呻吟出聲，呢喃道，“龍兒……我們要回去了……”除了那只小手輕輕擠壓在自己的酥胸之上，更要命的是，自己腰間隱約感覺到……在聳動……小壞蛋那里……“龍兒……跟姐姐說……說一說……你寒假的事……說你家里的事……”

＊＊＊＊＊＊＊＊＊＊＊＊這可怎么辦呀？

陳麗梅終于體會到什么叫“心急如焚”了，現在自己不就是這個樣子嗎？

在黑黑客廳里不安的走來走去，尋思著糾結自己心里的事情：媽媽和龍兒的關系？

自己和龍兒的關系？

如果不是剛才看到……看到……陳麗梅不安的在沙發上坐下，幾十分鐘前的一幕幕……原本今天是不回家的，不知怎的，下午辦公室里老是恍惚著，到后面才醒悟到是在惦記著一個人，惦記著男孩，于是不等下班便收拾坐公車回家。

“回家應該還早，媽媽還沒有弄飯吧。”想到有段時間沒有和母親一起吃晚飯聊天了，陳麗梅倒覺得心里有些歉意，前段時間還好說，是為了那個舞蹈大賽，可這些日子還不是因為和……和小壞蛋……陳麗梅腦海里幻出男孩的模樣，心里一陣甜意，卻又是夾著一股羞意，不自覺的瞟了一下四周，注意到人雖多但好象沒有什么特別注意自己的，“幸虧戴了墨鏡……要不然……”陳麗梅手撫著臉頰羞羞的想道。

那個小壞蛋喲！

自己怎么一門心思都放到了小壞蛋身上了！

睡覺時想著，辦公室里想著，練功時還想著……連做夢時都想著……不敢再往下思想，眼睛下意識朝窗外望去，前面就是站臺了，忽然旁邊行人道上的人影吸引住目光，“咦，那不是媽媽和龍兒嗎？”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的兩個人手牽手在行人道上走著，這般看去，就像是一對親密母子一般，陳麗梅的心里涌上一種幸福感，哦，是自己的媽媽，自己的龍兒。

于是忙不迭的起身，匆匆的便從后門下車了。

前面的人兒還在走著，陳麗梅歡喜的跟上去，看到前面不斷有單車駛過，“叮鈴鈴”的響鈴后是男孩牽住母親手拽到一邊的動作。

“小壞蛋還挺照顧媽媽的。”陳麗梅在心里贊了一下，接著便看到讓自己也覺得奇怪的男孩和母親相擁依偎情景，“看不出媽媽和龍兒的感情還那么好呀。”

“嗯，媽媽還特別打扮了一番呢。”白日里梁婉卿就是不打扮也是一個美人，現在在前面的人兒稍一收拾，怎么就有一種如出水芙蓉的感覺，穿著一身輕易不穿的時新裙子，上身是一件薄薄的恤衫，胸前鼓鼓的乳峰完全壓在了男孩的臉頰處，還似撫慰般的將頭低下去，在男孩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陳麗梅心里涌出一股自己都不明白的酸意，母親和龍兒為什么會這么親密，普通的婆孫也不過是會多一些溺愛的模樣，哪象現在小壞蛋的臉頰還在懷里摩挲著，豈不是要被觸碰到女人的胸？

陳麗梅的心莫名的“通通通”跳將起來，究竟哪里不對，說不清楚，但隱約有種按捺不住的慌張和點點的興奮，“小壞蛋的手還在……還在……”

“嚶嚀，龍兒，咱們去那邊走走吧。”梁婉卿說話的聲音聽在耳朵里竟是那么的嬌艷，那天色漸暗下再次吻在男孩的額頭上的樣子，讓陳麗梅多了一些驚慌，心里撲通撲通的更加狂跳起來，男孩細細的手臂摟著母親的胳膊，而母親的手攬住了男孩的身，不正如一對情侶的模樣嗎？

陳麗梅感覺到自己通通的心跳聲，感覺到那種的悸動，感覺到要暈了的狀態，和前面初跟男孩在一起時一樣了。

前些時候自己不是看到過母親和她的情人男歡女愛的時候嗎，可惜沒有看到是怎樣的男人，會是龍兒嗎？

不知道，沒有看到身形！

可也不能否定不定是龍兒呀，自己看到的被母親吞吐的那一根，粗粗長長的模樣，現在想來好象還真是龍兒的，那么硬邦邦，那么嫩紅嫩紅的！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母親肚子里的生命是……好亂呀！

陳麗梅的頭轟的一下，感覺整個人的暈乎乎的，可心里還念叨著“再看看……再聽聽……“前面的人兒好象一無所知一般，在河堤上漫步一會，然后貼著身坐到旁邊的小凳上，陳麗梅悄悄的靠近坐到后一側的小凳上，幸虧有墨鏡遮住，即使兩個人回過頭看也不一定認得自己出來。

“奶奶今天可真漂亮呀。”男孩倚在媽媽懷里昂著臉道，陳麗梅心酸酸的，那言語和小壞蛋癡癡望著自己的模樣可都一樣呀，沒想到對著媽媽也是說著一樣的話。

“奶奶都老了。”聽到母親話里有被男孩贊美的喜悅和舒服，雖然天有些黑了，自己依然可以看到那豐腴上身的起伏，還有想象到那雍容華貴臉蛋上如桃花般紅潤的模樣，竟有些心曠神怡般，一下子就恍惚了剛才的心亂如麻。

“奶奶你一點兒都不老，如果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姑姑是姊妹兩個呢。”

“小壞蛋可真會夸人喲，但奶奶也不是小孩子了！”那充滿興奮的話語讓媽媽的聲音里充滿了春意，“小壞蛋你就是這么哄女人的吧？”

“不是的，這是龍兒的真心話。”

“唉，奶奶可好久都沒有聽到其它人說自己漂亮了，不管怎么說，奶奶都要感謝龍兒你，是龍兒你讓奶奶更美的，尤其是到這個年紀還能有想要美的感覺了。”

聽得出來母親真的飽含著一種真心，那雙臂擁擁男孩身子貼得更緊一些應該可以感覺到胸部那軟軟山峰的動作，都在敘說著一種情愛。

“奶奶，龍兒要……親親……”男孩的臉從母親懷里昂起來。

陳麗梅就看到母親慢慢的俯下頭，唇從小臉蛋鼻尖上劃過，吻上了男孩的唇，從那身子輕微抖動，嬌喘微微下兩唇不可遏止的熱烈，都可以感覺出了母親似乎有的饑渴。

無需再看什么了，足夠證明了，母親和男孩一定是……滿腦子暈乎乎的想法，讓自己那會兒迅速起身，悄悄離開了……怎么辦？怎么辦？

陳麗梅的心里即好矛盾，馬上要見到回家的男孩，怎么讀有種忐忑的快感彌漫在身體里，可是還有母親……一個是自己現在的小情人，一個是自己的母親，而自己的小情人和母親卻被自己發覺是一對戀人……而且還有了愛的結晶……而且還早過自己和龍兒有關系……是該生氣還是該……“噠噠噠”有些不規則的步點聲，是媽媽和龍兒要進到家里了，依舊黑著燈，陳麗梅坐到沙發上，如等待不速之客一般的望向門口。

＊＊＊＊＊＊＊＊＊＊＊＊梁婉卿打開了房門，男孩跟在后面也進了屋，還沒來得及開燈，一個反身梁婉卿就再次抱住了男孩低下頭熱吻起來，現在是在家里，沒有其它人看著了，身上被男孩摩挲積累下來的壓抑讓梁婉卿熱烈的親吻著懷里的男孩，吸咂有聲。

“嗯嗯”聲中，男孩的一只手擁在梁婉卿豐腴的綿腰上，另一只手摸進了懷里，握住臉頰處聳立的乳峰，用力的搓捏了起來。

“嗯……龍兒……哦……”梁婉卿在親吻中在摩挲揉搓中呻吟著，扭動著嬌軀，擁住男孩緩慢的移動腳步，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咳！”陳麗梅早已適應了屋里的黑暗，復雜著心情坐在沙發上看到了母親跟男孩整個熱吻過程，當看到相擁著的兩個人朝著臥室走去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在黑暗中干咳了一聲。

嚇了一跳，男孩與梁婉卿兩人不約而同的分了開來，“誰？”梁婉卿一驚之下急步走到客廳門口，打開了燈，然后便看到女兒陳麗梅一個人表情怪怪的樣子坐在沙發里，一雙眼望著尷尬中的自己和男孩，“是梅兒呀……你怎么……回來了……”“我要是不回家還能看到這出好戲嗎？”陳麗梅把臉別到了一邊。

“糟糕，梅兒都看到了。”梁婉卿的心一下都慌了起來，就如隱藏了好深的秘密一下子就被泄露出來一般，要是剛才自己跟男孩親吻的鏡頭沒有讓女兒看見了，完全可以在另一個時間地點來慢慢誘導女兒來接受自己和男孩的關系，已經有懷孕的事總是會到紙包不住火的時候，可是，現在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兒了，女兒什么都看在了眼里，就差兩人在床上被女兒捉住了，終究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現在梁婉卿最擔心的是男孩，女兒要說要罵的，自己總是可以承受的，何況自己還是做母親的，這么多年……只要男孩不在客廳，一切都還可以慢慢說的。

“龍兒你先回房間吧。”梁婉卿推搡著讓男孩進到自己的房間。

“奶奶……姑姑……”男孩怯怯的喚道，看出了梁婉卿的驚慌陳麗梅的生氣，可這兩個成熟女人都是自己的親人，還是情人呀，怎么可以讓她們相互生氣呢，可是該怎么做呢？

男孩想到什么似的，牽起梁婉卿的手走到陳麗梅身邊，牽起陳麗梅的手，輕聲道：“奶奶……姑姑……這都是龍兒的錯，你們都是龍兒心愛的人，龍兒愛你們。”將手里的兩只手掌牽到唇邊輕輕的吻了一下，接著道：“奶奶……姑姑……你們可不要生氣呀……要怪就怪龍兒吧。“梁婉卿的眼瞪大了！吃驚！絕對的吃驚！男孩話里的意思是什么？心愛的人？難道梅兒也……也……？！

“龍兒你先回你房間，姑姑和奶奶說些話。”望著男孩一副擔心受怕的樣子，陳麗梅不免自責了一下，再怎么也別讓男孩委屈，該是自己和媽媽交流的時候，反正該發生的事都已經發生了，也顧不上母親那副吃驚的樣子了，陳麗梅低下身在男孩唇邊輕吻了一下道：“放心吧，姑姑知道的，我們都是一家人。”

＊＊＊＊＊＊＊＊＊＊＊＊“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梁婉卿望著男孩的身影進到了屋里，臉色有些發白的望著陳麗梅，強自先擺出了做母親的樣，但心里是忐忑的，難不成女兒和自己一樣，成了男孩的女人？那種禁忌的異樣和心愛物事被女人奪去的感覺充斥著全身。

“女兒今天才知道，媽媽你話里的親愛的人原來是龍兒呀！”經過剛才短短和男孩溫馨交流，陳麗梅的心倒是淡定了許多，反正已經回不到原來的狀況，倒不如撇開了說清楚，也顧不上以前在母親心目中乖乖女的形象了！“只是龍兒也是女兒的心愛人了。”

“哼！”梁婉卿冷哼一下道：“梅兒你那么年輕，龍兒是你侄兒，你怎么……”

說到這里梁婉卿已經繃不住表情了，羞得不知該說怎么說下去了，自己不是也和龍兒在一起了嗎？！還有什么理由來質問女兒呢？！

“媽，你是不是覺得女兒我很不要臉？剛才小壞蛋還有良心的表現，女兒倒一下子明白很多事了。”陳麗梅覺到自己心情的變化，很難看到平日肅嚴高冷的母親有些不自然樣子，忽地想到，自己也是從單身過來的，母親這些年不也……如果說母親和龍兒不該，那自己和龍兒也不該！陳麗梅強烈的覺到了自己不能由著心情胡亂鬧開，而且是不是該朝另一個方向來說……“女兒只是不明白，媽咪你……啥時候思想這么放得開了……”

“嗯，什么思想放得開了……”梁婉卿心虛的瞪了陳麗梅一眼，不管女兒說什么，與剛才被發現自己和龍兒的事相比都是小事一樁的，自己的女兒總是心頭肉，總不至于……撕破臉來說這么個……羞死人的事！

“媽媽，剛才女兒我是有些生氣的，從女人的角度看是吃醋，媽媽你怎么可以和我愛的人兒在一起，不過現在我的想法……”陳麗梅頓了頓，看到梁婉卿臉上的表情逐漸柔和起來，接著道：“有些變了！看得出來，媽媽自從有了心愛的人就變的開心了，女兒也想過，媽媽可以不寂寞了，可以有人關心了，可以有人陪了，還有了愛情的結晶，一下子就有了女人最重要的兩樣東西，男人和孩子，那時女兒真為媽媽感到高興呀！媽媽你終于又可以享受到天倫之樂了！”

梁婉卿沒有出聲，但身子和表情松弛下來了，女兒陳麗梅的話又隱約撩起了自己心里和女兒間血緣的親昵感，當然還有埋藏在心里快一年的幸福和嬌羞！

“不過，媽媽你和龍兒的結合終究是世俗不能容忍的，因為你們是婆孫，可是媽媽你還懷上了龍兒的血肉，而且是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這是為什么？只是因為……你的心里是真正的愛著龍兒？”

梁婉卿的心里如同像是溺水一般有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嗯，是看到了一種希冀！

揭開的秘密，如果是要讓自己和女兒有了生分，如果是讓自己和龍兒分離，都是個殘忍的事，自己怎么能接受……“梅兒，在你生氣以前媽咪給你說個事……”梁婉卿挽挽頰邊的發絲，冥冥中希望女兒陳麗梅接受自己身上的事實，至少會容易理解一些自己和龍兒的……說來話長，嗯，是去年暑假，龍兒到京城上大學……有段時間，媽咪也很惶恐，因為媽咪看龍兒……龍兒看媽咪的眼神……都不對……連續好多天晚上，媽咪都會夢到一個地方，叫“太虛幻境”……里面有個“孽海情天”，還有一個仙姑……仙姑會跟媽咪講一些“孽情”的事……陳麗梅的嘴都張開了，母親這是在講故事么？不像！“孽情”？字面上的意思不就是……陳麗梅的表情慢慢驚訝起來，一種異樣的感覺在身體里彌漫開來。

嗯！還會夢到龍兒，還有其它……一些人……一些女人……光溜溜的樣子……還有那些羞人的畫面……“女人？也夢到媽媽你自己吧？”陳麗梅被自己腦海里映出的樣子灼熱了忍不住出聲問道，“在夢里媽媽你也和龍兒……和龍兒……歡好……”

“壞梅兒！”梁婉卿喃喃的羞道，渾身開始酥麻起來，想責罵陳麗梅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自己和龍兒的開端不就是從這里開始的么？！

在夢里，仙姑姐姐說的幾句話媽咪特別記得：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萬年修得享孽情！……龍兒就是“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百事孝為先”，孝道之“根”為“孝心”，孝道之“本”是“孝身”！……亂即是孽，孽即是亂，亂情就是孽情，孽情就是亂情，愈亂愈孽，愈孽愈亂！

……陳麗梅的心被震驚到了！自己的母親，一個行將進入頤養天年年紀的女人，人民銀行的女高官，受過那么良好教育的賢惠母親，此時此刻竟然是在跟自己說那些個聽聽就足以讓自己呼吸急促心潮澎湃的話語和字眼！

孽海情天！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萬年修得享孽情！

龍兒就是“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百事孝為先”，孝道之“根”為“孝心”，孝道之“本”是“孝身”！

亂即是孽，孽即是亂，亂情就是孽情，孽情就是亂情，愈亂愈孽，愈孽愈亂！

哪門子事啊？母親在編故事？母親在掩蓋她和龍兒的……“所以媽咪你就……”陳麗梅終究是被沖擊到了呢喃問道！</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