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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開,穆卡滿臉紅暈眼睛水潤地喘息著被你牽出來,腦子都缺氧轉不動了,只知道跟著你走。
電影是合家歡式的喜劇,陸續有人就座,開場就是一個笑點,影院里時不時爆發哄笑,穆卡笑點低,笑聲就沒停過,懷里的爆米花都要被他震出桶了,又一段笑點密集的情景,他整個人笑倒在你身上。
你攥著他的手,十指相扣,看著倒在你肩上笑得如夏花絢爛的男人,昏暗的影院中,明滅的光線將他絕佳的輪廓顯露,刻畫他的每一道線條都符合美學的定義,鮮活生動的神態是畫筆所無法描繪,他不在電影中,恰如在鏡頭中,你感到時間都為他而放慢,空間為他而定格。而你手握著他,唾手可得。
你開始注意他臉上細小的絨毛,發現他唇上泛起的弧光。
當你察覺到嘴唇觸到的柔軟香甜時,你已經控制不住地吻了他。
笑聲戛然而止,下半場電影他紅著臉正襟危坐,整個人安靜如雞。
看完電影去吃午飯,穆卡訂的牛排套餐,他悄悄摸摸叫服務員過來,大中午的給點了個燭臺,節假日觥籌交錯的西餐廳里,你們在最角落的位置吃燭光午餐,因為開車不能喝酒,他就點了個楊梅汁倒在高腳杯里,晃動杯身時,紅艷的液體沾在杯壁,看著還挺像那么回事。
他總是很有儀式感,而你仍然實際得一批。
“牛排全熟,謝謝。”你不假思索地對服務員說。
“呃,全熟會有點老……要不,七分……八分?”他小心翼翼地試圖建議,最后在你巋然不動的眼神里放棄,你的固執,他已經深刻了解,“好吧,全熟。”
很好,畢竟你也不想把“牛肉絳蟲幾分熟”這種話說得太直白,總覺得他可能會哭出來——應該不會,但你總是欺負他欺負得過分,以至于你的印象里他特別容易哭。
可他總是對著你笑,笑得春風沉醉,笑得你心里發癢,包括現在也是,只是一起吃個便飯,他就能開心得眼睫毛都要滴出蜜來。
天知道你心思根本不在牛排上!
餐叉扣住牛排,鈍刃的餐刀切起來并不方便,你甚至想用兩塊面包夾起來啃,或者倒一塊米飯,你就能拿筷子當做蓋澆飯。套餐里還有剌嘴的黑胡椒意面,只是量并不多,外加幾個裝飾的小番茄,兩顆沒味道的西蘭花,而這頓飯的零頭點個外賣你能吃到撐。總而言之,這就不是為了吃飽而發明的。
他怎么能吃得這么開心?
你沒事做地把自己的牛排全部切了,順便把他的牛排也切了——或許你不該這么做,這樣你們更無所事事了。
穆卡很意外,喜滋滋地吃著你給他切的牛排,“我以為你不會做這些,今天簡直像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