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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刀的是楚蕭的侍從,楚雄。他惡狠狠地瞪著嬰澤,“解藥拿來!”
“解藥?什么解藥?誰中毒了嗎?”嬰澤愈加疑惑。
“裝什么蒜!”楚雄冷笑,“少門主念在往日同門之誼,此行一路從未苛待于你,可你竟——”
……楚崢?!嬰澤一下便急了,打斷他道,“楚崢怎么了?解藥……他中毒了?!”說著,也不顧脖上架著的刀刃,運行真氣朝他胸前拍去。
楚雄瞬間反應,閃過身子架起大刀朝他揮去。
大刀笨重,嬰澤手腳處的玄鐵環也不輕,兩人僵持了片刻,嬰澤心下一狠,催動玉心訣凝氣于手掌。
丹田處傳來一陣鈍痛,心血上涌吐口一口血。嬰澤顧不了那么多,隨意擦去嘴角的血直接迎上楚雄的大刀,雙手合十將它架過頭頂,借勢起身雙腳朝他揣去,逼著楚雄連著退了好幾步。
嬰澤尋著空隙也無心戀戰,緊鎖著眉頭直奔楚崢房間。
楚崢緊閉雙眼躺在床上,眼角與嘴角均微微泛起了黑暈,楚蕭站在他床前,滿臉憂思,只聽房門被誰一腳踹開,趕緊拿起藤鞭護在胸前。
“楚崢怎么了?”嬰澤直直沖上前。
楚蕭見著來人立馬冷下臉,還未來得及質問他中毒一事,便被嬰澤揪著衣領,黑著臉一頓職責:“你怎么這般無用!你那門主爺爺命你一路上好好照顧著他,你就是這么照顧的?不知道江湖險惡嗎?出門在外最要注意的便是賊人下毒,你們這才出門多久,便讓他中上毒了!”
“……”
楚蕭被罵得一陣內疚,竟也忘了原先要說些什么。楚雄恰在此時趕到,見狀便要上前擒住嬰澤。
嬰澤卻將他往楚雄身前一推,擋住了楚雄的攻勢。
他拿起楚崢的手把了一會兒脈,神情突而一愣,微皺著眉看向楚崢,若有所思。
楚蕭見狀心急,下意識問他:“怎么?很嚴重嗎?”問完又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嬰澤下毒的嫌疑還沒去除呢!
楚蕭隨即換上了一副惡狠狠的模樣,剛想抽著鞭子逼他交出解藥。
卻聽嬰澤冷靜開口:“是翎焦散,毒性不大。”
翎焦散?
這可不就是紅櫻教的毒嗎?
楚蕭冷哼,“你倒是實在,自己承認了。”
楚雄一聽也是冷笑,抬起刀架在他頭頂威脅。
嬰澤懶得理他們,從懷里掏出一枚藥丸就要往他嘴里塞。
“你干什么!”楚蕭趕緊抓住他的手。
嬰澤頭也不抬,道:“不是要解藥嗎?這就是。”
“這……”
楚蕭愣了,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起開。”嬰澤甩開他給楚崢喂藥,又是無論如何都塞不進的狀況。
“這……”嬰澤看著藥丸一陣回憶。
楚蕭見狀心底暗笑他傻,喂藥這么簡單,捏著鼻子掐開嘴不就喂進去了嗎?剛想出口嘲笑他。
卻見嬰澤邪膩一笑,自己將藥咬在嘴里,捏著楚崢的嘴,低下了頭。
楚蕭和楚雄:……
解藥很苦,化在喉間,比那天的凝骨丹更要澀上幾分。嬰澤微瞇著雙眼,深沉的眼底,倒映著楚崢那張沉睡的臉,輕輕閉上了眼,眼中泛著點點輕微刺痛的感覺。
稍晌,他重重地咬了咬那濕滑的,此時沒有任何防備,任著他為所欲為的唇舌,血腥味在他倆口中化開,伴著藥物的艱澀,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