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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惑疑惑道:“屬下也覺得那個滄擎天的舉動十分奇怪。早在江中劫到人時,我們便已命人去往江南與蒼兮派提出放人的要求,可他寧愿親自率人追我們到江北都不肯拿出前教主的遺物,與我們交換人質。這事著實奇怪。”
嬰澤思索了一番,瞧著桌子問寧天,“喂,前教主的那幅畫,畫得到底是什么啊?”
寧天看他一眼,搖頭道:“我也不知。”
嬰澤哼道:“知道你也不會告訴我,對吧?”
寧天不予置否,看著嬰澤突然道:“你身上這些鐵環是怎么回事?”
嬰澤嘆道:“會個正道小情人,難免要付出點代價。”
“……”
嬰澤又道:“對了,你們還記得藥師桓嗎?”
寧天疑惑道:“前左使?你沒事提他做什么?”
“隨便問問。”嬰澤道,“你們知道他當初為何突然離開嗎?”
寧天搖頭道:“我也不過比你早幾日入教,只是聽說他那會兒成天瘋瘋癲癲地嚷嚷著要找什么藥,要救什么人。”
找什么藥能找到海上去?
嬰澤又問:“他一直是瘋癲的模樣?”
寧天下意識看向古惑,古惑點頭答道:“我七八歲入教時,他便已是成天瘋癲的了。”
他頓了頓,又嘆道:“據說,是被十幾年前,那次天狼山大戰,給逼瘋的。”
嬰澤下意識道:“……正派血洗天狼山那次?”
古惑默默點頭。
寧天突然沉聲道:“那一戰,紅櫻教幾乎全軍覆滅……”
嬰澤聽教中一些老人提起過那一夜。
傳聞那一夜,他們同伴的鮮血澆滿了整座天狼山,爆炸留下的大火,將滿山的花草都燒成了灰燼,灰燼下,是數千教中的血肉身軀……
……
嬰澤給自己斟滿一杯酒,整杯入喉,帶著些許澀爽。
古惑開口,猶豫道:“左使此行路上可曾見過他?”
嬰澤搖頭答道:“不曾。”
跟古惑套處蒼兮派的藏匿地,嬰澤當夜遍迫不及待想要去找人,寧天提前看穿了他的意圖,命人牢牢看守住他。
按照往日,幾個守門的人根本擋不住他,寧天基本也就做做樣子,沒成想還真的將他攔在了房里,出也出不去。
古惑端來茶點給他消氣,問他:“左使,無相門給你下了什么蠱毒這么霸道?竟能讓人無法使用內力。”
嬰澤幽幽道:“老子要知道中了什么毒,還犯得著天天愁嗎?”
古惑道:“沒有大夫可解嗎?”
嬰澤道:“估計是了。”
在島上時,他還特地趁著藥師桓清醒的時候問過,連素有神醫之稱的藥師桓都無法解,大概也就只能祈禱無相門有這蠱毒的解藥了。
嬰澤嘆:“可憐我家阿崢,剛上岸就要獨守空房了。”
古惑抽著嘴,道:“萬一楚公子沒與蒼兮派的人會和,你不就白跑了嘛。而且,左使你現在連屬下都打不過,只身夜襲蒼兮派,這不是找死嗎?所以寧右使做的沒錯,這次屬下支持他。”
嬰澤哼道:“我這不是想我家阿崢了嘛。”
古惑一噎。
嬰澤繼續惡心他,“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吶吶吶……”
“……”古惑拿起一塊糕點含在嘴里,木著臉道,“左使您先歇著,屬下繼續剝玉米去。”
嬰澤目送他離開,對著他的背景突然吩咐了一句:“蠱毒無解,我這身上的鐵環倒是可以試試。你明天派人去城里的各個鞋匠鋪問問,找找有沒有什么高人可以砍斷或者熔斷百年玄鐵環的。”
古惑一愣,“鐵匠鋪那些莽夫?能有這等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