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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大人在,下不了手!”
“蠢貨!引開他!”
“跟丟了!”
正當他們圍著一圈,領頭的人分了任務,讓其他人分頭去找,如今街道人少,一個男子帶著柔弱的女子定然跑不遠,且身影也過于令人注目,就是嚇嚇居民,也是一問就能問出來。
齊子轍對著沈晞蘊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快步從里頭躥了出去,如猛虎撲兔,從袖口當中射出貼身藏著的小匕首,直接切進了領頭人的膝蓋骨,在領頭人還未反應過來時,已經撲騰一聲,跪倒在地了。
正當領頭人準備呼喊時,齊子轍上前一個砍手,將他給砍暈了。往空中放了信號,不過一盞茶功夫,暗衛就過來了。
將人給帶走私下拷問,齊子轍將沈晞蘊橫抱而起,緊緊地貼著她的臉,摟著她坐在馬車里。幸而今日來襲的人不多,且對齊子轍有所顧慮,下不了狠手,這才得了先機。他們都防備著宮里頭有人使絆子,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將手伸到了宮外了。
齊子轍眼眸晦暗不明,將沈晞蘊抱得差點喘不過氣來,雙手微微發抖,沈晞蘊見齊子轍這樣,柔聲安撫道:“夫君,我沒事,就算我有事,夫君也會救我的,我一點都不怕。”
沈晞蘊并沒有見到血,因而只是臉色略微蒼白。
“不知道是誰想要針對夫君。夫君明日出門可要小心,要不干脆告假吧?”沈晞蘊其實心底里總有一絲疑慮,剛才那幾個人,好似是沖著她來的,可是又覺得不應該如此,她并沒有得罪什么人,更何況她一個后宅婦孺,殺了她,能有什么好?上輩子想殺她的人如今都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齊子轍雙手捧著她的小臉,將吻輕柔地落在她的臉龐上,連連細碎地吻了好幾下,才放開又抱進懷中,才說:“我沒事,只要你沒事,我一定沒事。”
沈晞蘊盡力掩藏自己的恐懼,露出僵硬的笑容,好在齊子轍并不說話了。
到了齊家門口,齊子轍將沈晞蘊抱著進了后院,后院燈已經亮著了,張嬤嬤在正房門口團團轉,生怕到了天明都看不到兩主子。
她也往管家周平那兒催促了好幾次,周平只是說不著急,已經派人去找了,她怎么可能不著急,這樣的場景,她們從來都沒有見過。
沈晞蘊被抱著進了院子里頭,張嬤嬤也不顧尊卑了,直接撲了上去,跟在齊子轍身后,沈晞蘊被放在床上,齊子轍讓張嬤嬤替她梳洗。
過了一刻鐘,沈晞蘊就從水室里頭出來了,齊子轍手中端著一碗散發著熱氣的湯藥,送到了沈晞蘊面前,沈晞蘊聞著刺鼻的藥味,想要推開不喝,可見齊子轍那黑幽的眸光里閃著堅定,只能捏著鼻子,灌了進去。
齊子轍替她蓋好被子,坐在床沿邊,伸手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不一會,在藥力的作用下,沈晞蘊睡著了。
替沈晞蘊拉好被子的齊子轍這才出了房門,他再三叮囑張嬤嬤進去守著,不能睡,又吩咐了周平掉了暗衛到后院隱秘處護著,才策馬往外頭去。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啦,最近好想吃鹵味,又想吃辣的東西。開題報告還沒有弄好,因為導師去出差了......心情不好只想買買買~~~接下來準備同時開兩篇新文,現言和古言~~~求收藏哦~~~
第106章 認錯了
齊子轍頂著寒風, 連披風都來不及穿上, 翻身上馬,疾馳往宮門口去, 卻在宮門口遇到了侍衛攔截,侍衛雙手抱拳,恭敬地道:“齊太師,此時并不是準許入宮的時辰,若是有緊急軍情,請太師出示令牌和軍情要紙。”
月光如水, 柔和清冷地灑在宮門城墻上, 侍衛并不退讓,齊子轍自是不能直接硬闖, 否則就是謀反了, 他只能握緊韁繩, 冷厲的雙眸寒氣逼人,沉聲道:“宮城開時, 給我遞帖子。”
“是, 下官會及時稟告皇上。”侍衛趕緊說, 他的氣場太過于強大了,就是連他這種平日里在兵營里頭摔打慣的都有幾分怯弱。
滿朝文武官員, 誰不知道齊子轍是以文官出身, 他的才華堪稱天下絕無僅有,平日里就愛那一襲白裳,卻襯托得好似仙人下凡, 玉樹臨風賽潘安,令京中的閨閣貴女們為之傾心,去年齊太師成親之時,京城之中的貴女們哪個不摔破幾個碗碟。
“不,給后宮遞帖子,我要見戚貴妃!”齊子轍咬牙切齒地吐出這樣一句話來。
侍衛愣住了,正要反駁說齊太師此言不妥時,領班過來了,請安后,也聽到了齊子轍的話尾,從善如流地道:“是,下官明白。”
齊子轍淡淡一掃領班,掉頭而去。
侍衛傻愣愣地望著遠去的齊子轍的身影,轉頭皺眉問領班,“大人,這不妥吧?”
領班一抬眉頭,伸手拍了侍衛一個腦袋,罵道:“你個混小子,在宮城中戍衛,除了盡心盡責,你可知最重要的是什么?”
“請長官賜教。”
“消息!你個混小子,成天就只知道傻愣愣地站崗!你不知道齊太師是戚貴妃的表兄么?表兄見表妹,有什么關系?再說了,這事皇上能不知道?進入后宮那都是要登記在冊的,齊太師是什么人?滾你丫的,給我蹲墻角好好想想。”
侍衛委屈巴巴地直接蹲宮門口墻角了,領班回頭一看,兔崽子,還真蹲那了,一個不快,上去拿腳勾了勾,“去,里頭蹲著去,影響!”
“影響啥?”
“影響心情!看你這蠢樣就添堵!”
侍衛只能麻利地往里頭蹲著去了,撿了一個最為不起眼的角落,其他侍衛忍著笑,時不時將幸災樂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齊子轍直接去了一間破房子,里頭往地窖下走,其實是一間審訊室,暗衛們審問人都在這里。燈火照著通道,里頭有點陰森和潮濕,分設兩邊都放著鐵籠子,只見木架子上綁著剛才被押過來的刺客。
已經上過刑了,身上的夜行衣破破爛爛,都被血浸透了,頭發散落著,雙唇灰白,只能走近了才察覺出一絲喘氣,暗衛見他過來,行禮后,將手中的刑訊口供遞了過去,刺客只是一口咬定此事跟錢家人有關。
齊子轍笑了一下,將口供直接扔在了炭火里頭,對著微微睜開眼睛的刺客說:“這份口供不是我想要的,燒了吧,就說,這次的刺殺主使人是戚貴妃。他不是沒生氣了么?趁著這個時候,讓他按下口供就好了。”
暗衛一聽,雙眸亮了亮,高聲歡快地應了。
倒是刺客,拼著一口氣,大聲嚷道:“你這個糊涂官,竟然,竟然陷害無辜之人!所有的事都是錢太師讓我們做的,一人做事一人當。”
齊子轍勾起一抹冷笑,伸出雙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淡淡地說:“看來,是蘭陵齊家的暗衛,真沒想到,作為蘭陵齊家的暗衛,連怎么死都不知道。”
“你去教教他,被抓了,該怎么死。”齊子轍在緊緊捏了一把刺客的脖子后突然松開,示意暗衛去教導一番。
暗衛上前,從腰間掏出一個藥丸,在他雙眸中閃過,要塞在他后槽牙時,他本來□□的背頓時軟了下去,木木地吐出兩個字:“主子......”
蘭陵齊家不是繼承暗衛的繼承人,只要是蘭陵齊家的嫡系血脈親屬,都可以調動蘭陵齊家的暗衛,但調動的人員有限,蘭陵齊家的一些還未收攏甚至于資歷尚淺的暗衛并不知曉齊子轍還活著,因而得知戚貴妃就是齊家唯一幸存的主子后,便效忠于她。
但她并沒有給他們蘭陵齊家特制的□□,他們就知曉戚貴妃并不是他們真正的主子,在被選入蘭陵齊家當暗衛的那天起,就有暗衛的領頭專門教導他們如何識別真假主子等多種方法。
他竟然差點害了主子。
“我說。”刺客將他所知道的事都吐得一干二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