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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教師風月日記(55)“會議籌備”2020年3月11日我上午講課時就心不在焉的,本以為性癮得以緩解,下午便可以安心授課了,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自從決定明天去參加那個聚會后,我的心就彷佛被淫魔給徹底蠱惑了,整個人更加魂不守舍,握著粉筆便覺得好似握住了一根肉棒;看到直視自己的男孩子,我就覺得自己猶如脫光了一般,赤條條的當眾裸露;課間休息,當兩個女學生圍著我探討文學問題時,我卻總以為她們問得是關于群交的感受……如此種種精神恍惚的幻象幽靈似的糾纏了我半下午,至于課堂上講的啥,連半個字都不記得了,直到三點半下課,我才從迷魂狀態中稍稍緩過神來。
拖著倦怠的身體,我徐步走進衛生間,結果一個恍神,竟迷迷煳煳的朝男廁拐去,還好沒等腳踏進去,我便用余光瞥見了平生第二次看到的男生小便池,嚇得我趕忙收住腿,然后轉身慌忙的又朝女廁奔去,甚至比中午第一次進去還倉皇,幸好暫時無人經過,否則這個人可就丟大了。
不過這一嚇倒是讓我清醒了不少,從廁所出來后,我推說身體不適,向領導請完假便匆匆離開學校。
打車之前,我先給徐中軍打電話問明了做體檢的具體樓層和科室。
等到醫院之后,為了避嫌,我一個人按照流程做完了全部項目,從心內科出來的時候,我收到了徐中軍的短信,說是到住院部后面小花園東側的涼亭集合。
此時,夕陽斜照,暖意融融,我信步走在花園的石子小路上,陣陣花香襲來,熏得人神清氣爽,零星的住院病人稀稀落落的散在各處,輕微的腳步聲混合著嬌脆的鳥語隨風飄蕩,營造出一種和諧靜謐的氛圍。
此地此景如果是愛侶幽會,那當真再合適不過,可惜我來幽會倒是不假,卻偏偏是和“炮友”,“侶”
則“侶”
矣,“愛”
卻是“性愛”,這感覺就好似香噴噴的米飯里混進了一粒沙子,想到此處,我不由得搖頭苦笑,默默地朝前走著。
“之貽,這邊!”
徐中軍的叫聲突然從斜前方傳來,只見他正坐在涼亭的木椅上朝我招手。
我快步走過去,坐在了長椅的另一端,和他隔著大約一米的距離。
“看來徐科長真是深得幽會的精髓,找了個如此清幽雅致的地方,這算不算是‘久約成精’啊!”
我盤起二郎腿,一邊環視周圍的景色,一邊取笑他。
徐中軍掐滅手里的煙頭,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然后笑道:“‘狼欲睡其覺,必先備其窩。’像我這種資深老狼,哪能不狡兔三窟啊,嘿嘿……”
我冷笑著白了他一眼,又聽他繼續說道:“沒有了,我是兩年前在這里住過一次院,所以就記下了這個地方。怎么樣,檢查的都順利不?”
我點了點頭,然后問道:“那個呂局長回電話了么?”
徐中軍臉上又浮現出興奮的神色,答道:“嗯嗯,他給我說了些聚會的安排和事宜。對了,之貽,你把身份證號說一下,我一會兒在網上訂票,咱們明早坐動車去B市。”
我緩緩念出身份證號,他記到了手機備忘錄里,我又問道:“那體檢報告什么時候拿?來得及么?”
他一面打開手機訂票軟件,一面回答:“來得及,明天八點發車,我讓我外甥提早把報告弄好,我七點鐘來拿報告,咱們七點半在車站匯合。”
不知道為啥,聽他把行程安排得如此周到,我竟變得緊張起來,心也跟著怦怦亂跳,臉頰灼熱似燒,我不由自主的低下頭,腳尖在石板路的縫隙里來回蹭著,此刻,徐中軍正專心的訂票,完全沒留意我的舉動,我卻也心虛似的不敢看他,隔了半晌,才囁嚅著低聲詢道:“那個……嗯,明天一共……一共有多少人呢?女……女的多不多?”
話音剛落,我便瞄見徐中軍勐然抬起頭,緊抿著嘴唇望向我,一幅極力憋笑的表情,幾秒之后才擠出話來:“怎么啦,平時爽利果決、頗具俠女風范的陳老師,也有忸怩害怕的時候呀。”
說罷,他終于沒忍住,放肆的笑出聲來,我騰出右腳,作勢就要踢過去,同時嘴里嗔道:“你再說!”
最新找回&xFF14;他下意識的挪了挪身體躲避,并收斂神態擺手道:“好,好,不說了。呂云生只說省教育局的何局長確定到場,其他的肯定電話里也不方便說,不過應該再沒啥大領導了。至于女的呀,定然少不了呢,我聽說曾經有個處長一下子帶了三名女伴赴會,圈里早已傳為佳話。之貽,別擔憂,有我陪著,你只管放心,再說了,就咱這身材和氣質,要擔憂也是明天那些見到你的女人擔憂。”
我紅著臉輕啐了一口,嬌嗔道:“呸!又不是啥光榮的事,還傳為佳話。我當然不擔憂自己啦,我擔憂的是那些縱欲無度的老領導身體扛不扛得住,哼,別剛弄了幾下就……不行了!”
徐中軍訕訕笑著,但表情隨即轉為嚴肅,低聲道:“之貽,這些話放在心里就好了,和我說說也不打緊,但是明天聚會上千萬……千萬別不小心說漏了,或是表情上顯現出來,那些人……”
“哎呀,這還用你教我,‘永遠不要嘲笑床上的男人’,尤其是那些極好面子的領導,對吧?”
我打斷徐中軍的話頭,不屑的回道。
只見他感激的點點頭,再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伸了個懶腰,嘆息著續道:“哎,但愿他們不是外強中干的‘銀樣镴槍頭’,不然弄得人不上不下,還要強顏歡笑、虛與委蛇,那樣可就太累了……”
徐中軍道:“說實話,據我所知,這些官員的性能力大都比較平庸,他們如此鐘愛、熱心于這種聚會,更多的是為了獲得心里上的刺激,滿足虛榮心和成就感,他們多以女人數量主,而不是以性愛質量為要。之貽,明天要是碰到啥刁鉆甚至有點變……另類的玩法,你一定多多擔待和配合著,就……就算是為了我,等回來我百倍、千倍的補償報答你!”
我馬上瞪視著他,輕哼一聲道:“當然是為了你啊,不然我干嘛巴巴的跑到另一個城市去給那些老男人獻媚,就算我有‘性癮’,也還不至于下賤到這種地步。我連男廁都去過了,還有啥‘刁鉆’、‘變態’的玩法能難倒我!”
說到這我倆對視一眼,然后不由得都捂嘴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