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樹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研磨時光”是華夏國有名的連鎖休閑餐廳,它的老板是個風情萬種的單身女人,名叫池婉桃,江湖人稱“桃子姐”。
桃子姐的父母想來特別有先見之明,不然也不會為女兒選了這么一個貼切得找不到第二個的名字“吃完逃”——他們的女兒最大的喜好就是對各式各樣的男子始亂終棄。
本來作為一個成功的企業家,桃子姐應該衣冠楚楚地出現在媒體報刊的財經版上,正兒八經地闡述她的奮斗之路。可惜有錢就變壞的不只是男人,女人也一樣。
桃子姐小有積蓄之后,開始迷上了交“男朋友”。照理說這似乎還是個利國利民的愛好,問題在于她的態度。
如果一個女人有錢有魅力,她想招惹多少個男人都不成問題。不想結婚沒有關系,認真談戀愛也是被社會輿論所容許的。但麻煩的是桃子姐不這么認為,她找“男朋友”的目的僅僅是為了滾床單。
為了讓對方心甘情愿地和她共赴巫山,桃子姐不惜任何代價。世上的男人千千萬,總的來說分為兩種,一是單身的二是有主的。
最開始桃子姐的選擇都是前者,其中條件普通的得手很容易,條件優秀的則要費點心思。所有人沒有一個不是“天亮說再見”,鬧得最大的一次桃子姐甚至和對方舉辦了盛大的訂婚儀式。
慢慢地,她的胃口越養越刁,終是把魔爪伸向了第二種男人。不得不承認,不管在道德上還是法律上這類男人都不好碰。桃子姐試了不少,勝算不過五五之數,最嚴重的一次還把自己弄進了監獄服刑三年。
桃子姐的行為自然不是主流社會所承認的,她本人也很識趣,從來不去沾手那些財大勢大的男人或是女人背后的男人。因此有關她的八卦至多出現在三流雜志上,用來抨擊當今社會的女人是多么得沒有節操。
顏辭原來也喜歡和同齡的女性朋友聊聊娛樂八卦,可惜到了這個世界女性玩伴少得可憐,以至于功課繁忙的她對這類無關民生大計的新聞一無所知。
她不清楚,白子森沒興趣去了解,所以當桃子姐親自為他倆服務的時候誰也沒多想,誰也沒看見遠處一堆男服務生憐憫的眼神。
要是白子森能未卜先知的話,他死也不會建議顏辭來這家店的。問題是他不能,結果就是他眼下只擔心顏辭對手機的興趣比對他的多。
“你別老盯著你的手機看行不行?都說了陪我,一句話也沒聽你主動說……”
對方怨婦的口氣太明顯,顏辭好笑地放下手機看他,“好嘛,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白子森的性格屬于“給三分顏色就能開染坊”的那種,當即伸手作勢要沒收她的手機,“手機先放我這兒存著,省得你一會兒又偷看。”
顏辭下意識往后縮了縮手,見他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干脆直接把手機放到兩人面前。
“你不是好奇我看什么嗎?諾,就是這個。”
白子森湊過去一瞧,是個女孩子的照片,十五六歲的樣子。
“誰啊這是?”
“阿南喜歡的人。”
他本來正準備毒舌這個女生的長相,聽顏辭這么一說,立刻轉了口風。
“不錯不錯,想不到你哥哥還挺有眼光的。”
上幼兒園的時候他就知道顏辭家里有個哥哥,誰料后來變成非親生的。對于顧生一的樣子,白子森忘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是顏辭手機里一直存著照片,他壓根就記不起對方的長相。
即使她表示過很多次兩人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和親兄妹沒兩樣,他依然在心底把顧生一悄悄劃到了“疑似情敵”的圈子內。自家老爸說了,想順利抱得美人歸,一定要將所有不確定性因素扼殺在搖籃里。
現在聽到顧生一心有所屬這一喜大普奔的消息,白子森的心情可想而知。
顏辭疑惑地瞄了他一眼,“你干嘛笑得這么開心?平時也不覺得你看阿南有多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