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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7日
送仙典儀過后,凝光來到了熒的面前:「旅者,感謝你這次救璃月于水火之
中,作為回報,只要不違背正道并且在我們的能力范圍之內,我們七星可以滿足
你的任何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都可以嗎?」熒立馬抱緊了凝光的手臂,「誠懇」的眼睛直直的
盯著面前的【天權】。但嘴角那忍不住的「奸笑」和狡黠的神情卻被凝光看的一
清二楚。
「當然,只要我們做得到。」凝光緩緩的推開緊貼在自己身上的熒:這個小
姑娘的目光太熾熱了,以至于讓她這個把持多年璃月大局的【天權】,都有些難
以招架。
「好,那我的要求,就是她。」凝光循著熒手指的方向望去:遠處的刻晴還
在操勞典儀的善后工作,對熒的「陰謀」沒有絲毫的察覺。
「這……」凝光沉思
「怎么,天權大人不是說只要不違背正道,在你們的能力范圍之內,可以滿
足我的任何一個要求嗎?」
「還是說,大人只是在跟我開玩笑呢?」
面對著熒的步步緊逼,凝光以手扶額:她在天權之位也有些年頭了,什么樣
的人沒有見過,唯獨這個旅者,總是會有一些難以理解的言論和舉動,讓她琢磨
不透。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你想要【玉衡】,我也得去問一下她的意見才好,畢
竟你要的東西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活人……」凝光猶豫道,仍在盡最大的努力想保
護自己的同僚。
「這件事不勞大人費心,我只需要大人保證,如果刻晴大人后面幾天沒有正
常出現在她的工作崗位上,請大人就當刻晴大人去休假了,可以嗎?」熒不給凝
光任何的推脫的機會,繼續(xù)著她猛烈的言語攻勢。
「罷了。」
一聲長嘆,凝光放棄了這場令人疲憊的爭論。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我想說的是,刻晴可不是一個弱女子,到時候倘
若你出了洋相,可別怪我事先沒有提醒你。」凝光望著熒,意味深長的提醒道。
「請大人放心,我會負責自己的所作所為,大人只要能答應我拜托的事情就
行了。」熒見凝光允諾,興奮的離開會場。
就好像一個得意的小賊,拿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寶物
待熒離開,凝光走到刻晴的身邊,溫柔的拍了拍刻晴的肩膀:「刻晴,你先
回去吧,這里的事情有我來就行了。」
「那怎么行?這是我作為【玉衡】的任務,怎么可能半途離開。」刻晴頭也
不回,干脆利落的拒絕了凝光的好意。
「好吧,但注意身體,千萬別累著了。」凝光不再勉強,共事多年,她太清
楚這位同僚的性子了。
刻晴望著凝光遠去的背影,不禁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送仙典儀的工作雖然繁
瑣,但對【玉衡】來說也并非什么難事。但凝光剛才說話的語氣和看她的眼神,
仿佛就在看一頭砧板上的魚一樣待人宰割。
「真是莫名其妙!還把我當小孩子嗎。」刻晴憤憤的甩了甩手,轉身又投入
到工作之中。
兩個時辰之后
「啊……好累。該說不愧是送仙典儀嗎,雖然之前有主持多類似的工作,但
真著手這件事情,確實也不輕松啊。」忙完所有工作之后的刻晴回到了自己的辦
公室,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之后,準備結束今天最后的事務。
「刻晴大人,今天所有的工作都已經完成,屬下把總結報告送來了,不知您
可有空過目。」下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恭敬的等著【玉衡】大人的指令。
「進來吧。」
刻晴接過下屬遞來的文件,快速的瀏覽了一遍,有點疲憊的說道:「辛苦你
們了,今天你們也忙了很久了,趕緊回去歇息,讓我一個人在這里靜一會吧。」
「是,大人也請注意身體,早點休息。」下屬恭敬的退下,悄悄的關上了房
門,隨著「咔噠」一聲輕響,偌大的房間只剩了刻晴一個人的身影。
確定再無旁人之后,刻晴對著角落的衣柜喊道:「那么,這位【客人】,您
還要躲到什么時候呢,這里沒有其他人了,已經可以出來了。」
「啪,啪,啪」,伴隨著清脆的掌聲,一個苗條的身影從儲物柜里鉆了出來。
「真不愧是【玉衡】大人啊,我還以為我躲的夠好了。不過大人竟然獨自一
人【接客】,我是該說您自信呢,還是自負呢。」低啞的聲音令人難以分辨,似
乎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的真實的身份。
「這里是璃月,帝君一手建立的地方,已有千年的歷史,我既然能坐上這【
七星】之位,那【先生】也應該明白我不是無能之輩。倘若遇到一點點事情便大
呼小叫,對帝君的威嚴也有
損折。倒是【先生】,打扮成這樣潛入一個女子的房
間,只怕會讓人取笑。」刻晴端坐在座位上,盯著眼前的來客,從容不迫的述說
著自己的話語。
「哈哈哈哈哈哈哈,該說不愧是【玉衡】大人嗎,果然讓我著迷,真是期待」
享用「你的那一刻啊。」雖然隔著一層面罩,但來客的顫抖的聲音中所混雜的激
動仍被刻晴聽的一清二楚。
「先生的目標,似乎是我?」刻晴偏著頭,好奇的問道
「是的,我的小姐」來客毫不遲疑的說道。
「如何?【玉衡】大人是乖乖跟我走呢,還是想讓我動粗?我是希望大人珍
重自己的身體,畢竟如此珍貴的【寶物】,如果不小心刮傷碰損了,我可是會非
常難過的。」黑影戲謔的說道。
刻晴眉頭一皺,緩緩的拔出了自己的配劍:「先生若想帶刻晴走,只怕是沒
這個本事。先生武功也是不凡,不如來我璃月為我【七星】所用。待遇自不用說,
先生今晚的無禮刻晴也可以當從未發(fā)生。」
「多謝小姐好意,但在下目前只中意小姐一人,小姐的心意,在下領到了。」
黑影不再多言,靜靜的站在原地,等著對方的出手。
刻晴也不廢話,早在暗中蓄積好的雷楔綻放出炫目的光芒:雷楔落地之刻,
紫電的身影一并閃至刺客的身后。冰冷的寒鋒毫不留情的刺向來犯之人。
「轟」的一聲巨響,塵埃四起,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怎么也不會相
信如此瘦小的女子,竟能爆發(fā)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但刻晴沒有絲毫的松懈,她知道那個狡猾的身影在劍鋒刺穿他身軀的前一秒
就避開了。刻晴握緊手中的利刃,警惕著對方的來襲
待塵埃散去之后,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
「真不愧是【玉衡】大人,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許多,倘若剛才分神,我可
能就成了大人劍下的亡魂了。大人出手如此狠辣,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嗎?」
刻晴沒有停頓,轉身又是一枚雷楔扔出,而黑影又在在劍鋒到達的前一秒堪
堪躲開。刻晴明白,自己遇到了難纏的對手。
兩人你來我往了幾個回合:青紫的電光追逐著幽暗的夜鴉,每一次電光的閃
動都和面前的身影擦肩而過。卻始終傷到對方分毫。
「到底是怎么回事。」刻晴內心越來越焦躁,不僅僅是因為對手的強大。更
是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每一次的揮劍都越來越力不從心,體內的元素力的調動也
越來越勉強。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從當上【玉衡】到現在,刻晴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
「怎么了?【玉衡】大人這就不行了嗎?」挑逗的聲音在刻晴的耳邊響起,
她的異樣,刺客也清楚的看在眼里。
「少廢話!」又是一道寒芒閃過,但刺客只是微微的側身,便化解了這手凌
厲的進攻。
「對了,忘了告訴大人,我今天身上帶了一種香藥,經過我的精心調制,這
味道和大人平日里用的香料如出一轍。」刺客好像突然記起了什么,連忙對刻晴
說道
刻晴聞言,沒有再做任何的動作。只是把劍護在身前,警惕的望著對方。
多年培養(yǎng)出來的直覺告訴她,她似乎已經掉入了一個陷阱之中。
見刻晴沒有新一輪的攻勢,刺客悠悠的補充道:「這香藥說來也奇特,對常
人沒有任何害處,但卻能抑制擁有【神之眼】之人的元素力,并且聞過這香藥的
人,他的力量也會暫時的消散。」
「刻晴大人似乎聞的太多了呢,可要注意身體啊。」
黑影關切的聲音,在刻晴耳里如奔雷一般轟然炸裂。
從一開始,自己就已經陷入了獵人的天羅地網之中,她從一開始所做的一切,
在對手的眼里,不過是打發(fā)時間的消遣罷了。
她自以為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可到頭來,自己才是網里的那只蝴蝶。
獵物自以為是獵人。但真正的獵人,早已經在暗處布下了天羅地網,只等著
獵物入甕。
「閉……嘴……」【玉衡】的責任仍讓刻晴保留著最后的尊嚴,她用盡自己
最后的力氣,「軟軟」地刺向了面前的身影,但對方好像已經厭倦了這場「鬧劇」,
隨手便把劍撥落在地。
「咣當」
劍的脫手,摧毀了刻晴最后的一絲幻想。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任何抵抗的
資本,對方想殺自己,就跟踩死一只螻蟻一樣簡單愜意。
刻晴拼盡全力撐著墻壁,不肯讓自己倒下。這是她作為【七星】最后的尊嚴。
「刻晴大人,勝負已分,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的跟我走吧。」刺客
用手指挑起刻晴的下巴,仿佛在端詳一件舉世無雙的藝術品。
刻晴打落了玩弄自己
的手,顫抖的說道:「先生,請自重。」
「【玉衡】大人,現在我就算不自重,您又能如何呢?」陌生的來客好奇的
問道。
「至少,我可以不讓自己被玷污。」話音剛落,刻晴便拔下了自己頭上的發(fā)
簪,直直地刺向了自己的喉嚨。
沒有想象中的疼痛,也沒有氣管被戳破后呼吸上的困難,刻晴睜開了眼:自
己的發(fā)簪被刺客緊緊的握住,即便用盡自己的全力也無法向前伸進哪怕一寸。
淋漓的鮮血從刺客的手中緩緩的流下,「滴答」,「滴答」,每一滴掉落在
地板上的血液,在這死一般的寂靜里,清晰可聞。
「你……」刻晴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人。
「刻晴小姐真是嚇到我了,還好我反應快,不然小姐怕是得香消玉殞。」黑
影奪下了刻晴手里的發(fā)簪,先仔細的確認了刻晴的脖頸沒有被發(fā)簪弄傷,才放心
的包扎自己的傷口。
刻晴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地上:「你就這么想羞辱我嗎?都不肯放我去死?」
璃月七星的【玉衡】一直都是一個女強人,不論遇到什么危險和困難,她都
從未在旁人面前流露過退縮或者畏懼的神情。
但當揭下【七星】的面具被揭下,她也是只一個正值妙齡的少女。
當自己陷入絕境之中,她也會像普通的女子一樣害怕,這時候,她內心最脆
弱的一面也暴露無遺。
黑影看著眼前哭泣的少女,輕輕的拂去她眼角的玉珠。
「大人請放心,我絕無傷害大人的意思。」黑影溫柔的在刻晴的耳邊低語,
想寬慰即將崩潰的她。
「接下來,請大人睡上一會」。
刻晴還想說什么,但她只感到眼前一黑,隨后便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只記得,自己的腦海里,最后閃過的,是一個潔白的身影。但那身影太過模
糊,那人究竟是誰,刻晴自己,都不得而知。
她無助的低喃:「救,救我……」
不知過了多久,刻晴才悠悠的醒來。
她剛想起身,卻發(fā)覺動彈不得:自己躺在一張柔軟寬大的床上,雙手被反綁
在身后,雙腿也被繩索緊緊的捆住,嘴里還被塞了一塊厚實的毛巾,無法發(fā)出任
何聲音。
「這是怕我自盡嗎?」刻晴心里苦笑。
「大人醒了嗎?」正當刻晴四處打量著陌生的房間,刺客推開了房門,坐到
了床邊,溫柔的撫摸著刻晴的臉頰。
「唔唔唔」刻晴拼命搖頭,示意刺客幫她摘下口中的異物。
「毛巾可以摘,但是我不希望刻晴大人再給我玩什么咬舌自盡的小把戲,不
然凝光大人追究下來,我可擔待不起。」刺客沒有動手,只是注視著自己的獵物,
靜候著對方的答復。
刻晴平靜的望著眼前的身影,表示自己接受對方的要求。
「咳咳咳。」
隨著口中異物的出去,刻晴不禁劇烈的咳嗽起來。刺客連忙遞過一碗溫茶,
扶著刻晴的身子,把碗沿遞到她的嘴邊。
刺客非常溫柔,他一小口一小口的喂著刻晴喝下,生怕嗆到了她,這一幕若
是在旁人的眼中,跟貼心的丈夫照顧自己身體不適的妻子沒有什么區(qū)別。
但刻晴心里明白,對方絕對不是在同情自己,只不過是擔心獵人不希望自己
的「獵物」受到損害罷了
一碗茶下肚,刺客輕輕的擦去刻晴嘴角多余的茶液。
「還要嗎?」關切的聲音問道。
這聲音是如此的真摯,沒有摻雜絲毫的虛假。刻晴不禁疑惑了起來:對方到
底在圖謀著什么。
她搖了搖頭,直直的望著面前的人,平靜的說道:「被先生捉住,只怪自己
太自負,先生想怎么處置刻晴,刻晴都認了,但刻晴有兩個要求,希望先生能聽。」
黑影沒有說話,僅用眼神示意懷里的佳人繼續(xù)說下去
「第一個要求,希望先生明白,如果先生想玷污刻晴,那刻晴絕不會茍且偷
生。璃月的【七星】絕不會受此屈辱;受此屈辱的,也絕不能是璃月【七星】。」
「第二個呢?」黑影不置可否,接著問道。
「先生可否摘下面巾?現在的我就算知道先生的樣貌,也逃脫不了先生的掌
心。」
「如你所愿。」
刺客緩緩的除去了自己偽裝。隨著面巾的緩緩的掉落,刻晴的神情從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