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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牧忙捂住嘴,但還是有口水滴在了書上,他趁著大家都沒注意到,低下頭,臉幾乎都要貼在了書上。他一只手捂著嘴,一只手在書包里搜尋紙巾……
……
下午,宇文千有課,家里只有祁牧和陵光兩人。
陵光躺在多人沙發上,頭枕在扶手上,拿著本日語原版的漫畫書在看。祁牧就坐在他腳邊的單人沙發,什么都不做,只是端正的坐著。也許是因為他全身細胞都在強調他的存在感,陵光終于忍不住坐起來,放下書,道:“你有屁快說。”
祁牧醞釀了好一會,問:“你是攻還是受?”
“……怎么你們都喜歡問這種問題?”
“‘你們’?”
陵光略過他的疑問,道:“大爺我是攻,是攻,行了……你還覺得我喜歡宇文千?”
祁牧沉默,心想:還說不是同性戀,一問就暴露。
陵光緊緊皺著眉頭,扭曲的表情有幾分中風面癱的感覺,他說:“我真想現在就強了你以示清白。”
祁牧慢慢抬起雙臂,在胸前做了個“X”型的“防護盾”。
陵光豎起大拇指指著自己:“我,純攻,”再指著大門的方向,“那家伙,純攻——我們半點可能也沒好不?”
祁牧驚愕之中緩緩垂下了雙手:“他純攻?”
陵光對他的反應才感到吃驚:“不像?”
“做受不行嗎?”祁牧用試探性的語氣問。
“不行。你別看那家伙現在這樣,本質里傲得要死。”
“有多傲?”
“用鼻子看人,算不算傲?人家講十句回一句,算不算傲?臨死也不服錯,算不算傲?承諾了人即使對方都忘了也一定要做到,算不算傲?”
祁牧腦子好一會沒緩過來:“他是這樣的人嗎?”他所以為的宇文千,柔軟而有韌性,成熟而大方,冷靜而又有親和力……陵光說的話,特別是后面的部分,他總覺得里面還有許許多多的故事。
他所不知道的宇文千,到底還有多少?
祁牧喃喃:“我也是男人,我就不能傲了嗎?”聲音小,但陵光聽得很清晰。
陵光語重心長:“你要是堅持想做主導方,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想他會答應,但是——他已經為了你做了很多退步了,他什么都讓著你,你愛找誰上床他都不攔著,但連他唯一的任性你也不愿意承讓嗎?”陵光總說要把每一世的“他”當成不同的人對待,但事實上在問責的時候,陵光會將他們視為一體,在心里將他們的“罪過”累加。
捫心自問,他只是單純地偏袒宇文千而已。
他不想讓宇文千受委屈,想當然地該說服祁牧自愿獻身。
祁牧目瞪口呆了,靜默了好一會,問:“你這不是說出來了嗎?他喜歡我?”
陵光也呆若木雞,但他突然想到:“你不也暴露了你知道他喜歡你嗎?連做○都想到了,你也喜歡他吧?”
“……”祁牧“刷”地舉起手,蓋住臉,“求別說。”
“如果你喜歡他,”陵光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對他好些。無論你要什么,金錢名利,我都給你,但是,絕對不要背叛他。”他凜冽的目光扎進了祁牧的心。
祁牧莫名不悅,他仰望著陵光,氣勢卻不輸:“你給什么我都不要。喜歡他,是我自己的事。”
陵光褪去拿張嚴肅的皮囊,帶著淡笑,示弱:“你的喜歡能有多久呢?幾天?幾個月?幾年?幾十年?他對你,可遠不止如此。”
“什么意思?”幾十年的長情還不夠嗎?
遠不止如此?他們才認識多久?陵光怎么能判斷宇文千對他的感情有多深?宇文千之前不也有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