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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牧笑道：“所以你是因?yàn)槲业那笆啦畔矚g我？”

“嗯。”

祁牧向他豎了兩個(gè)中指，此后邁開步子，走得極快，將宇文千甩開。

“我就知道我哪來那么大的魅力讓你死心塌地？”

宇文千匆匆跟上他，忙解釋道：“那只是最開始的原因，我現(xiàn)在喜歡的是你。”

祁牧一個(gè)白眼看天：“你他媽當(dāng)然可以這么說，因?yàn)槟悻F(xiàn)在只有我了……反正等我死了，你還能找下一個(gè)。”他依然走得很快。

“不是……”

“你該不會還想拿我‘借尸還魂’吧？”

“我只要你。”宇文千抓住他的手，祁牧甩開，看了他一眼：“放手，離我一米遠(yuǎn)，等下要是被鄰居看見了，你他媽就等下輩子吧！”

祁牧看著宇文千驚訝又落寞的神情，轉(zhuǎn)回身，接著走。

祁牧氣憤的同時(shí)，又在想：我這是在無理取鬧嗎？

可他真的生氣了，他此前從未懷疑過宇文千對他的心意，但是現(xiàn)在真相一揭開，前面的一切溫情都像是假的一樣。

宇文千的那雙眼透過他在看誰呢？

宇文千說過：你像我的一位故人；說過：哪都不像，但哪里都是他……

他們哪都不像，只是他身體住了一個(gè)和千年前的那人相同的靈魂！這種愛，他一點(diǎn)都不想要……

他沒忍住掉了眼淚，但不想讓宇文千知道，也就沒抬手擦。

他們才交往一星期，他就傻傻地就把一輩子都想好了。他是真的喜歡宇文千，但是宇文千真的喜歡他嗎？他不敢確定，也無法確定。

也許宇文千的眼里從來沒有他。

他之前還在擔(dān)心宇文千因?yàn)檫^去被拋棄的經(jīng)歷缺乏安全感……靠，那個(gè)結(jié)婚了的男人就是他的某一個(gè)前世吧？所以宇文千擔(dān)心他會離開的原因是因?yàn)榘阉麄兛闯闪送粋€(gè)人，覺得他也會有同樣的選擇？

○你媽，甩你的又不是我。

他在心里默念了許多次“我們分手吧”，但就是說不出口。

不能回家，被爸媽看到……

祁牧拐了個(gè)彎，坐在了不顯眼的花壇邊上，依然低著頭。

也許是時(shí)間晚了，這兒附近沒什么人。

宇文千站在了祁牧身前，一動不動，須臾，他蹲下，柔聲道：“我愛你，真的，不是別人。”

祁牧努力讓聲音平穩(wěn)：“但不是只有我，對嗎？”

宇文千啞然。

“你一定覺得我小家子氣吧？”

“沒有……”

祁牧搶道：“明明都是‘我’，為什么我還要分個(gè)前世今生？那不是我！你說愛現(xiàn)在的我，可是很久以前你就說過，是覺得我像‘故友’才選擇我……我他媽原來是會在乎這點(diǎn)破事嗎？我他媽被你弄得自己都不認(rèn)識自己了！”說著連聲音都破了。

他曾經(jīng)也想過自己也許是某人的替代品，但是真的深愛了，他無法接受自己只是個(gè)替代品，因?yàn)槟菢泳捅硎舅肋h(yuǎn)無法超越正主，何況正主已經(jīng)死了。

他要怎么跟死人比？

宇文千試著捧起祁牧的臉，祁牧的手揮開他的手了，但他沒有收回手，而是輕聲哄道：“讓我看看你可以嗎？拜托你了。”他觸摸著祁牧的臉，祁牧沒有反抗。

宇文千輕輕抬起祁牧的臉，像是再碰一件易碎品。祁牧瞪著一雙淚眼看著他，看得他心臟像是被揪住了，喉嚨中也像是有東西卡著。

他放下單膝，靠近祁牧，溫柔地吻在祁牧的眼皮上。

“對不起，”他的鼻尖抵在祁牧的鼻尖上低聲訴說，“讓你難過了。”

“我的確是因?yàn)槟闶撬沤咏悖乾F(xiàn)在，我愛你，甚至更愛你，只是因?yàn)槟闶悄恪Ｎ覠o法證明我的話，但是我是認(rèn)真的。”

祁牧還是啪啦啪啦地掉眼淚，宇文千抬手輕輕擦去他的淚水，道：“我不要什么下輩子，甚至是你的所有前生我都能舍去，我只要你。”

祁牧不言語，任由宇文千吻上他的唇，溫柔地、輕柔地吻著，甚至有人路過，他們也沒理會。不過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沒有人注意其中一個(gè)不是女生。

宇文千離開他的唇，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