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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牧真急了,抬起頭罵道:“○你媽,小爺沒哭!”他哪只眼睛看到他哭了?瞎嗎?
“……那你的眼睛怎么這么紅?”
祁牧被他啰嗦到煩,完全無法靜心:“欲求不滿不行嗎!”
歐陽晟失了聲。他那方面的經驗不多,但是他看著祁牧的這張臉,腦里自然地放映起了祁牧達到頂峰時的模樣……
祁牧看著他逐漸漲紅的臉,目瞪口呆,好一會,隨手丟了一個文件過去:“操!你在想什么?”
“沒有沒有!”歐陽晟擺擺手,退回了自己的位置桌位,期間他看到了祁牧一直壓著襠部,停下步伐腦補起了祁牧下面被放了什么,他即心疼、羞憤又忍不住心跳加速,然后也被帶著起了反應。
祁牧注意到了,他發(fā)誓,要不是他現(xiàn)在不方便,他就直接出辦公室了。
要是被美女癡想他還樂意些,那么大一個男人,好端端地做什么?
現(xiàn)在的人是怎么了?一個個泰迪附體嗎?——祁牧想。
當他未想,無論讓宇文千來說,還是讓歐陽晟來指認,根源都來于他。
祁牧晚上下班還是坐宇文千的車回去的。宇文千對自家的跑車太過隨意,建房子的時候也沒想過要弄一個停車場,反正家門前的地也是他的,他就直接停在門口了。
他們下車后,輸了密碼,進了鐵欄門,祁牧就抓著宇文千一把親,但是大門外突然有一輛紅色跑車駛過,祁牧別過臉,偷笑:希望車主沒被辣眼睛。
“嗯哼,”祁牧咳了一聲,假裝正經道:“今天你在公司亂發(fā)情,害我有不好的遭遇……你要伺候我!”
宇文千只以為他說的“不好的遭遇”是會議室里的事,他捏捏他的小臉,道:“我哪天不是在伺候你?”
祁牧想想:“也是——那你先抱朕進屋。”
宇文千淺笑:“遵命,陛下。”他說完,腦海里像是閃過了什么,心跳都漏了一拍,但他面上未表現(xiàn),只是半蹲,用沒有拿公文包的那只手撈起祁牧的屁股,讓祁牧圈著他的頸。他站起來,向內門走,然后用拿著公文包的手打開門。
祁牧狠狠地親了他的臉一把,抵著他的額頭輕聲道:“你要是把我養(yǎng)娘了,可別怪我。”
宇文千關上門,笑問:“你好像一直很在意這個問題?”
祁牧答:“當然,我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撒個嬌,要抱抱……我自己都嫌棄。”雖然嫌棄,但照做不誤。
“我不嫌棄,”宇文千親吻他,“很可愛。”
“你喜歡女的?”
“嗯?”這之間有聯(lián)系嗎?
“……你好像喜歡可愛型的。”祁牧并不覺得雄性能和可愛扯上聯(lián)系。
宇文千感到好笑:“我不是喜歡可愛型的,而是喜歡你,所以你做什么我都覺得可愛。”
“吃雞○?”
宇文千笑噴,又在他臉上落下幾個吻:“太可愛了。”
祁牧悲傷,仰天長嘯:“為什么我活得像個黃段子——”
宇文千將公文包放在鞋柜上,放祁牧下來換鞋,然后捏捏他的臉,道:“做你自己就好。”
祁牧手搭在他肩上晃了晃,不滿道:“小爺不是個猥瑣的人啊!”
日常懷疑人生。
宇文千攬著他的腰,與他身體貼緊,道:“不猥瑣,真的——很性感。”
祁牧不想說黃話,閉上眼睛,讓宇文千自己會意。宇文千會意,吻他,但只是蜻蜓點水。祁牧不滿地睜開眼,宇文千笑道:“不先換鞋?”
祁牧用腳把鞋子踩開,赤著腳,鞋子也不管,就再次閉上了眼。
宇文千笑得無奈,將他抱緊,翻身壓在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