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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他遠點。
“這朗姆酒——難喝。”祁牧吐了舌頭,他差點沒忍住吐了。
陵光補充:“威士忌也難喝。”
宇文千放下他剛喝一口的伏特加,淡淡道:“一般。”
加百列喝了一口果汁,無話可說。
很久以前,陵光就說他對酒精抗性太差,不允許他喝酒。
祁牧直接拿過宇文千喝剩的半杯伏特加,喝空后他吐了下舌頭,道:“烈——老兄,你喝的是酒精嗎?”
宇文千看著他迅速飄上紅暈的臉,好笑道:“不能喝?逞強。”
“誰說小爺不能喝?”祁牧給自己倒了一杯,“好歹我現在也不是凡人了,哪那么容易醉?”說完他就把又一杯酒喝空了。
宇文千也不攬著他,只問:“不難受?”
“都說……”祁牧用叉子吃了一口小菜,吞了菜就沒聲了,他又叉了一塊塞宇文千嘴里,道:“辣。”
宇文千比他更不習慣吃辣,但也硬著頭皮咽下去了。
加百列用期待的目光看著陵光,陵光收到他的視線,但完全沒理他,只是自己吃自己的,偶爾感嘆這菜難吃。
這桌人憑借著美貌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不一會兒,就有三個身材姣好、著裝性感的女性走過來,祁牧還特地推著宇文千往里坐,大方地讓她們坐在自己身邊。
一人坐在了祁牧身旁,另兩人看著坐在內里那一邊的加百列身旁有大空位,便在對面坐下。
加百列不悅的同時又慶幸陵光坐在最里面。
祁牧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克服對女性的恐懼心理,即便他看到這三個熟女,多少還有些緊張。隨著時間越久,講的話越多,祁牧漸漸放開了,身旁的女性也靠得祁牧越近,那柔軟的胸部有意無意的貼上他的手臂了。他不適應,但不清楚對方的意圖,也不好言明——某種程度上講,他對女性是很紳士的,不輕易逾矩,也顧及對方的顏面。
祁牧有意瞄了宇文千一眼,只見宇文千神情淡漠,沒有過多的反應。
他不爽:都這樣了,你就不吃醋?
祁牧幾杯酒下肚,醉了三分。
不管心里怎么想,祁牧面上依然對女人嬉嬉笑笑,最后女人甚至直接圈起他的胳膊,像是沒穿內衣的胸卡著祁牧的手臂,都快陷進去了。
祁牧臉紅,可能是因為酒精,也可能是因為胸脯——好像也沒那么排斥了……果然是男人都無法抗拒這份柔軟。他竟還有些飄飄然。
宇文千突然站起來了,無視祁牧,徑直到了那女人面前,單手按在女人和祁牧的空隙之間,彎腰靠近女人,看了一眼她露出一半的白花花的胸脯后,又看向女人的臉:“你……”說話間靠得越來越近,距離近的祁牧都能聞到他噴出的酒味。
醉了?暴露本性了?
祁牧瞪著眼看幾乎要親上去的宇文千。
“離他……”宇文千話音未落,臉就挨了祁牧一拳。
“我○你媽的宇文千!”祁牧怒罵。
宇文千臉上帶了幾分訝異,他看向祁牧,見祁牧是真的生氣了,站直,居高臨下對女人說完未完的話——
“離他遠點。”
女人一臉懵,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其他女人也不明真相,想著有沒有可能是兩個帥哥在為她們的姐妹爭風吃醋。
加百列和陵光全當吃瓜群眾。
“滾。”宇文千直白道,聲音低沉冷漠。
女人趕緊離開位置,宇文千代替祁牧在外側落座,強硬地攬住羞憤中祁牧的腰,柔聲道:“就你能自由自在和女人親近,我不行?”
“不行。”祁牧還是懶得看宇文千,臉上帶了慍色,而發紅的臉頰讓他看上去毫不嚴肅。
他知道自己誤會了——大概是因為酒精上腦,腦子也不好用了,明明應該清楚宇文千不是輕易會被他人吸引的人。
但是,他嚴重懷疑宇文千故意讓他吃飛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