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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凌當即給王成顯發短信聯系。
王成顯有點懵逼,要不是知道這手機號碼簡凌已經用了那么多年,短信的語氣又是格外的熟悉,他還真以為簡凌的手機被人偷盜了呢。
他電話還是打了過來,“你要這個資料做什么?難不成你終于想通了,要從華視跳槽離職跟我來做考古?”
“廢話少說,你把資料發給我就是了。”她掛斷了電話,然后察覺到駕駛座上單成寧那有些狐疑的目光。
“你知道的,王成顯就這樣,都多大的人了還是一樣的不靠譜。”
單成寧笑了下,“他之前讓你幫著做兩期節目,不過家財外泄豈不是更加吸引盜賊?”
“是這個道理,不過那伙盜匪不都是被判刑了嗎?所以死人的東西不能打主意。”
單成寧覺得簡凌有些不對勁,是因為懷了孕,所以說話做事會被激素所左右,有那么點不靠譜嘛?
王成顯若是托簡凌辦事,怎么還會多此一舉,簡凌那語氣,可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寫照呀。
簡凌回到臺里,王成顯已經給她發了郵件,看著他發過來的視頻和照片資料,簡凌去找欄目組的同事,商量著做一期節目。
她出差前,節目已經提前錄制好了的,五月上中旬都已經安排好了。
如今忽然間要調換節目,而且就是五月十號的這一期,倒是讓欄目組的其他同時有些奇怪,有什么必要的理由嗎?
為什么忽然間要再重新錄制一期節目呢?
簡凌又不能說明理由,只是笑著說道:“正好迎合故宮的文物展出,做這一期節目也算是宣傳文物保護了。”
節目組的同事其實換了好幾撥了,就算是紀明明也調離了這個節目組。
從節目播出到現在,最后還堅守在崗位上的也就簡凌一個人了,換句話說,她現在還是有那么點話語權的。
跟編輯通氣、和編導交涉,然后跟錄像還有后期視頻剪輯商量,這就是能把這一期節目做完。甚至于不用再跟欄目組的監制打報告。
只是攝影還是有些奇怪的,因為這些臺詞似乎太古怪了些。
“俗話說無雨泉水渾,天干井冒泡,這是地震前的征兆……”
導播和攝影都很奇怪,簡凌怎么現在還隨隨便便加臺詞了?
不過這臺詞倒也沒什么,還是很順利地就切入到正題了的。
一場地震引發的文物盜竊案。
后期視頻剪輯師在做視頻剪輯時,簡凌很是罕見地盯著,就是怕自己多說的那些話被他給剪掉。
這讓剪輯師壓力有點大,平日里沒被人盯過呀,難道是自己之前剪輯的節目簡老師不樂意?
這期節目籌劃很是倉促,簡凌五月八號回到北京,用了半下午的時間對王成顯給自己的材料進行了梳理,九號和幾個同事開會進行節目的制作探討,然后十號一大早進行節目錄制,中午將這一期新鮮制作的節目播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