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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醫生自知管不了他,任他發泄。等他消停了,家里阿姨安安靜靜把東西收拾好,祁醫生看氣消的白方落:“何苦難為自己,說句實話,宋小姐也就一般人,她那樣的女孩兒并不難找,要不……到此為止吧。”
“到此為止?老祁你是腦袋進水了嗎?”白方落脾氣又上來了,斜著眼怒瞪他,“你他媽的能控制住自己喜不喜歡一個人?她再普通,再怎么對我愛答不理,我再怎么知道她原本勢利現實的要命,但我就好這一口,就無可自拔的迷上她了,每天發瘋的想見她,我能怎么辦。他媽的,真要命!”
氣急敗壞的時候,竟就說出喜歡她了。
白方落臉紅一下,憤憤把脖子里的領帶扯下來:“晚飯我不吃了,不餓。”
祁醫生:“晚飯得吃,吃完你得按時吃藥。”示意阿姨去做飯后,他閉眼深吸口氣,“方落,還是那句話,你喜歡她就憑真心去打動她,誠懇去喜歡她,別背地里搞小動作。秦耐工作室的作品你應該也都看過,好多都很驚艷友好,不要隨便毀掉好嗎?”
白方落冷眼看他好一會兒,把領帶往地上一扔:“我聽不懂你說什么。”
說完,他進臥室。
伴隨著他關上門,祁醫生撿起落地上的領帶無奈嘆氣,他跟他相處那么久了,他什么人他還不清楚么,家里太有錢有勢,所以任性的可以,雖快奔三了,但沒什么生活壓力,依舊跟長不大的孩子似的,做事完全憑喜好,有時候根本不會去顧及道德準則法律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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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車水馬龍,白方落進臥室脫掉西裝扔沙發上,立在落地窗前。
他就開了落地燈,昏昏暗暗的燈光灑在身上。
他背對著光,窗子上有他的影子,但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那個女孩兒曾經那么喜歡有錢人,她現在跟秦耐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人家的錢。
他真的很想知道,他如果很慘,她會不會還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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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萊回家洗個澡出來,心情不好沒胃口吃飯,隨便泡了個方便面,哧溜哧溜吃幾口,秦耐給她來了電話。
眼前一亮,快速嚼爛嘴巴里的泡面,她用手直接一抹嘴,接起。
能聽出秦耐語氣有點沉重:“晚上好,剛剛忙著開會,手機沒帶。”
宋萊嗯,停頓會略有點小心翼翼問他:“你還好吧。新聞我看到了。”
秦耐哦:“還好,大概能應付。現在也在跟客戶協商看看有沒有什么補救措施。”
能補救最好了,宋萊略松口氣:“誰泄露的,查出來沒?”
秦耐搖搖頭:“沒。”
他在某些方面有時候很大男子主義,比如,不喜歡給自己喜歡的女人帶來壓力,不想讓她擔心他,勉強扯了絲笑出來,秦耐轉而安慰起她來了,“別太為我擔心,沒事兒的,工作室開了三年了,我也算是經歷過好多次風浪的人了,別太看不起我。”
宋萊被他逗笑一下,再頓一下:“我會陪著你,支持你的。”
秦耐心里有股暖暖的東西流過,鼻子酸一下,他笑:“謝謝。”
宋萊哎呀一聲:“都會好起來的。加油,戰斗起來!”泡面聞著好香,但吃起來真不好吃,宋萊拿筷子拌拌,不讓它發粘膨脹,問秦耐,“你吃飯了嗎?”
秦耐:“吃過了。好了,我先忙了,你早點睡。”
助理買的盒飯跟咖啡放在辦公桌上都涼了。秦耐掛斷電話拿起涼的咖啡喝一口,涼的東西突然一刺激,事情發生后他今天一天沒怎么吃飯了,胃隱隱有點疼。從抽屜里拿出胃藥吃一片,秦耐趴桌子上給助理打電話,“送點熱水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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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耐覺得命運有時候挺不偏愛他的。
從小就沒了父親,跟母親相依為命長大。童年時候因為家里沒有頂梁柱,他跟媽媽不知道受了別人多少欺負。他在學校里也常被小朋友欺負,只能自己豎起一身刺,高冷,不合群又早熟著長大。
長大些,能保護自己跟媽媽了,性格也漸漸開朗好多,能融入群體生活了。
然后,深愛過一個女人,被拋棄。
……創業以來,他的工作室一直經營的是紅紅火火順風順水,很多人都羨慕極了,覺得他運氣太好。
跟運氣無關,是他拿命拼出來的。凌晨兩三點睡覺,早上六點起床是他的常態,每天陀螺一樣的轉,感冒發燒照常工作。他想實現夢想做最好的設計公司,要養一群人吃飯,哪敢懈怠……
現在生活又給他出難題了。
有難題就去解,沒什么大不了。記得大學時候他的專業課教授曾評價他,這小子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不過苦慣了,也就多了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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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晃大半個多月,馬上臨近圣誕節,盛浦周幾乎都在紐約呆著了。忙忙工作,跟朋友們打打球喝喝酒,聽聽音樂會,日子過的很舒服愜意。只是偶爾會很想宋萊那個小姑娘,控制不住的去想她,想她近期過的好不好,想要是能帶她出來玩帶她見見他的朋友們就好了。
第一次有想把一個女人介紹給朋友,想讓她融入他的生活的念頭啊。
平安夜前夕,盛浦周從紐約飛了回來,回來就看到了鋪天蓋地秦耐工作室的新聞。
第44章 為她照亮前方的路(1)
盛浦周第二天早上早早去上班, 車停到地下2, 他手抄在口袋去電梯間坐高層電梯上去自己辦公室所在樓層, 朝辦公室走,路過茶水間撞到他兩個女助理在門口說話。
一個在哭,哭的很傷心, 一個在勸,勸她這時候就不要添亂光哭唧唧了, 陪在他身邊安慰鼓勵他比什么都重要, 什么都會過去的。
“我知道安慰他鼓勵他, 不會在他面前哭的,但是我就心疼他嘛。他跟秦總他們幾個合伙人為了工作室過得什么日子我是看在眼里清清楚楚的, 天天起早貪黑忙項目,陪酒陪到胃出血, 趕凌晨的飛機出差……現在工作室出事兒,他昨晚一夜沒合眼, 心疼死我了, 看著他我就想掉淚。”說著說著, 又哭唧唧起來。
勸的那位突然看到盛浦周要經過,在他很迷人的臉上看好一會兒, 碰哭的那個:“盛總過來了,別哭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