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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后來我們才知道,那一個月,袁顯日夜不停地讓人在別墅里污辱我媽媽,
最后……最后還故意叫了一個艾滋病人……嗚嗚……」
張一彬義憤填膺地說:「那個王八蛋,最終還是下了毒手!」
「然后他……他還強迫我爸跟我媽當著他們的面那個……讓我爸也得了病。
爸爸媽媽給他們折磨了那么久,到云海之后身體都垮了,很快就病發,一年內就
先后都去世了。我奶奶也受不了這個打擊,咬牙支持到我爸去世,馬上就大病一
場,再也沒能起來……你知道,我們三姐妹還有瑤姐,居然全都懷孕了,幾個大
肚婆和幾個垂死的病人,那段時間多么難熬……他們……他們如果能再活幾年,
親耳聽到袁顯被殺死的消息,該有多好!」
「當時你們為什么沒把孩子打掉呢?」張一彬早就想問這個。
「當時……我們姐妹的身體一直都各種不舒服,都以為是被折磨得太狠的后
遺癥,那時候大家精神都很崩潰,剛到云海也有太多的事情顧不過來,真沒往這
方面想。等到發現其實是懷孕的時候,胎兒已經都快六個月了。那個時候,媽媽
已經病發住進了醫院,爸爸和奶奶身體也非常虛弱,我們幾個年輕的,不能垮?。 ?
袁應薔說到這兒,又哭了起來,趴在張憲江大腿著搐動著身體。
袁應麒嘆道:「沒時間給我們墮胎……我們幾個大著肚子,每天照顧著病人,
起早貪黑的,沒人睡過一個好覺。爸爸又過了不到一個月也病發,我們哪有時間
去墮胎啊?我們每個人,一刻都不能倒下?。‘敃r就想著再捱幾天再捱幾天,爸
爸媽媽身體好一點,再輪流去墮胎……可是,拖著拖著,肚子越來越大,一轉眼
胎兒都八個月了,怎么還忍得下心打掉?」
張一彬算是明白了,又看看孟紫瑤。孟紫瑤翹著嘴說:「我可是在云海懷的
孕……肚子里是袁家的骨肉,結果她們三姐妹卻更照顧我了。說她們肚子里的孽
種不要緊,我肚子里的才要緊……」
果然,梧桐姐妹是袁應麟的親生女兒。張一彬想:「我去,那么袁應麟更他
媽的不是東西,誘奸自己的親生女兒?之前跟姐妹亂倫可以說是被迫在先,但那
么漂亮的一對雙胞胎女兒也下得了手?張憲江和莫文標禍害的起碼不是親生女兒,
這個舅舅怕是比張憲江更壞!還假惺惺地說什么看不得姐妹們當母狗?」瞥了袁
應麟一家,這家伙正興高采烈地搞著親妹妹袁應薔呢。
以張憲江的大淫棍屬性,會去禍害不
是他親生的女兒張羽欣,不是太難理解,
接下來裹脅袁應麒承認女兒也成為他的「母狗」是順理成章的做法。同樣莫文標
也并不憐惜莫敏娜,就不知道他本來就是這副德性,還是給張憲江帶壞的。但是,
袁應麟跟他們完全不一樣,他禍害親生女兒時到底是怎么想的,張一彬真的好想
采訪一下。
不過,目前說這個似乎太過尷尬。張一彬對著袁應薔問:「袁顯死了以后,
你們才回到天海市來,是吧?」
「是!不過我們不是不敢回來,我們一直以為時機未到!」袁應薔突然眼神
一變,說道,「你可能不信,我們四個兄弟姐妹,那幾年一直在謀劃著報仇。嘿
嘿!結果我們啥都沒做,那個人渣就死了,哈哈!死得太便宜他了。」
張一彬悠悠地看著袁應薔,他也不太想象得出這個嬌滴滴的美女,決心報仇
雪恨時會是什么樣子?嘆道:「雖然便宜了他,但你們不用去冒險,也很好…
…」
「我們就是這么想的……就可惜那一大堆陰謀詭計,半件也沒能派上用場,
枉費了我們很多心血。」袁應薔說,「彬,我知道你覺得我們幾姐妹都很不要臉,
都很變態……我們確實,確實心里狀態不是很正常。我們當時都要拼了這條命了,
突然之間啥也不用干了,全放松了,那時我們都非常非常空虛……大姐夫就是在
那個時候,泡上我姐的,嘿嘿!」
于是,話題的焦點又轉移到張憲江身上。聊起他如何追求袁應麒的愛情故事,
張一彬并不怎么感興趣,摟著孟紫瑤的身體將她拉到自己身上,輕聲說:「瑤姐,
今天我一定痛快地滿足你,把你喂得飽飽的!」上次草草地操了她一次,還涉嫌
早泄太過丟臉,今天就是讓她知道自己厲害的時候啦!
「可別再讓姐失望喔……」孟紫瑤媚笑著捏一下他的鼻子,扭著肥大的屁股
跨坐到他身上,早就濕成一片的肉洞吞沒了高翹的肉棒。
「哇塞,瑤姐怎么濕成這樣,我還沒怎么撩你呢?」張一彬壞笑著,對著孟
紫瑤低聲說。
「你早撩了呀……」孟紫瑤輕哼著扭動屁股,白了他一眼,伏到他耳邊輕聲
說,「你剛才不是也很粗暴地捅我喉嚨、捏我的胸、打我的屁股?」
張一彬哼一聲,托著她的屁股上下晃動,套弄著自己肉棒,心中卻道:「這
個大騷貨,真是下賤的可以,天生自帶的母狗屬性吧?」口里卻笑道:「瑤姐這
可不行,麟哥這么愛你,一定不舍得弄疼你……下面撩不濕怎么辦?」
「他呀!你信不信?」孟紫瑤哼唧著斜了丈夫一眼,似乎不想在這兒談論自
己夫婦的床事。袁應麟卻正按抓著袁應薔的屁股摳著她的肛門,這個二妹這次終
于沒有反對被玩屁眼,他玩得正歡哩。
張一彬看看袁應麟,又看看孟紫瑤,輕扇著她的屁股,享用著她陰戶的套弄,
心道:「我自己是不信的。袁應麟那副德性,怎么看都不象是會溫柔對待女人的
人。還有這個大賤貨,在家里恐怕也跟麒姐一樣,給當成母狗玩著……我去!他
們都在家里養小母狗?」轉頭看看袁應薔,被親兄長挖弄著肛門時,還被不停扇
著屁股,雪白渾圓的屁股蛋都已經給扇得紅了,她卻還是一臉媚態,動情地親吻
著袁應麟的肉棒。她那剛好朝著張一彬的屁股,正讓張一彬看清她的下體,兩邊
陰唇已經稍微分開,肉縫中明顯水氣盤繞,會陰處的一小根陰毛被打濕,正貼在
她的陰唇,一看就讓人有用肉棒狠狠插進去的強烈欲望。
「薔姐……好象也變得淫蕩了……她,似乎安于當一只小母狗了?」張一彬
腦里轉過一個猥瑣的念頭。
客廳中,聊天的聲音漸漸消止,彌漫起的是此起彼伏的女人呻吟聲和男人挺
動著肉棒的哼哼聲,八具赤條條的肉體交盤在一起,一片淫亂的景象。
張一彬酒飽飯足體力正好,飯前又剛剛射了一炮,這一番可真是龍精虎猛,
操得孟紫瑤連泄了三次身,連聲求饒,總算領教了他的厲害。一時性起的張一彬
干脆將她的后門也開了,只是想不到的是,被肛奸著的孟紫瑤跟旁邊的袁應麒雙
手緊握同聲浪叫,居然又泄了一次,看來插屁眼也讓她特別興奮。
年齡較長的張憲江和袁應麟率先繳械,張一彬于是又撲到袁應薇身上,抱著
她修長挺直的美腿親吻,肉棒這次緩緩地享用著她陰戶里的溫存。而莫文標也立
即舍了袁應麒,繼袁應麟之后,也將肉棒捅入袁應薔的肛門,第一次享用到這位
妻姐的后庭花。
袁應薔今晚的表現,令張一彬大為咋舌。之前居然肯當侍餐母狗、各種下賤
姿態已經令人極端意外,很怕肛交的她居然接連主動地用屁眼先后迎入兩根肉棒
,
緊鎖著眉頭咧著嘴角咿呀叫個不停,可是這表情,熟知她的張一彬并沒覺得她痛
苦,反而覺得她這個樣子很象在享受!
張一彬一邊操著袁應薇,一邊跟袁應薔對視著。袁應薔的眼光跟他一碰,居
然臉上含羞一紅,那幽婉的眼神時刻不離她小情郎的臉上,被妹夫操著肛門的同
時,呼吸卻越來越急促。「標哥把她操興奮了……」張一彬想著,心中一陣酸溜
溜,肉棒從莫文標老婆的陰戶里抽出,捅入袁應薇那個他尚未享用過的肛門里。
「操你老婆屁眼!」張一彬當時的腦里,只想著這么一句。
閑下來的張憲江和袁應麟兩對夫婦也不穿回衣服,喝酒的喝酒、抽煙的抽煙、
沏茶的沏茶,看樣子正在養精蓄銳準備下一輪大戰,圍觀著莫文標和張一彬的肛
交比賽。這個場面似曾相識,吃飯之前似乎就上演過,主角沒變、對手沒變,只
不過這次他們肉棒捅入的,是薔薇姐妹的肛門。
「彬哥兒,輕點……你那個太大了……」袁應薇皺眉輕哼著,努力屈起雙膝,
讓自己的屁股向上翹得更高,眼睛看著面前丈夫也正肛奸著自己的姐姐,伸手扶
著袁應薔的肩頭,姐妹倆面對面哼叫起來。
「親姐妹,親個嘴吧……」張一彬腦子里忽然晃過某個錄像帶中看到的畫面,
惡作劇地按著袁應薇的后腦,將她的臉按到袁應薔臉上。袁應薔幽幽瞪了他一眼,
主動輕啟櫻唇,吻向妹妹的嘴唇上。
兩姐妹一邊被肛奸一邊親嘴,果然讓始作甬者張一彬更是興奮了,肉棒加緊
地大力抽送著,在跟莫文標又一輪的競速比賽中,先后將炮彈噴入薔薇姐妹的后
庭中。
「爽嗎?」莫文標肉棒滑出,揚手在袁應薔屁股重重一拍,問。
「哎呦……」袁應薔驚叫一聲,身體一顫,哼道,「爽……」可張一彬看她
的表情,分明就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又進入了聊天時間,張一彬其實更關心的是那七天中袁顯對她們干的事,問
道:「我看錄像,袁顯每天晚上睡覺時,總要把你們之中摟一個上去。難道他睡
覺時還不安分?」
袁應薔幽幽看了他一眼,咬唇說:「睡覺時安分,早晨醒的時候就不安分了
……」
袁應薇說:「他多數時候就摟著我,當是暖被窩,當然手上摸來摸去,一直
不規矩?!?
倒是袁應麒最大方,白了兩個妹妹一眼,對張一彬說:「其實我覺得他最主
要的目的,是拿我們當夜壺用……」袁應薔和袁應薇一聽,臉同時一紅。
「哦?」張憲江大感興趣,「這個我還不知道??!你們幾個第一次喝尿,就
是晚上在袁顯的被窩里喝的?」袁應麒、袁應薔、袁應薇包括孟紫瑤都默然了,
相互對視著,含羞垂下頭。
「我去!那是誰第一個喝的?」莫文標忽問。
第一個被抱上樓陪睡的是袁應薔,張一彬記得很清楚。當下眼角斜向袁應薔,
他的薔姐臉更紅了,低低地輕哼一聲,握住她姐姐袁應麒的手。
「原來你們姐妹當中,第一個喝尿的居然是你!這真是萬萬想不到,哈哈!」
莫文標哈哈大笑,「那個,聽說你上次又喝了江哥的尿。時隔十幾年又嘗試過了,
味道怎么樣?要不要再試一下?」搖著垂下來的陽具,不懷好意地瞄著袁應薔。
「去你的!不要!」袁應薔毫不猶豫地拒絕。此刻她不是「母狗」身份,話
說得理直氣壯。
「來嘛……」張憲江跟著起哄,「上次看你的樣子,也還挺興奮的……」
「才不要!」袁應薔用力搖著頭,眼睛巴巴望向張一彬,似在向他求救。張
一彬自然不希望袁應薔當眾喝莫文標的尿,笑道:「弄得臭哄哄不好玩吧?我們
不如玩點別的?」剛剛從錄像中看到袁顯主持的男人朦眼猜奶子猜屄的游戲,提
議學著也玩一下。
不過這個提議立即被否決了,張憲江的理由很充足:「都搞在一起這么多年
了,白癡才猜不出來,不好玩!」
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休息夠了的張一彬這次又摟著袁應麒,率先開啟了下
一輪的大淫亂。于是什么玩法也不討論了,大家挺著肉棒各找各屄,又快樂地操
在一起。只不過,這一次大家更是持久,性伴侶不停換來換去,盡興而終。
接下來的日子里,張一彬有空便往張憲江家里跑,一個禮拜之內,將所有十
七盒錄像帶全部轉換成視頻,他自己當然也拷貝了一份??粗辖忝貌豢盎厥?
那段恥辱經歷的實錄,看著袁顯越來越過分的調教,看著一家子美麗的女人被當
成人肉性玩具一樣被污辱被踐踏,在男人的淫玩下被抹殺了一切的人格尊嚴,只
剩下美麗的胴體供他們玩弄,張一彬感覺
自己的人生觀、愛情觀,主要還是性愛
觀,正在發生著深深的變化。他也理解了那樣的經歷,對袁氏三姐妹的思想、心
靈乃至身體帶來的顛覆性轉變??粗齻冃惺呷獍銢]有靈魂被奸淫、被鞭撻、
被凌辱,張一彬從一開始還充斥在心里的那些憤怒、心痛和不忍漸漸淡化,取而
代之的是越來越強烈的興奮和期待,期待著袁顯接下來還會有什么刺激的手段來
玩弄這些美女,他知道自己應該已經變壞了。
袁應麟、莫文標偶爾也帶著老婆過來玩無遮大會,而袁應薔在張一彬面前展
現出最淫賤一面之后,幾乎每次都陪著他來,一邊看著視頻一邊向他講述當日的
情形。張一彬發現,袁應薔漸漸已經對談論那段經歷沒有多少不適心理了,說起
當年自己和姐妹們如何被污辱被蹂躪,張一彬甚至還覺得她的神色間仿佛還帶著
絲許興奮。
比方說,袁應薔跟他講述第一次被袁顯抱上樓「暖床」的情形時,神態已經
頗為自然了,沒有感到恐懼也沒有感到害羞,甚至張一彬都沒有發現她有多大的
不適。
「他上樓之后,那一次故意去的是我大姐的房間,把我手腳都捆住,應該是
怕我半夜逃跑或者什么吧?然后就直接摟著我睡覺了。他睡覺的樣子都不正常,
在我身上亂摸就算了,一會兒拿我大腿或者胸部當枕頭,一會兒又把我踢到床尾
當腳墊。睡到半夜那玩意兒硬了,直接地插到我身體里,我給他們折騰了一整天,
本來就算姿勢給他擺得很別扭,但總算能夠休息一下吧,又給他活生生地疼醒!
他插得很深,頂到我下面難受死了,卻又不動,又摟著我繼續睡,最后什么時候
射的我也不知道。」
「我那時候太累了,眼皮都睜不太開,只能躺在那里任他擺布。又迷迷糊糊
過了很久,突然他很用力地打我的屁股把我打醒,側著身體又將那東西塞到我嘴
里,我才知道他已經射了。他就命令我用嘴一直含著,又繼續睡覺??墒亲炖锖?
著那么一根臭東西,頭也沒法動一動,又怕不小心咬他一下,我們就慘了,還怎
么睡覺?就這么很難受地捱了好久,看到窗外天都開始亮了,那王八蛋突然哼了
一聲,也不交代一下,就直接在我嘴里尿了出來?!?
「我當時被嗆得啊,整個人都蹦起來了,感覺連腦部神經都臭得直發抖,嘴
里的尿把大姐的床噴得到處都是。那王八蛋就揪著我的頭發,狠狠扇我的耳光,
把我徹底打醒了,要我把他的尿都喝下去……彬啊,那個難受啊,我當時胃酸都
快翻出來了,強忍著想吐的感覺,閉著眼睛讓他繼續尿到我嘴里……吞咽下去的
時候,我覺得我整個人都麻痹了,我的軀殼已經不屬于我的靈魂了……然后他還
不許我去漱口,自己挪到床上還干凈的那一塊繼續睡,卻要我嘴里一直臭哄哄的
躺在臟的地方,又捱了幾個小時?!?
「我一直在咳嗽,最終也嘔吐了出來,把房間里弄著更是臭得要命。最后他
自己大概也忍不住臭了才爬起,卻叫樓下的媽媽上來收拾房間。媽媽看到那場面,
哭得那個傷心啊,她的寶貝女兒不僅被強奸了,還被人當成尿壺使用……」
「大姐和小妹的情形其實也差不太多。不過大姐說,那次袁顯是提醒過要尿
的,命令她全部喝下去不許漏,而大姐第一次喝尿,居然也真的一點都沒漏出來
……」
聽著袁應薔神色自若地回憶自己第一次喝尿的情形,張一彬暗嘆著:「薔姐
變了!她已經不是那個冷艷美女,她終于墮落了……」回想著袁應薔一絲不掛翹
著屁股在餐桌底下當母狗的樣子,張一彬心底下一個強烈的愿望不停回蕩,他決
定要付諸實施了。
張一彬覺得,現在的袁應薔可能不會反對,她似乎做好了當一名母狗的全部
準備!在張憲江的「引導」和錄像帶的強烈感染下,張一彬發現自己的性欲望已
經越來越變態,他現在太想擁有一頭屬于自己的美女犬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