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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夏芫果然老實下來。
在衛生間洗漱完畢,江惜言又將人抱回床上,然后拿起床頭柜的保溫盒,邊打開邊道:“你好好坐著,我喂你!”
“……”夏芫,“我的手還行。”
江惜言瞪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你強行跑完全馬有多危險?幸好沒出什么大事,但身體上的損傷已經造成,至少得要一個月才能養好,這一個月,你什么都得聽我的。”
“有這么嚴重嗎?”夏芫低聲咕噥,“一般不是休息幾天就好了么?”
江惜言道:“你知不知道有些運動損傷是不可逆的,留下的后遺癥可能會伴隨終身。”
“啊?”夏芫也被嚇到了。
江惜言舀了一勺雞茸粥:“啊什么啊?張嘴!”
夏芫乖乖張嘴。
到底是餓了,一盒雞茸粥,她一口氣吃得干干凈凈。江惜言給她投喂了一根香蕉和一蘋果,都吃得一干二凈。
腿太疼,想下地走動消化消化是不可能了,只能坐在床上,夏芫看著江惜言現在病房里忙前忙后,手指摳了摳被子,小聲道:“惜言哥,咱們現在算什么啊?”
江惜言轉頭看她,眉頭一挑,反問:“你說呢?”
“我……不知道。”
江惜言扯了扯唇,邁開長腿走過來,居高臨下看著她,意味不明地笑。
夏芫被他這笑弄得有些發憷:“怎……怎么了?”
江惜言低低笑一聲,彎身捧住她的臉,用力貼上她的唇。
這個吻跟之前都不一樣,不僅唇靠著唇,江惜言還直接將舌頭探進去,與她糾纏,灼熱、濡濕、綿長。
夏芫除了面紅耳赤待在原地讓他為所欲為,是徹底傻了。
一吻作罷。
江惜言喘著氣離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你現在說說我是你什么人?”
夏芫紅著臉,小聲道:“男……男朋友。”
江惜言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又在她唇上點了一下:“這還差不多。”
夏芫想了想,問:“惜言哥,你喜歡我嗎?”
江惜言高興勁兒還沒過,又被她給噎得差點暴走,他嘆了口氣:“我不喜歡你,為什么要親你?”
夏芫默了片刻,想到什么似的,有些低落道:“算了,人也不能太貪心。”
江惜言皺眉看向她,這才想起昨天她說得那句莫名其妙的話,好整以暇坐在她旁邊,問:“你昨天說什么喜歡不在世的那女孩,到底什么意思?”
夏芫看了看他,道:“我知道你有一個喜歡的女孩,但是她已經過世了。活人是比不過過世的人的,所以只要你喜歡我就行,沒有像喜歡她那么喜歡,也沒關系。”
哎,雖然是這樣說,但還是好傷心啊!
江惜言一頭霧水地聽她說完,忽然又茅塞頓開,哭笑不得地掐了把她的臉:“你不會是看到我房間里的那張照片,以為上面的女孩是我念念不忘的過世戀人吧?”
夏芫眨眨眼睛:“難道不是?”
江惜言哭笑不得:“當然不是,她就是我的一個同學,一個朋友。”頓了頓,又補充道,“一個很重要的朋友,但肯定不是愛人。”
“啊?”夏芫有點凌亂了,“那你為什么一直帶著她的照片?”
江惜言默了片刻,無奈地笑了笑,嘆了口氣道:“我說了她是一個很重要的朋友,但跟你想得不一樣。等回去后,我一五一十告訴你。”頓了頓,又道,“我沒有比喜歡你更喜歡過誰。”
這句話雖然聽起來有點拗口,但夏芫還是聽得明明白白,耳根又忍不住紅了,卻還是有點不太確定:“你真的沒騙我嗎?”
江惜言覺得自己都想哭了:“我騙你干什么?”
夏芫哀嚎一聲,重重趴在床上:“那我一個人跑到鼓浪嶼這么久是為了什么啊?逞強跑全馬又是為了什么啊?我簡直就是個白癡。”
江惜言皺眉:“你的意思是說,你以為我有個忘不掉的戀人,然后傷心之下一個人跑來鼓浪嶼,想忘掉我?”
夏芫悲憤地點點頭。
江惜言都想揍人了,轉而又想起什么似的,問道:“那你師兄呢?”
夏芫悶聲道:“我移情別戀了,早就不喜歡他了。”
江惜言愣了下,又笑了:“算你有眼光。”說完又有些惱火地掐了她一把,“你真是要氣死我,你對自己的定位很準確,就是個小白癡。”
夏芫不樂意了,翻過身反抗道:“那你喜歡我,為什么不跟我說?還要我先表白?你還是不是男人!”
這才剛剛在一起,就要上房揭瓦了?
江惜言虛指著她,氣結了半晌,才道:“我還不是以為你喜歡你師兄,怕說了讓你為難。誰能想到你這么快移情別戀?”
“你這是怪我咯?”夏芫哼了一聲,氣呼呼別過頭趴在床上。
江惜言哭笑不得,柔聲道:“是我的錯我的錯,我不是男人行了吧?”他將她翻過來,“這兩天你好好在醫院養養,等腿腳沒那么疼了,咱們再回去慢慢調理。”
夏芫板著臉看他,但到底很快破功,忍不住笑了氣來。
江惜言摸了摸她的臉,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笑道:“笑起來多好看,我最喜歡看你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戀愛的酸臭味來啦~完結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