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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衍穿了件干凈的白襯衫,襯衫下擺被收進褲腰中,襯衫袖口被隨意地挽起,露出一截小臂,他斜靠在半開著的窗戶口,一只手插在西褲口袋中,另一只手中拿著遙控器,整個人溫柔至極。
幽幽淡淡的梅香透過半開著的窗戶飄了進來。
光影極淡,如詩如畫。
蘇衍遙控著大汽車重新行駛起來,對芮如是點了下頭,向蘇桓所在的書房行駛去。
芮如是一手扶著門,看著蘇衍的背影,笑出了聲。
什么時候見過別人指使她兒子了?別說蘇桓,就連蘇老爺子都沒有,雖說近幾年因為蘇安的事蘇衍沒少挨訓,但還真沒人敢指使他。
現(xiàn)在倒好,一個蘇安一個酥寶,把她兒子吃的死死的。
蘇衍也不是真的性子冷淡,他只是之前還未遇到讓他熱起來的女人。
滿打滿算三歲的小酥寶指揮著他的說一不二的雷厲風行的高管爸爸送溫暖,送了蘇桓送蘇老爺子,不到半個小時,蘇家上上下下幾位大佬被他哄的服服帖帖。
就連蘇老爺子看到滿是車痕的地板都是樂呵呵的,大手一揮,相當豪邁地說:“多大點事兒,地板壞了重鋪就行了,大曾孫子難得回來一次。”
怕家里不夠酥寶玩的,蘇老爺子差點打電話讓人過來把庭院里的積雪打掃干凈,替酥寶開路,好在最后被蘇安勸住了。
吃了晚飯,芮如是一直在哄酥寶今晚和她睡覺。小酥寶眨巴著眼睛,依依不舍地看著蘇安,顯然不太愿意。
“奶奶年級大了,酥寶你會讓奶奶傷心嗎?”看起來年輕其實也很年輕的芮如是開始倚老賣老。
正在喝茶的蘇桓聽了,忍不住咳了一聲。她老婆忽悠起人來完全是臉不紅心不跳,小時候忽悠蘇衍也是。
“奶奶會傷心嗎?”
芮如是一手摁在胸口,理所當然地說:“當然會啊,不但奶奶傷心,爺爺也會傷心!是吧,蘇桓?”
蘇桓面無表情地點頭。
最后,在芮如是的誘哄下,小酥寶終于點頭答應了。
一直當透明人的蘇衍和蘇安回了臥室,蘇安踢掉腳上的拖鞋,坐在床尾,突然有些不習慣,沒了復讀機酥寶,今晚的臥室格外的安靜。
開了壁燈,蘇衍問:“怎么了?”
“房間里突然安靜了下來,有點兒不習慣了。”蘇安的長腿垂在床邊,輕微晃動著。白瓷般的肌膚在暖色光源的映照下,顯得更加細膩。
“聽不到他哼哼唧唧的,一會喊安安一會叫媽媽了。”蘇安看著蘇衍,笑了一下說:“媽說你小時候像個小姑娘似的,你看酥寶有時候也像,親一下就害羞哼哼唧唧的,你們家什么基因?”
蘇安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問道:“你最后是怎么長成現(xiàn)在這樣的?”
“什么樣?”蘇衍靠了過來,環(huán)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床上的蘇安。
“小姑娘似的,到現(xiàn)在這幅一副我性冷淡,我心情不好你別惹我的模樣?”蘇安雙手撐在身后,仰頭看著蘇衍。
現(xiàn)在的蘇衍也是一副沒什么表情的模樣,燈光打在他臉上形成漂亮的剪影,黑羽絨似的睫毛很長。
基因太好了,要是將來真有個閨女,長成這幅某樣又該是個小妖精。
“小姑娘?”
“性冷淡?”
蘇衍突然俯身,撐到了蘇安身旁,偏頭看著蘇安問:“是嗎?”
“難道不是嗎?”
“我是不是小姑娘你不知道?我冷不冷淡,你不知道?嗯?”蘇衍的鼻尖抵著蘇安的臉龐,輕輕蹭了蹭。
“我不——”知道兩個字蘇安還來得及說出口,就自動消音了。
蘇衍挑開了月牙白旗袍的桃木結盤扣,瞥了眼蘇安。
“還要繼續(xù)說嗎?”
蘇衍搖頭。
“今晚酥寶不在,你可以慢慢說給我聽。”蘇衍手下的動作不停,濕熱的薄唇跟著落在了蘇安的耳后、頸后。
蘇安繼續(xù)搖頭。一時得意,忘了酥寶這塊免死金牌不在這兒。
臨近農(nóng)歷新年,遠在異國他鄉(xiāng),窗外的月亮似乎比平時更加漂亮。月色動人,如水一般。
蘇安仰頭,透過窗格,望著窗外的明月,忍不住在蘇衍懷里瑟縮了一下。
短旗袍很能凸顯身材,下擺都是緊貼著大腿的。
“腿并緊。”蘇衍啞聲說。
蘇安并緊了雙腿,緊貼著大腿的短旗袍被人輕松地推了上去。蘇衍濕熱的唇纏上了她的唇,撬開她的齒關,勾弄著她的舌尖。
蘇安蜷縮著的指尖過電般顫了顫,最終伸出手環(huán)上了他的脖頸。
“兒子不在。”蘇衍微微喘.息著陳述著這個事實。
“嗯。”蘇安輕嗯了一聲。
“女兒會有的。”
蘇安:“……”
說的她好像很心急很想很想要似的。